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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30-40(第12/17页)
孙女,满意极了。
生意罢了,纤儿接得住。
“歇吧。”外祖母像幼时一般拍了拍宋纤的背道。
“好。”宋纤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夜色渐浓,宋纤却无半分困意,只静静躺着,不敢胡乱动弹,唯恐扰了外祖母的睡意。
“我听她们说,萧明那孩子和你一起回来的?”老祖母开口,她委实不舍得就这么睡了。
宋纤侧过身,看着外祖母道,柔声道,“我们在北留城遇见,同路回京,他想过来给您请安,被我拦了。”
“若非造化弄人,你们原本也会和和美美。”老祖母叹道。
“您和外祖父,母亲同父亲,俱是恩爱和美,在我心中,你们这般,才算夫妻。”宋纤道。
她和萧明之间,有太多晦涩的过往,实在不算愉快。
老祖母不知想到了什么,笑道:“乖乖,至亲至疏夫妻,夫妻该如何相处,不是几句话便可说透,更不必和旁人相比,世间惟有此事,冷暖自知,未有对错。”
宋纤把头埋进枕头,含糊道:“外祖母放心,我心里有数。”
“念及他,心中可是,无可奈何多些?”外祖母呵呵笑道,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无可奈何?”宋纤你喃重复一句。
两个人又絮叨几句无关重要的闲话。
外面寒风渐起,宋纤眼里蓄满笑意,与外祖母拥被夜聊。
实在是一件幸事!
如此又说了半晌,外祖母话越说越慢,应是乏了。
宋纤放柔声音,悄悄握紧外祖母的手,屏息听着外祖母的呼吸声,生怕出了差错。
待外祖母呼吸渐缓,宋纤想着为外祖母守夜,可实在耐不住路上颠簸这许多天,人乏得厉害,在外祖母身边又过于安心,夜半时分,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破晓时分,宋纤猛然惊醒,莫名出了一身冷汗,低头一看,自己仍握着外祖母的手,不由又握紧了些。
顿时,心下大惊,那手比冰雪还凉
宋纤顿时石化一般僵着,使劲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间如塞满湿棉花般窒息。
心神大恸,原来,外祖母见她时已然油尽灯枯,却还硬撑着陪了她那么久。
外祖母为了等她回来,一定很是辛苦!
茫然抬头,眸中映着满室灯火,干涩的双眸,瞬间被泪水氤氲,外祖母直到最后,还想着为她留灯,便是想到她此时会怕!
她怎会怕?那可是她满心依恋的外祖母啊!
“外祖母!”宋纤整个人颤了几颤,终是暗哑出声。
宋纤不自觉将外祖母的手握得更紧,满室灯火一晃,更亮了一些。
恍若外祖母听到了她的呼喊,在回应她。
心中霎时大痛!
一直候在外间的东青听到声响,疾步进来,看了宋纤一眼,便知不好。
待上前几步,眼泪簌簌而下。
“老太太近些日子身子便大不如前,只有念及姑娘时,精神好些。”东青哭了一阵,劝道,“姑娘不可过于伤心,老太太没遭罪。”
老太太过世的风声一出,冯观和南维便到了。
二人表情凝重,一进灵堂,便直奔族老而去,一个眼神都未给宋纤。
为老太太的丧事护丧,主持丧仪的是南家辈分最高、也是最有声望的族老。
天光大亮之时,灵堂已布置妥当,东青为宋纤穿上粗麻丧服,是孝服中最重的斩衰。
宋纤方要在棺椁前跪下,却被斜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架住了胳膊,看似搀扶,实则阻拦。
“宋家姑娘,你的丧服错了,承重孙才服斩衰?”那女人故作惊异道。
这一声,引得在场众人都看向二人。
人心各异,却无人出声。
若宋纤只是外孙女,齐衰便可。
可宋纤还是上任东主亲自选的继承人,自是当服斩衰。
宋纤看了一眼正在整理丧服的族舅南维,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正拉扯她的女人,正是南维的妻子。
妻子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给她这个新东主难堪,即便不是他授意,也脱不开关系。
“族亲五服,礼毕而退。”宋纤一脸平静地看着南维,冷然出口。
如今南维在南家举足轻重,不过真论起来,委实已出五服,依照礼仪,无须服丧。
当真行个礼便走,连灵堂都不可待,南维这“侄子”的身份,便愈发单薄了。
“宋家姑娘,你年纪轻,不知我在南家多年,叔叔婶婶待我和夫君,如亲儿儿媳一般,你却说出这般话,是何居心?”那女人咄咄逼人道。
“外祖母昨日同我讲,族舅不是堂舅,让我牢记亲疏,不要做出让旁人笑话之事。”宋纤说完看着族老道:“我外祖母可看着呢!”
族老蹙眉,终是未发一言。
“不该穿的衣裳,给我扒下来!”宋纤突然厉声道。
“你敢!”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论语·阳货》
第38章 替身
宋纤一语不发, 只冷冷扫了一眼,那仍攥着她衣袖,身穿熟麻丧服的女人, 竟不自觉松了手,后退半步。
西白和两个壮实的婆子见机上前, 不顾那女人口中乱嚷, “谁敢, 谁敢动我,我是为老太太守孝的。”
三下五除二, 便把那身丧服给扒了下来。
宋纤抬眸望向南维。
“丢出去。”宋纤跪下之际, 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
南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可置信地看着朝他走来的两位小厮, 不顾妻子的叫唤,甩袖而去。
灵堂里都是老太太贴身人, 对宋纤唯命是从。
宋纤铁了心,不管不顾要下他面子,如何闹,最后难看的都是他。
冯观目不斜视地听完这一幕,暗中给他夫人递个眼色, 那妇人便款款而出, 跪在宋纤身后, 不发一言, 只哭得肝肠寸断。
情真意切的哭声萦绕宋纤耳旁, 她却只觉心中空得厉害, 不知如何去哭。
当时东青与她说,说老太太去了,她心中竟不觉是悲, 恍惚外祖母仍在似的,然则东青话音未落,那眼泪便自发流下来。
她便任由那泪落了一会,及至众人围上来,她便再没流过一滴泪。
“纤儿,难过便要哭出来,休要憋坏身子,你这般伤神,让你外祖母如何安心。”身后那妇人,言语很是纯良。
宋纤却淡漠道:“无论何人,胆敢在外祖母下葬前生事,搅了丧仪,扰了外祖母清净,休怪我年轻不知礼数,拼着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届时伤了长辈颜面,断了各家营生,莫要怪我未说分明。”
言毕,宋纤不再言语。
宋纤声音不高,然则满堂之人都听得分明,方才之言,是说给那妇人,更是说给众人听的。
僧道诵经之声响起,宋纤在喃喃梵音中伏下身子,深深跪拜,为外祖母送行。
因着事前早有预备,一应用物俱全,领了差事的人无声往来,丧礼有条不紊,宋纤如提线傀儡般循着丧仪,跪守灵堂,亲友吊唁时跪迎陪拜
短短数年间,她送别了母亲和外祖父,如今又是外祖母
她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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