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210-215(第3/25页)
这样的话,拿他一些钱,应该也觉察不了。
稚蝶忙忙的在围裙擦一把手,钻进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的小布包。
她知道赵汶瑞对这布包宝贝得很,里面都是他最后的积蓄。
稚蝶取了钱,交给儿子,明盛拿着钱走了。
稚蝶鬼鬼祟祟的回到衣柜,打算复原布包,手却从中抽出了一个不是钞票的东西。
两张信纸。
稚蝶瞪大了眼睛。
其中一张的落款,是她很久没见到的、前夫的名字。
而另一张,是赵汶瑞写的信。
时间是三年前,关于让她前夫身败名裂,欠下巨额货款的贴牌洋机器。
赵汶瑞让稚蝶前夫放心,他查过了,这些机器确实是从国外进口的。
前夫在信里千恩万谢赵汶瑞,称待他忙完,定带夫人稚蝶去拜访赵汶瑞。
稚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赵汶瑞在桌下摸自己的大腿。
稚蝶回到厨房切猪肉,门被剧烈拍响。
接着,是钥匙捅进锁的嘈杂声,似乎开门的人怎么也对不准那小小的锁孔。
稚蝶望一眼窗外,日头正盛,竟然就喝得烂醉了。
她单手系好围裙,走到门口,恰好此时门被推开,醉醺醺的赵汶瑞一脸酡红,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稚蝶笑了笑。
赵汶瑞抬头,眼睛半眯着,像是根本不懂稚蝶现下的动作在做什么。
他也不必再理解了。
“咚。”
“咚。”
“咚。”
第212章
棠好正倚着窗看报,幸筠走进来,瞥到版面上的《冯稚蝶杀夫案二审概要》。
前商会会长赵汶瑞被自己的小妾砍了头,当场毙命。
妾杀夫妻在当下社会是一件大事,又因主角的身份,更为这桩凶杀案蒙上扑朔迷离的色彩。
“怎么样?”幸筠洗净手,从厨房装了一盆昨日新买的荔枝,坐在棠好身旁剥给她吃。
距离她们搬出赵宅,已有一年了。小春住厂里,其余的几人在河畔租了房,住对门,棠好身子弱,幸筠自然与她同住。
暑来寒往,在幸筠精心的养护下,棠好的身体已恢复得与寻常女子差不多了。
就连往日只能咬一口尝味,生怕火气重的荔枝,如今也能吃上十几颗。
棠好自然的用嘴接过幸筠手中的荔枝:“多亏承仪姐找的那名留洋归来的律师,她联系了妇女团体与报馆发声。稚蝶拥有医学证明她曾患精神旧疾,又身世凄苦,舆论上对稚蝶很有利。”
“挺好,甜吗?”幸筠问。
棠好点点头,幸筠便继续剥荔枝壳。从中裂开的红色果壳像半扇月亮,自幸筠雪白的指尖坠落到垃圾篓中。
小春当时颇不赞同帮稚蝶,认为不必搅这趟浑水,以免惹一身无谓的腥臊。
却是向来寡言的蕙心坚定要为稚蝶请律师。
当初她写《女子卫生须知》,封底的那句话的对象,亦包括稚蝶。
幸筠将雪白的果肉装到碟子里,起身去洗手:“时间差不多了,吃完这些就出门吧。”
棠好合上报纸,掂起果肉递给幸筠:“你也吃。”
幸筠俯身,唇瓣蹭过棠好的指尖,棠好似是起了坏心眼,食指在一刹那飞速地摁了摁幸筠的唇瓣,力度轻而柔,像是回吻方才那一记蜻蜓点水的触碰。
“真不乖,对妈妈这样?”幸筠微眯眼睛,凑得更近。
棠好侧首,想躲避幸筠落在脖颈上的吻,嘴上抗议道:“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赵棠好,所以我也不是你女儿——”
幸筠单手撑在棠好身侧的扶手上,轻笑:“知道了,叶雪恩。”
她故意将名字的发音咬得很重。
从搬出来同住一屋檐下后,眼前的“赵棠好”便向她坦白,比在承仪面前更深更详细的坦白。
听起来很荒谬,但叶雪恩很早就认识她“卢幸筠”了。
而且,“棠好”的真名是叶雪恩。
望着眼前这张脸,听见这个名字,幸筠过门那会对她是处处防备的,可那么久的相处下来,她已对面前的人不再怀疑,相信叶雪恩所说的内容。
幸筠往后退了些距离,握着这只曾病得发青,如今白里透红的手:“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厂里一趟,她们都在呢。”
幸筠刚刚去了月安棉织厂的总厂——现在的月安除了位于苏州河畔的总厂,还开了两个外埠分号——幸筠对做生意什么的并不太在意,承仪是月安的掌柜,小春当工厂的厂长,蕙心作财务。
幸筠挂了个名,现下生产流程已经规范化了,她实际上闲得很。
想做事肯定是能做的,和小春承仪这俩工作狂待在一块,一个小时能掰成四个小时用,叫幸筠无福消受,这样也没时间照顾棠好。
幸筠索性收拾出一间空房,在厂里办了夜校,女工们下工了可以来听课。
起先学员只有雪恩一人,女工们宁愿做半小时的计件活挣工钱。小霞是第二个学员,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说想读读书,弥补年少时的遗憾。
小春号召姑娘们来学习,对她们讲知识的力量求学的渴望那是对牛弹琴,方小春因材施教——
认字的女工可以做质检,记工卡,工资高两成。
对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女孩来说,白花花的银子比什么都来得实在。
幸筠的课堂霎时满员。
雪恩出门披了件挡风的红格子大毛巾,下穿棕褐色阔腿裤,幸筠说你爱尔兰人啊?雪恩说不,我是你爱人。幸筠被她噎住。
外头阳光正盛,暖融融的太阳如同一颗流心鸡蛋,日光流得到处都是,从雪恩的脸颊淌到她裸露的手背。
她走在初春的道路上,两侧栽种高大的树木,枝头粉白色的小花瓣徐徐落下,极目之处尽是勃勃生机。
幸筠望着健康的雪恩,眼睛有些酸,她拼命揉了揉。
两人进工厂大门前,路过了一间诊所。承仪在工厂旁设了个诊所,聘的女医师,厂里的女工凭工卡可免挂号费。
承仪坚持建诊所的钱从她私账划,其她人绝不同意,但拗不过承仪。
小春急了,心直口快道:“承仪姐,棠好是我们的女儿,棠胥也是啊!”
蕙心伸手打了打小春:“说什么呢你。”
幸筠与雪恩互看一眼。
……这是棠胥所没有的那间诊所。
从今以后,它存在了。
还没踏进车间,就听到里头爆发的争吵,女工们眼观鼻鼻观心,见幸筠来了,如同见了救世主。
她们都晓得,眼前这看起来阴鸷沉默最难相处的卢女士,反倒是这些老板里最好说话的那一个。
“又吵什么了?”幸筠无奈。
撇去了妻妾身份后,小春与承仪常起口舌之争。
没有了繁琐的礼仪,小春泼辣以下克上,而承仪也可以很野蛮。
不过并非无谓的争吵,而是大家都想让厂子变更好,吵完了,解决了,一杯酒一盏茶下肚,女人间哪有什么罅隙。
女工轻声道:“好像是因为百货的那批订单。”
“没事,我们去瞧瞧。”雪恩安慰她。
两人近了,就看见小春抱着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