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30-40(第13/17页)

已参透离别之苦,孰料每一次,仍是剜心刺骨,此后岁岁年年,偶一触及,便泪落如雨。

    萧明恳求宋纤让他留在南家,略尽绵力。

    宋纤不允,萧明却道,“外祖母会心疼的。”

    宋纤想着外祖母的确喜爱萧明,遂点了点头。

    不是被萧明说动,而是心下想着,外祖母生前所爱之人,所喜之物,皆来送她最后一程才好。

    两日后,南翼方归。

    外祖母不喜繁文缛节,停灵七日后装棺,二十一日后下葬,下葬时,各省的掌计悉数到场。

    外祖母即便退居后宅之时,仍兼顾着南家钱庄与漕运,一手掌银钱周转,一手护货物往来。

    她不单是南家主母,亦是各位掌计风雨同舟几十年的同路人。

    大家齐聚一堂,共送这最后一程。

    丧礼既毕,各位掌计与在京的家人团聚,只待十日后,在南家老宅东路的议事厅中,共鉴新东主接任之仪。

    众人散去,南家重归寂然。

    心神稍定,东青方觉姑娘这些日子清减得厉害,明明饭食皆进,何至于此?

    “姑娘唯恐老太太担心,哪敢不吃,然则姑娘并无胃口,不知是否背着我们吐了去。”北玄道,姑娘方回来时,脸上还有些丰腴,归家一月,反而消瘦许多。

    唯余一双眼睛,格外亮,也格外冷。

    东青叹气,老太太走了,最难过的便是姑娘。

    可姑娘伤心都不得安生,未有一时放松心神,日夜提防着有人闹事,扰了丧事,让老太太最后一程走得不安心。

    “十日后,姑娘接任东主之位,能否顺遂?”东青忍不住问,她心下担忧,却又无计可施。

    每当这时,她便会想,若是南朱在就好了,她那么聪慧,必然知道该如何做。

    “任谁那日生事,腿打折,嘴毒哑,眼睛挖了,方才干净!”西白的手握得咔咔响,这三年,她和东青在南家或明或暗吃了不少窝囊暗亏,好不容易等到姑娘回来,再有人造次,正好让她出一口闷气。

    东青瞪了西白一眼,南家的事,是看谁拳头硬的么?

    “执掌南家,争的是人心道理,要的是信服认同,岂是打打杀杀?”东青道。

    西白悻悻低头,只管摆弄手中匕首,她何曾不知这些道理,过过嘴瘾罢了。

    不过若是姑娘一声令下,管他什么王法人心,她必要打个痛快才好。

    宋纤在外祖母室内,独自坐了一整日,直至夕阳投在贝母花窗上,橘黄的圆圆光晕和着竹影,好似在叩窗一般,她瞧着,眼中这才泛起一丝光彩。

    怪不得外祖母即便只能窗开一线,也要每日看一眼夕阳。

    如此想着,宋纤走近花窗,把窗子推开一隙,如外祖母在时一般。

    窗子甫一推开,便看到站在外面的萧明,不知站了多久,头发和眼睫上,惧是细冰。

    宋纤问,“你来此寻我?”

    萧明颔首。

    “如何,可有异常?”宋纤索性把窗扇推开,刹那之间,绚烂的夕阳倾泻而入,泼了她满身满眼,仿若被外祖母拥在怀中一般。

    “南翼和南维近日走得颇近,恐是有所图谋?”萧明道:你待他,可还如旧时那般信重?”

    宋纤一时有些怔忪,似是从未想过此事。

    宋纤望着说话间便暗下去的光亮,过了好一会,淡淡开口道:“归家之后,诸事繁杂,尚未好好与他说上几句话,我这便让东青请他来用晚膳。”

    “有些事,说开便好。”

    萧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然后单手轻压窗台,轻盈一跃,人已到了宋纤面前。

    “我去见他。”萧明道。

    宋纤摇头,若南翼有二心,萧明问不出什么。

    萧明眸色一暗,仍是点头到,“好。”

    守在院外的小丫头给东青传了话。

    两人并肩立在窗前,看着斜阳一点点落下去,暗下去

    东青来报:“主计不在院子,尚不知人在何处。”

    南翼主掌账薄,统筹银钱进出,是南家“主计”。

    宋纤又是一怔,南翼不来见她便罢,为何在此时外出?

    与此同时,南维位于京郊的别院灯火通明,菜肴丰盛,不过席上却只有两人对坐。

    一人满眼热切,滔滔不绝,一人神情懒散,眼中已有醉意。

    南维面上不显,心中却满是鄙夷,压根瞧不上南翼。

    南翼不姓南,更不是“南家人”,只是老家主买来的一个替身傀儡罢了。

    宋纤自幼体弱,白云观的老神仙出了破解之法,让寻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替宋纤出家为道,修行积福,也替宋纤担着灾厄。

    寻来寻去,老神仙金口,南翼便是那极合适之人。

    南翼五岁时,便随老神仙在南城白云观修行,十八岁后返回南家,老东主对其很是器重,时常委以重任。

    南维暗笑,也是他命好,一个人承着两个人的厄运,数十年也没见大灾祸临身,反倒在南家扎下根基,愈发不可动摇。

    正说话间,一小厮疾步进来,凑在南翼耳边低语数句,只见南翼眸光一紧,黑曜石般的瞳仁里顿现慌乱,哪还有方才的从容自若?

    南维小心试探道:“是她要见你?”

    这个她自是指宋纤。

    南翼点头,貌似与南维很是知心。

    南维便再问:“南家谁人不知,你对她,死心塌地。”

    南翼举杯浅啜,一扫方才的紧张,浅笑道:“看来我确有天分,南总计这般人物,都信以为真。”

    南维不解道,“主计这是何意?莫不是说这些年是在作戏?”

    南翼眼底满是阴骘,阴沉道:“要心甘情愿才能替人承厄,想骗过精明人的眼睛,自是要入戏,方能瞒天过海。”

    “不过,谁会真心愿替人承受灾厄?”南翼说着眼底阴沉更甚。

    南维哈哈大笑,南翼对他投诚之时,他是不信的,南翼对宋纤的那份好,长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

    “她不仁,也不能怪我不义,不是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眼前人道。

    南维猛然灌了一大口酒,他虽不好此道,心却依旧漏了一拍。

    南翼当真是个妖精!

    “南总计,当年您对大小姐不也是掏心掏肺,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南翼亲自倒了一杯酒推过去,“我只是比你更早看清罢了。”

    这话真真是打到了南维的心坎上,他当年不是没动过娶南瑶的心思,虽说同姓不婚,但他是旁支,也不是全无可能。

    她求娶南瑶,并不全是为了南家家业,亦是出自真心。

    他曾真心爱慕南遥。

    奈何南瑶眼高于顶,从未把他看在眼里,顶多拿他当一个听话的下人罢了。

    南维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心中满是苦涩。

    若是南瑶当年嫁给他,定然不会那么早早去了,宋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说倒便倒,那个宋景更不是好人,不知躲到那个穷乡僻壤去了,至今不见人影。

    南遥当年若是嫁他,他也不用过得如此艰辛,到了这个岁数,还要和一个黄毛丫头争来抢去,原本这一切便该是他的,世道对他,何其不公?

    南瑶对不住她,休怪他以大欺小,与她女儿过不去,是她南瑶辜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