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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30-40(第14/17页)
在前,不是么?
“她们母女,都是瞎的。”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洗心斋内,宋纤身子靠在黄花梨圈椅内,两只手搭在月牙扶手上,面前桌案上摆着精酒菜。
宋纤在等人,菜已凉了,人却没来。
她让东青传的话是,她今日要见他。
意思便是,她今日必要见到人。
南翼脚步虚晃进门时,已是亥时。
宋纤的背抵在圈椅的背靠上,收起了人前那副端庄疏离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空荡荡的,把圈椅都趁的宽大起来。
南翼目光一颤,不知是当真醉了酒,还是脚下恰踢到一个三足圆凳,双手撑住桌案才堪堪稳住身形。
宋纤眼神淡漠,并没有因着久等而动气,待南翼坐定,让东青倒一杯浓茶过来。
待茶上来,南翼一脸不悦,“这也配叫茶?只闻着这股苦味,便能丢了半条命。”
宋纤面无表情道:“喝了它。”
作者有话说:
女主上章扒人衣服,这章强行让人喝茶,也是支棱起来了,哈哈哈
第39章 吃醋
“便是东主, 也不好强灌人茶?”南翼眉眼带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当真不喝?”宋纤淡淡言罢,身形微正, 拢于身前的双臂徐徐落下,搭于月牙扶手之上, 面容平静, 隐有不怒自威之势。
“亦或, 你真心想说的是,纵是南家东主, 也不能因一己私心, 便让一名无辜稚子出家修行, 替旁人承担灾厄?”宋纤直视南翼的眼睛, “你说是么,主计?”
南翼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似是藏匿最深的伤疤,猝然被人挖开示众。
宋纤未被分心,只凝视着南翼,定要当面说个分明。
南翼垂眸,似星辰下坠, 黯然道:“听闻, 你要请我用饭?”
“用饭?原本是的, 然您贵人事忙, 无暇相见, 满桌餐食早已凉透, 故而只能请您吃杯茶。”宋纤盯着南翼那双好看得过分的眼眸,沉声道,“不喝?”
南翼展颜一笑, 神色间便带了三分好商量,笑道:“我喝便是,正好渴得厉害。”
看着南翼蹙眉灌下那杯苦得要命的茶水,宋纤这才缓缓道:“你可还记得,外祖父为你取名为‘翼’,是何意?”
“翼为辅助和庇护,老东主希望我像羽翼一般护卫您。”南翼语气轻巧,却也不难听出其中苦涩。
他的姓,他的名,皆是南家所赐。
他是谁,如何行事,全凭南家作主,说到底,他不过是一具傀儡,一个替身罢了。
“南翼,你不是无路可选,当初是你执意要留在南家。”宋纤皱眉。
“如何选?我又能去何处?我的父母拿了南家的钱,早不知流散到何处去了。南家给得钱财多,他们生怕南家后悔,必然是有多远走多远。”南翼自顾自地拿起银箸,吃起冷食。
“莫不是别处的山珍海味不合主计的胃口,竟吃起冷饭?”宋纤斜靠在扶手上。
与南翼针锋相对,不过片刻,便觉心中疲累。
南翼瞥了宋纤的一眼,拿着银箸的手一顿,继而混不吝道:“挨过饿的人,怎会嫌弃吃食不够好,有得吃便多吃些。”
“东青,再给主计倒杯茶,浓些,看来主计还需醒醒神。”宋纤清凌凌道,“待神智清明,方能分得清,何者可食,何者不可食。”
南翼苦笑一声,“您生来便高高在上,何必为难我这在污秽中挣扎求生之人?”
宋纤眼神倏地冷下来,“南翼,我从未看轻你,你何必要作践自己。”
南翼垂首,看不清脸色,只是夹了一只滴酥鲍螺放到宋纤面前的白玉碗碟里。
宋纤声音放软,带了几分无奈道,“南翼,不拘你想要什么,只管与我说,我定与你寻来。”
与南翼不和对峙,实非她愿。
南翼却并未抬头,狠狠搁下银箸,略显不耐道:“东青,满桌子冷菜,未有一个热乎的,让东主如何入口?”
宋纤打量着骤然不痛快的南翼,沉默片刻,方缓缓开口:“菜,是我不让换的,你有气,和我说。”
说着,挥手让东青退下。
“是东主之意便好。”南翼终是抬头望向宋纤,眼中满是揶揄,并无一丝坦诚。
“我从北留城带了几壶酒,我自己酿的新酒,外祖母一壶,东青、西白、北玄各一壶,这最后一壶是留给你的。”
宋纤说着将手边的酒壶推过去,语气怅然:“回来一月有余,竟不得与你说上几句话。这酒,到今日,方才送出。”
南翼接过酒,玉白的面容上,似有愧色,不过旋即恢复如常,自嘲道:“多谢东主赏。”
宋纤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敲得南翼耳朵生疼。
南翼似是再也无法忍耐,讥讽道:“这酒,萧将军未得,却给了我?”
不待宋纤开口,他又强忍怒气道:“萧将军自是不会计较一壶酒,萧将军和东主同在北留城,莫说东主新酿的酒,便是亲做的菜,定也吃过不少,哪像我,只配这一分施舍。”
宋纤眼底冰冷地看着南翼,仿若在看一个生人。
这般阴阳怪气的南翼,是被夺舍了?
他这话又是何意,嫉妒萧明?
曾几何时,南翼顶着他不染尘埃的脸,明净如神祗,耻笑她竟甘愿堕入情爱的泥沼,仙女偏要下凡,自找苦吃,让人看笑话。
那瞧不起,高高在上的模样,宋纤至今记得分明。
面前这“爱而不得的可怜人”,究竟是谁?
“你走吧!”宋纤无力靠回椅背。
她有些乏了,不想与他在此,佯装爱恨纠缠。
闻言,南翼愤然道:“东主如此便厌了,我拼尽所有,也只得东主一顿餐食的另眼相待?”
宋纤愣然。
这酸味能淹死一头牛!
“西白,送主计回去。”宋纤再也克制不住,怒声道。
南翼极轻极淡地看着宋纤笑了一下,霎时满室皆春。
未萌堂外,一道黑影沿着回廊悄然潜行,及至穿过花园,到了西路的垂花门处,与候在那里的小厮耳语几句,又悄然返回未萌堂。
那小厮得了信,疾步往东路而去。
那日之后,南翼愈发阴晴不定,拈酸吃醋的话,张口便来。
初时宋纤还耐着性子与他周旋,次数多了,只得避而不见。
南翼的脾气便愈发大了,未萌堂上下,但凡撞见南翼,无不噤若寒蝉,连抬眸瞧一眼都不敢。
生怕主计把见不到东主的气,撒到自己头上。
宋纤并未追究,南翼行事向来不拘一格,心血来潮想过一番戏瘾,也未可知。
说不定过几日,他觉无趣,便不再如此。
东青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不安,她原是信得过姑娘与南翼打小的情分。
可人心幽微,南总计当年对大小姐,连命都舍得出去,如今不也翻脸无情?
自老夫人过世后,南总计处处针对姑娘不说,还整日游说各省掌计,野心是遮都懒得遮了。
前车之鉴尚在眼前,怎可视而不见?
南翼与南维的处境实在是太像了!
东青之忧,终是在“掌计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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