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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直男剑灵误入贵族学院修罗场》70-80(第9/17页)
了,火起的时候你从窗户逃了。随云,如果我真的想困住你,今晚就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这座宅子的配电房。”
随云的眼神变了一瞬。
褚寒声朝他走过来,脚步在潮湿的草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随云面前,低头看着他赤脚站在泥地里的样子,看着他浴袍下摆沾上的草屑和泥点,看着他膝盖上那道被台阶磕出的淤青,看着他掌心被紫藤刮出的红痕。
“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想知道我要做什么。”褚寒声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被我困住。你只是将计就计,想看看我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
他抬起手,把随云额前一缕被烟熏得发灰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从随云鬓角滑到耳垂,碰了碰那枚银质耳夹冰凉的金属面。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学院人员数据是假的,学生会系统的锁定密钥是一串随机生成的无效代码,你入校之前的背景调查报告,那份文件在我拿到它的当天就销毁了。我手里能威胁你的东西,从来就不存在。”
随云站在原地看着他。
火光照着两个人之间的草坪,草叶上的露水被热浪蒸腾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在他们之间缓缓升起又消散。
“那你为什么要演这一出。”随云问,他真的很不解。
褚寒声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呢?
难道他从始至终为的不都是他的家族吗?
还是说,褚寒声恨他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
褚寒声沉默了很久。
身后宅子的燃烧声越来越响,某处承重梁断裂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火星冲上天去,在夜空里炸开又落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那片火光,再转回来时眼底映着跳动的橙红色光斑。
“因为我想让你在这里多留一晚。”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被火声吞没。
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一大群人的脚步,密集、快速、训练有素。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褚寒声身后,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随云伸出一只手。
随云认出了他的身形,他走上前去,手被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握住了,手套的掌心是粗糙的防滑材质,里面带着干燥的体温。
“走。”握着他手的男人低声说。
褚寒声没有动。
他穿着昨晚那件衬衫,目光穿过面前那些枪口,直直地落在随云身上,和他一旁的男人身上。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褚寒声看着随云,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随云从口型上辨认出那个词。
“你赢了。”
然后枪声响起。
随云被身边的人拉着快步穿过小路,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引擎都开着,排气管在夜色里喷出白色的雾气。
他被推进第二辆车,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
车窗玻璃是加厚的防弹材质,隔着那层玻璃,他看到别墅的窗户里有灯光在闪,有人影在晃动,还有一只手从窗口伸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一下,又被拽了回去。
车启动了,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随云坐在后座的中间,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黑衣的护卫。
他对面坐着刚才握他手的那个男人,面罩已经被摘了下来,露出谢晏知那张脸。
谢晏知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膝盖上,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那淤青在车里暖光的照射下更加明显了,谢晏知伸出手来,拿出准备好的药膏,轻轻涂上。
“疼吗?”谢晏知问。
“……不疼。”
第76章
隔日, 随云回到卡斯克庄园。
休斯利湖方向吹来的风带着浓重的水汽,扑在脸上像一层冰凉的湿布。
庄园门口的铁艺路灯在薄雾里晕开一圈毛茸茸的暖光,照亮了草坪上凝结的露珠, 那些细小的水珠嵌在草叶边缘, 被灯光一照,像满地碎钻。
引擎熄火后,周围突然安静得让人耳鸣, 只有湖水拍打岸边的细碎声响从远处传来, 混着芦苇丛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卡斯克已经站在门廊下面等他了。随云从车上下来时,卡斯克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手上,那上面有红痕, 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廊的位置, 瓷杯递过来, 杯壁温热地贴着随云的手指。
“姜茶。”
随云接过来喝了一口, 姜的辛辣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暖意从腹部向四肢扩散开去。
“谢晏知呢?”随云问。
“他回谢家了。”卡斯克说, “他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
随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很大, 落地窗外就是休斯利湖,晨光从湖面上反射上来,穿过玻璃把整面墙照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褚寒声被带走了,”随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接下来是霍家。”
卡斯克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伸手把茶几上的一只木盒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摞照片和几份文件。
他把照片一张张摊开在茶几上, 晨光照在上面,把每一张都照得清清楚楚。照片里是不同角度拍到的霍家产业, 霍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城郊的物流仓库、港口边的几座私人码头、还有霍琰本人的几张抓拍。
“霍家和褚家的关联比你看到的更深,”卡斯克说,指尖点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霍琰和褚寒声在某个私人会所门口并肩走出来的画面,“褚家明面上的产业是教育和地产,但暗地里那条资金链一直通到霍家的港口。霍琰用褚寒声的渠道洗钱,褚寒声用霍琰的港口运货。两个人绑在一根绳上,要拆一起拆,要沉一起沉。”
“所以褚寒声倒了,霍琰现在一定在找退路。”随云说。
“他已经在找了。”卡斯克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他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的通讯记录,打了几十个电话给沈家和裴家,全被拒接了。”
随云接过文件扫了两眼。霍琰的通讯记录密密麻麻,最后一栏备注着每通电话的结果,几乎全是“未接”或“已拒”。
他把文件放下,拿起另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霍家老宅的俯瞰图,一栋占地极广的庄园式建筑,四周被高墙围住,墙头拉着电网,门口有持枪的安保。
“霍琰比褚寒声难啃,”卡斯克说,“褚寒声至少在乎体面,霍琰什么都不在乎。他手里有枪有人有船,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所以他需要沈家和裴家。”随云把照片翻了个面,背面用红笔标了一行小字,是卡斯克写的情报分析。
“沈裴两家在学院里的势力虽然不如褚霍,但他们手里有渠道。沈家控制着学院的医疗系统和后勤供应链,裴家管着安保和交通调度。霍琰想跑,没有沈裴两家的配合,他连港口都出不去。”
卡斯克点头:“沈家昨天已经派人来递了话。沈宙会亲自来,带了他父亲的亲笔信,信里表了忠心,说沈家愿意听你调遣。”
“裴家呢?”
“裴家那边……”卡斯克顿了一下,“裴凛说想亲自来跟你谈。”
随云看着卡斯克的表情,卡斯克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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