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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50-60(第13/15页)
连指尖都未动一下。
数息之间,人已沉沉睡去。
“听南悦说,你这几日都未曾合眼,好好睡一觉也好。”宋纤说完,敲了敲车壁,车缓缓停了下来,南悦上来,把南翼扶到软榻上躺好。
“他明日才会醒,你看顾好他。”宋纤道。
“是,东主。”
宋纤欲起身下车,却听南悦迟疑道,“东主,主计近些日子很不好过,只有您的话他才听得进去,您劝劝他,再好的底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何况主计他身子骨向来算不得好。”
宋纤顿住脚步,回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南翼,静了好大一会,才开口道:“应是好了。”
南悦一脸茫然,怎么就好了,明明那般伤心?
“照看好他。”宋纤对南悦道,“让他开怀些。”
南悦茫然地点点头,不知为何心底泛酸,主计的院子叫怡然堂,取怡然自得之意,他是主计最贴身的小厮,名叫南悦。
院子和他,都是东主为主计选的。
如此期盼,主计却甚少开怀。
南悦忍不住叹气。
马车入院,已是子夜时分,整个南家大宅静悄悄的。
宋纤望了望书房的方向,寝间的灯火已熄,萧明应是睡下了。
心中如此想,脚步还是转了个方向,向书房走去。
远远望着,廊下披衣站着一个人,上半身掩映在鎏金莲花灯后,看不清面容。
宋纤快走几步上前,蹙眉道,“你如何站在这里?身子可有不适?”
“无妨,白日睡得多,晚间倒没了睡意。”萧明道。
宋纤蹙眉不语。
“王医师说,下塌走走,于伤口愈合有利。”萧明轻声道,“无须为我劳心。”
宋纤心里缓和一些,“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多歇息为好。”
“好了,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快些回屋。”宋纤催道,“那般重的伤,哪是说好便好的。”
萧明眸中黑沉散了些。
宋纤上前扶住萧明,“你靠着我些,万不可勉强用力,于伤口不利。”
萧明虚虚搭在宋纤的肩上,嘴角上扬,慢慢往回走。
及至在榻上坐下。
“对自己好些。”萧明看着宋纤眼下的青色,“你这些时日,未有一刻得闲。”
手被萧明拢在手心,宋纤就那么抬起两个交握的手,放在额头处,闭眼叹口气道,“是有些疲累。”
“难为你了。”萧明声音极轻,像是怕惊醒了谁的美梦。
宋纤摇了摇头,轻声道,“南翼今日去了琴楼,李常和睿王世子也在。”
萧明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紧。
“深夜外出,该知会你一声的。”宋纤淡声道,“你便不用如方才那般,在外面等着。”
“没有。”萧明道。
“当真没有?”宋纤偏头看着萧明,疑惑道。
萧明抿了抿唇道,“是在等你。”
宋纤眉眼带笑地点点头。
萧明接过宋纤递过来的茶,手指摩挲着杯壁,好半晌,艰涩道,“南翼,很好。”
宋纤点点头。
“你不用顾忌我。”萧明声音低沉,虔诚。
宋纤回过神来,皱眉看着萧明。
萧明只觉心头一空,冷得可怕。
“不用顾忌你?”宋纤冷声道。
“我身上这些伤,赎罪尚且不足,你不必记在心上。”萧明哑声道。
宋纤倏地起身,欺近萧明,正色道:“你想我们重蹈覆辙?”
萧明心头一震,微不可察地摇头。
“如若不想,便要坦诚。”宋纤说完,就那么无声地看着萧明。
“我错了。”萧明黯然道。
“你有何错?”
“不该患得患失,说些浑话,惹你不快。”
“为何那样说?”
“私心作祟,吃醋。”萧明望着宋纤明亮的眼眸,坦诚道,“我知你深夜外出,是为了南翼。”
宋纤挑眉笑出声来,“萧郎君不单会说笑了,还会吃醋了,进益不少。”
“尚有很多不足,诚心求教。”
“那叫声先生听听。”
“纤儿先生,望您不吝赐教。”萧明嗓音含笑,又低又沉,如大雪簌簌而落,直听得人耳根发麻。
宋纤扭头,佯装不理。
萧明跟着转过身去,抬手试探着,指尖轻触宋纤的脸颊,低声叹道:“从前,每每瞧着你的睡颜,也不知为何,总忍不住想碰一碰你的脸,可每一回,皆生生忍住了。”
宋纤脸颊一热,他哪里需要教,分明会得很。
“明日,我去见长公主。”
……
长公主与今上虽不是一母同胞,未出嫁时与陛下尚算和睦,陛下登基后,被封为鲁国长公主,以彰显尊荣。
只是天家无亲情。
昔日的姐弟情分,不知眼下还剩几分。
入夜时分,长公主府静谧无声,偌大的府邸仿若无人一般。
谢舞亲自迎了宋纤,从角门往府内走去。
穿过重重回廊,行至一曲径小路时,谢舞倏地开口,“长公主悲痛欲绝,不欲见客,你何故非要这时求见?”
宋纤心知,她来得不是时候。
“司薄的提点与看顾,宋纤铭记在心。”宋纤顿了一下,又道,“只是,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何也?”谢舞道:“并非有意打探,可眼下非常之时,我须得问一问。”
“世子之死有蹊跷。”宋纤并不隐瞒,压低声音道。
谢舞素来沉静的面容,陡然变色。宋纤的脸在花影重重中,看不真切,这话如何敢说?
陛下金口玉言,世子是因醉酒,不慎落水。
谢舞陡然顿住身形,“我不能带你去见长公主。”
宋纤没有立即答话,只是抬手折断不时侵扰她发髻的花枝。
“咔嚓”声在寂静中犹如重锤击在谢舞心头,再看宋纤,杀伐之气聚在眉间。
宋纤和萧望之那一段过往,让人过于印象深刻,以至于宋纤在她心中,只是一位骄纵任性,甚至有些愚蠢的贵女。
及至在北留城见到真人,没有传闻中蠢笨,甚至有些小聪明,不过也仅止于此。
“我与长公主有共同的仇敌。”宋纤道:“谢司薄乃长公主心腹,自是明了长公主为何事郁结,何不让我一试,或许能为长公主分忧。”
谢舞目光如利刃直视宋纤,“让长公主远离心怀不轨之人,亦是我分内之事。”
“南家所图,绝不会让长公主陷入险境。”宋纤道。
谢舞无言审视宋纤。
明月刺破云层,月光落在宋纤光洁的脸上,她的双眸笃定而温和,她方才说的话,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有万全准备。
“走罢。”谢舞在前面引路,再未出声。
在绿色琉璃瓦的廊庑下站了片刻,谢舞领着宋纤步入内堂。
宋纤低头行礼,好半晌,上面却没有半点声音。
约莫半盏茶时间,一个干涩的嗓音从前方传来,“起来罢。”
宋纤依言起身,谢舞搬来一个绣凳放在长公主下首,示意宋纤落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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