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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威士忌苏打》90-100(第12/14页)
人要寄存在你那。”波彻在电话那头言简意赅。
“你那儿是诊所又不是当铺,还能寄存人呢。”简星辰正窝在他那个暗无天日的工作间里啃泡面,闻言差点把叉子咬断。
“你来就知道了,或者打电话问问你老大。”
简星辰沉默了半秒,然后把手里的泡面桶往桌上一搁“地址发我,十分钟。”
波彻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蹲在走廊里正在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宁承岳。
宁承岳吃完饭抹抹嘴,把空碗放在波彻平时给病人候诊用的长椅上,两条细腿悬在椅子边缘一晃一晃的,手里抱着那本企鹅绘本,他眨了眨眼,然后偏过头问波彻:“你这个诊所的药,有没有那种吃了会让人变聪明的。”
波彻靠在柜台上,翻着一本已经过期多年的医学期刊,头也不抬:“有,但我不开给傻子。”
“……”
简星辰到的时候,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像无赖一样躺在手术床上的宁承岳,然后转头看波彻“这谁。”
“宁致远他弟。”
“哟,宁致远还有弟弟?”
“好几个呢。”波彻翻了一页期刊,“这个是比较傻的那个。”
宁承岳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简星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那个。”
“哪个?”
“就那个……”宁承岳语气里全是自来熟的热络,“我不认识的小孩。”
“你他妈傻子吧。”简星辰怼回去的,看着宁承岳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我不是傻子。”宁承岳双臂抱在胸前,理直气壮,“我智商测过,很高的。”
简星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是宁致远的亲弟弟,毕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如出一辙“多高。”
“没记住。”
简星辰翻了个白眼,在茶几上摊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祝君安之前让他查的“诺亚方舟儿童福音基金会”的档案。
宁承岳凑过来看了一眼,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说:“啊,这个人我认识。”
“你又认识了。”简星辰放大照片,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面孔,穿着深色西装,站在某个儿童康复中心的门口剪彩,笑容得体,履历上写着一长串头衔:基金会北欧区执行理事,早年在多家国际NGO任职……负责过至少五个国家的儿童救助项目。
“我之前在精神病院关着的时候,这个人来过一次。”宁承岳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他不是来探访的,是来送东西的,一批医疗设备,说是捐赠。”
简星辰将信将疑“你在说什么鬼话。”
“喏,我在这儿啊。”宁承岳放大左下角的背景,是一个欧洲小城的街景,配图正是那个基金会捐赠仪式的现场照片。
报道里提到,这家基金会长期为儿童康复中心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每年夏天都会组织加夏令营。
“不对啊。”简星辰觉得疑惑,“如果是正规的儿童救助项目,为什么要用假身份把小水从福利院‘领养’走,然后再转手?直接走正规渠道申请监护转移不行吗。”
“因为这个人不想站在大众视野内吧。”宁承岳想了想。
简星辰合上电脑,沉默了几秒“所以你是想说,幕后主使是一个更大的人物。”
“这我就不知道了。”宁承岳耸了耸肩。
“那你说什么屁话。”简星辰呲牙。
“嘿,你急了。”
“滚啊!”简星辰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那个基金会近五年的公开报道全部扒了一遍,从北欧总部的年报摘要到东南亚分部的项目简报。
宁承岳坐在他旁边,开始还装模作样地看,后来直接把下巴搁在茶几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犯困。
“找到了。”简星辰忽然开口。
宁承岳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印着一道被茶几边缘硌出来的红痕“哪儿?”
简星辰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份清莱土地厅的公开备案记录。一家注册名为“Nara Wellness”的公司,三年前在城北素贴山脚下购置了一宗住宅用地,面积约两莱,备注栏写着“员工疗养设施”。
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蓬猜的清莱人,但穿透两层股权之后,最终受益人是“诺亚方舟儿童福音基金会”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个分支。
简星辰调出“素贴山”的地图,用光标圈出那块地的位置。
地图上显示的是一大片绿色——山林、果园、零星的村寨公路,那块地夹在两条山溪之间,最近的公路离它还有四百米,只有一条窄到几乎看不出宽度的土路可以通进去。
卫星图放大了也只能隐约看到一处建筑群的白色屋顶,被树冠遮了大半。
“这地方没有门牌号,水电接入走的是隔壁果园的线路,社区监控覆盖不到,最近的便利店在三公里外,十年前这块地开始动工,但没有任何施工许可备案,建筑规模也不大,像是私人住宅,没有走正规报建流程。”
“而且,你前几天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上过山,附近隧道提取到进出记录。”
“所以它从法律上就是一片幽灵地产。”宁承岳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被树丛吞没的白色屋顶,“正常手段查不到这里,因为它根本不在地籍图册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私闯民宅吧。”他转头看宁承岳。
宁承岳盘腿坐在波彻诊所那张吱呀作响的手术床上,把企鹅绘本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沿着封底内侧那条被割开的小口来回蹭着,表情像一只正在拆解猎物骨架的野狗,专注得有点瘆人。
“你干嘛呢。”简星辰问。
“我在想一件事。”宁承岳把绘本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那个基金会的人把小水从福利院弄出来之后,没有直接送去素贴山,他们把她交给了中间人。”
“所以。”
“所以他们不急着转移她。”宁承岳把绘本放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他们在等一个时机,这几天他们随时可以送她走,但一直没有动,说明他们在等一个特定的时间窗口,可能是航班……可能是某个人的行程。”
简星辰的眉头拧了起来。
“就比如说器官运输有严格的冷链要求。”宁承岳好像在说快递,“清莱作为中转的国际机场并没有直飞的冷链货运航班。”
简星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你那什么表情,我只是举个例子。”宁承岳从手术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响,他走到茶几旁边“重要的是他们不可能把小水一个人关在那栋房子里,素贴山那一片没有社区,没有便利店……再怎么自给自足也是需要定期采购的。”
宁承岳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一处被树冠遮挡的空白区域,那里离白色屋顶大约一百米,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土路延伸向山下,“出门买菜也好,买生活用品也好,扔垃圾也好,总要下山。”
“你怎么知道。”
宁承岳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因为我蹲过。”
简星辰看着他。
“我前几天在周围转了一圈,只有一条公路向山上,山脚有一处自然公园,里面有露营地和一个私人加油站,每周四山上会有一辆灰色下来去超市采购,不过上周那辆车中途在药店停下了。”宁承岳说,“如果小水在山上,至少会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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