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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君逢未晚》60-70(第10/14页)
速疾,陆君越勾脚踢桌做挡,人随剑动,锁向拨动算珠的手腕和肩颈。
展尉沉气稳身,指缝扣住余下算珠,抬手再振,算珠化如暗器,刁钻而行。
软剑弯折旋绕,以柔克刚,卸过算珠冲撞的力道,步步逼近。陆君越冷声而斥:“这就是珠算,你使得倒是好。”
展尉硬接了一剑。肩颈见红时,他以珠算的金铁之框格挡,反手将出离的算珠重新串回框条之中,全盘扫荡而出。
“我现在算是清楚了,殿下早就防着我,百问坊后的每一日、每一事,都是诱我入局的盘,尚书府之力,或许是有些用,但于大势之前不过杯水车薪,我都不屑一顾的东西,殿下只怕是会更不屑。殿下要的,自始至终都是我手中珠算。”
“你既知晓,就应奉上,把珠算给我,我不杀你,亦可许诺有朝一日定会为你祖母报仇。”
“珠算是好,可也是比不得殿下之谋。殿下既然要我屈居人下,总要让我见识见识,在藏拙一事之上,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何必如此,你不是我的对手。”
“总要试一试,我见殿下如今与我不过五五分。”
上二下五十三档,九十一颗算珠叠乱而出。
既是如此,休怪他不客气了。陆君越眸色微沉,手腕急抖,剑势由柔转戾,层层格挡纷飞的算珠,指尖拨弹时不再留手,借力打力,将近半数的算珠反折向展尉,只稍稍控了力道。
檀中、鸠尾、中脘、期门、章门、天突、人迎、曲泽、内关……正面的人身的穴位挨个受了算珠的击打,展尉于瞬间失力,浑身酸麻,疼痛难忍,吸气都扯着疼,却仍强撑着,用最后一点力握住救命的珠算。
“殿下,方才之话话可还算数?”
“看心情。”
“对不起,是我错了。”展尉道过歉后又问,“殿下现在心情如何?”
“尚可。”
随着肯定之声,算珠咚咚落地,珠算也从手中滑落,展尉强撑的体面跌倒于地,闷响乍然。
“有酒吗,殿下?”
偌大的国公府怎么可能没有酒,他如此开口讨要,陆君越想要忽视都觉得难,甩了甩袖,拾捡起地上散落的算珠,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唔,展公子是个什么人呢,很难说
谁懂啊,说是20万字完结,至今……能不能日万,能不能小读者砸过来,能不能……
好吧,不能,继续单机
第68章 有惊无险 无事,只是
酒色温吞, 不如茶香四溢。
沈槐在白菊宫重新梳理信息。父亲,是要救的。这局,也是要入的。静妃口中的前尘往事, 几分真假,多是不定,旁人她或许不清,但那位死得其所的三堂叔她是有印象的,情深几许不可能存在他身上, 那位浪荡不羁的少年将军, 为爱所困, 自是不会。
这宫中还真是一步一坑啊, 想来陆君越也未能料到吧。
只是不知,眼前之人与她编造这一出郎情妾意, 鸳鸯棒打的旧事,所求又是为何?
“娘娘, 我身子微有不适,想登东净手,劳娘娘在此稍候片刻。”沈槐在面上挤出难色,寻由离场。
人有三急,南宫婉宜自不会拒绝, 她眼神落下,侍奉一旁的婢女自觉上前为沈槐引路。
沈槐捂着小腹,手微微抓紧,看上去并不好受。
“多谢娘娘。”
她的身影消失在廊下,没过弯角,南宫婉宜娴静的温婉消去,多了几分厉色。
她所言非全是虚假, 沈逸朗与她之间确实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却非他之愿,是她一意痴缠。她与他陌路相识,一见生情,故意落水惹他相救,以清白之身作胁,逼他娶她。
少年清朗,只说无爱不可为,他与她说明,他知她是故意而为,只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溺于冰湖之中,他对她并无情爱,求她自重。
到最后,竟为脱身自甘落发为僧。
他将她求爱的自尊踩在脚下,如此狠绝。
她怎能不恨。
他不是最在意沈家吗?她偏要毁给他看。沈俞是第一个,沈巍随后做第二个,他的侄女儿也不例外,整个将军府统统都要为他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
南宫婉宜心中疯魔,却在沈槐回廊的第一瞬恢复了人淡如菊。
“计划有改,北麓山见。”
消息透着风往宫外去,被人拦截下,递送往金銮。
“陛下,沈大小姐入宫了,现下人仍在白菊宫内,并无异动。”信朝上报了去,计划是什么计划,除了沈槐自己,是没有人知道的,她不动,宫廷中的护龙卫也动不了,除了在暗处盯梢,每隔一刻钟报一次信,也没了大用。
沉厌抬脚坐在高处,赏玩手中琉璃扇,对这些不痛不痒的消息也不大在意,总感觉耳边少了点什么。
他停住赏玩的动作,忽想起少了谁。
“曹有年呢,回来了吗?”
“尚未。曹公公一大早便从南门出去了,慌里慌张的,至今未归。”
“知道了,下去吧。”
护龙卫退走,殿外歌舞助兴的舞姬和乐师涌进殿中,又是歌舞升平的妙景,沉厌垂眸欣赏,继续把玩手中琉璃扇。
乐声入耳,歌舞曼妙,白菊宫内,也是热闹的景象。
“曹公公如今离宫未回,长宁,你该动身了。”管弦之声扰扰,南宫婉宜与沈槐坐在廊亭的长凳上,说的话只有彼此能听清。
“静妃娘娘可与我说说清梧宫内的安妃为人性情?”方才借着如厕为由,已将消息传了出去,眼下要做的便是再拖一拖这时间,给宫外多做些准备,沈槐故作忧急,“我父亲围困宫闱时日数久,我实是不想在此事之上旁生意外枝节,听闻那安妃素来与娘娘不对付,我与娘娘关系之亲,若是入了她的地界,难保不会受她为难。娘娘与我详说一番,我届时也好自行应对。”
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南宫婉宜也不觉有何奇怪,反觉她青涩稚嫩,的的确确托不起将军府欲要倾倒的门楣。
“那安妃应不会与你为难,她腹中怀了龙种,怕被人知晓,近日都不怎么出来走动,我也是诊脉时听得太医闲言了两句才知道的。你小心避过她宫中巡值的女婢,应无大碍。”南宫婉宜叫沈槐尽可宽心,将个中缘由说清。
“既是如此,我便放心了,多谢娘娘据实相告。”
沈槐与她简单客气过,便就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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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沈槐换了一身行头,以初时准备的那样,避过在暗处盯梢的护龙卫,直直钻到清梧宫中。
暗道藏在清梧宫内的一处假山后,那地方离安妃所在的寝殿不算近,却有一池春水,时常会有引得一些休值的宫女过来消暑。
沈槐小心避过,有惊无险地入了暗道。
暗道顺直通往司礼监公房,因着沉厌的疑心深重,曹有年的居所距内廷尚远,从内廷延绵过数不清的高阁才到此处。此处屋舍青砖灰瓦、无黄琉璃、无吻兽、硬山顶,并无过多不同,但曹有年的屋舍是极为好辨认的。身为宫内大监,沉厌身边的近臣,多少得了些不同于众的恩赏,他的居所有一个独立的小院。
曹有年每日卯时不至就要起床,由那些寅时上工的小太监伺候梳洗和膳食,早膳过后,赶着卯时未过,曹有年便要入往宫中去当值,将小太监伺候他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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