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港岛非雪》90-96(第8/11页)
度适中又沉稳, “昨晚哭得那么厉害, 现在知道酸了?”
岑念脸颊烫得发慌,抬起毫无力气的臂膀去推他的胸膛。他没躲, 反而顺势拉过她的手掌,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不动了,浑身都疼, 今天哪儿都不去。”岑念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软得像没骨头的,带着一股子毫无防备的赖皮劲儿,“钟聿衡,都怪你。”
“嗯,怪我。”
钟聿衡眼底浮起一点纵容的笑意,掌心依旧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揉着,“不用你动,今天的行程全都安排好了。”
他根本没给她留细想的隙地。
床头不知何时已经放好了管家送上来的温热燕窝饮,还有一小杯泛着微甜药草香的气泡水。
“先把这个喝了,润润嗓子。”他把玻璃杯递到她唇边。
岑念累得极了,连眼皮都懒得抬完全,就着他的手低头咽了几口。那水冰冰凉凉,带着很淡的洋甘菊与草本清香,很舒服。
她哪里知道,那是钟氏私人团队专门调配的低剂量植物镇静剂,专供高管跨洲飞行调时差用,成分干净,只为了让人沉入一场毫无梦境的深眠。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股沉重感便沿着血液悄悄蔓延开来。
岑念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儿,脑子就一点点钝了下去,迷迷糊糊地重新坠回浓黑的梦境里。
钟聿衡低头看着怀里彻底安静下来的女人,伸手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
他动作很轻,用毛毯将她整个人仔仔细细地裹严实,随后手臂一用力,把人稳稳抱了起来。
老宅外,两辆黑色防弹迈巴赫早已熄火等候。
没有冗长的行李收拾,瑞士老管家与侍从们躬身送行,老宅的私家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向圣莫里茨私人直升机坪。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轰鸣着将阿尔卑斯山脉的银白雪色甩在身后,直飞苏黎世克洛滕机场的私人航空楼(FBO)。
那架湾流G650ER的机舱早已加温完毕,双发引擎在停机坪上低沉地轰鸣。
将岑念平稳地安置在飞机后半段带有独立卫浴与双人床的私人主卧里后,钟聿衡拉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万米高空之上,时间开始以另一种节奏流转。
离港前的这几个小时,是钟聿衡专门留给自己的工作窗口。作为钟氏家族信托的实际控制人,他可以陪岑念在雪山下抛却红尘天,但绝不可能真的对家族庞大的资本帝国置之不理。
主机舱的会议桌前,眼镜后的黑眸恢复了中环金融巨鳄的绝对冷酷。
三部不同频段的卫星电话同时亮起。
新加坡家族办公室的首席投资官(CIO)、伦敦律所的资深合伙人,以及中环钟氏顶楼的执行董事,依次通过加密线路接入。
“西区项目的交叉违约条款,利氏那边降了两个点。”伦敦合伙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利淮显然急了,他希望在年前把这笔三十亿的穿透风控定下来。”
“不给降。”钟聿衡用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英文缩写,语调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告诉利淮,首席合规官休假期间,钟氏不接受任何临时修改的条款。等岑念回中环复职,让她亲自审。”
钟聿衡精准地把利氏受到的商业压力与她回港后的复职筹码扣在了一起。既给各方留足了台面上的规矩,又在暗地里为她把最硬的一张底牌垫到了脚下。
可他不觉得这算什么。
时代洪潮,滚滚向前,总有人顺势而为。
从苏黎世出发,八个多小时的跨洲飞行里,机舱外从阿尔卑斯山的连绵雪峰,逐渐过渡到地中海与红海上空,再延伸至终年温暖的印度洋海域。
整整八个多小时,岑念睡得极沉。
草本镇静剂的药效压着满身的酸痛,让她彻彻底底脱离了中环那些永无止境的催办电话与频繁跳出的数据弹窗。
等她再次模模糊糊睁开眼时,耳畔已不再是圣莫里茨寒风刮过针叶林的厉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平缓、有节奏的涛声,一浪接着一浪。
空气里那种冻得人鼻腔发酸的刺骨冰凉不见了,换成了一股微温、湿润、带了点微咸海盐味的风。
岑念有些懵发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白色顶级亚麻面料的超大双人床上,四周是半开放式的木质百叶窗,外面的阳光明媚却不烫人,温和地洒在浅色的木质地板上。
身上铺着的是触感极好的顶级白色亚麻被褥,四周环着半开放式的木质百叶窗。明亮却不刺眼的阳光透过缝隙,洋洋洒洒落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先前裹在身上的重磅羽绒服与厚羊绒衫早就被脱掉了,身上换成了一件轻得像没有重量的白色真丝度假吊带裙,露出一双纤细的腿,连带着小半片裸露的肩颈。
“醒了?”
钟聿衡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浅蓝色麻质衬衫,袖口随性地挽到肘间,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新鲜椰青,从露台外步履从容地走进来。飞行途中的倦意在他脸上寻不到一丝痕迹,整个人散着一种从容而从极的漫不经心。
岑念赤着脚踩在凉爽的地板上,几步走到露台边。
眼前的光景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没有雪,没有山,更没有中环那些令人窒息的摩天大楼。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近乎透明的浅蓝色玻璃海,极细极白的沙子像铺开的幼盐,在日光下散着柔和细腻的光。几株高大的棕榈树在不远处摇曳,偌大的岛屿静得只能听见海浪拍岸的轻响。
气温舒服得不真实,约莫二十六七度的样子,没半点热带黏腻闷热的感觉。
“这……这是哪儿?”岑念拧过身子看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我们飞了多久?今天几号了?”
她本能地伸手去拿随身带的工作手机。
屏幕亮起,顶端赫然显示着“无服务”。连移动网络和GPS定位的标号都灰得干干净净。
“别看了。”钟聿衡走上前来,顺手拿过她的手机放在一旁,将冰凉的椰青塞到她手里,“这里是钟氏私人信托在塞舌尔外海买下的一个独立隐名岛屿。岛上只有一座独立庄园,所有的通讯基站都是走独立卫星频段,没有公用网路节点。”
在家族的资产配置里,这类远离大陆架、拥有独门产权与领海权力的私人岛屿,从来不是用来向外人炫耀的玩物,而是家族最核心的隐私避难所与资产隔离区。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岑念终于反应了过来,有些气结,“我睡了多久?今天到底第几天了?”
“就睡了十一个小时。”钟聿衡拉着她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欠打的弧度,“不过是点助眠的草本茶。昨天是谁喊着腰酸背痛的?在飞机上颠簸八九个钟头,你吃得消?”
“钟聿衡,你这是绑架!”岑念心里压着火,又觉得有些发笑,“你连信号定位都给我掐了,我回不去香港怎么办?!”
“回不去就多留几天。”钟聿衡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贴在她光洁的膝头慢慢摩挲,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
“中环少了你,利氏垮不了。但这里少了你,我会无聊。”
岑念不是不知道钟聿衡的劣根性,可他明明白白、坦坦荡荡戳破那层给她看的时候。她竟然别无选择。
“钟聿衡,你真可恨。”
钟聿衡凑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