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搅乱夏天》16-20(第6/11页)
过瞥了眼她的,好奇道:“你这什么?猪吗?很像你啊。”
“……”
薛颜扔了坨雪砸他,“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傅迟南偏头随意躲过,还鼓励道,“怎么了?真挺像的啊。”
“……”
不行,薛颜觉得自己还是得抢救一下,她起身去院子里捡了点树枝和花,回来装饰了一下,又起身。
薛颜在院子里走过来走过去的时候,傅迟南余光一直盯着她,见她似乎准备上台阶回屋,喊她,“薛颜。”
他过来扶他,“鞋底有雪,台阶很滑,你小心点。”
薛颜心虚:“我知道。”
傅迟南一直在边上看她上台阶进屋,换好鞋,进去屋子里搜刮了一堆东西抱着出来。
在她出来之前,他就等在屋外的台阶上弯腰拿毛巾默默帮她擦刚换下来雪地靴的鞋底的雪,又将大理石台阶上的雪水擦干净。
薛颜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出来的时候,傅迟南懒懒地倚在门口,伸手接过,好让她有手穿鞋,他垂眸挑挑拣拣的,“又拿了什么?”
薛颜晃手指,“你不懂,我要用我的绝妙的化妆技术来拯救我的小狗。”
傅迟南:“……你有吗?”?。这竟然堆的是小狗……还好她昨天送给我不是这样。
薛颜不想理他,“你堆你自己的吧!”
傅迟南对自己的雪人很是自信,“你就等着输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傅迟南的雪人好像是堆得比她好一些,虽然才只堆出了一个圆脑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雪球脑袋堆的又大又圆,她的不管怎么补救都是坑坑洼洼的,左一个坑右一个坑。
她只好拿出绿色丝巾和蝴蝶发夹来修饰一下脸型,又插上红茶花,用弹珠按了两个眼睛,拿出陈云的化妆包,打上重重腮红,涂上口红,又试探粘眼睫毛。
傅迟南专心致志地拿铲子将一个人的雪人身体拍严实,正准备找个什么树枝装饰下,一转身看见薛颜堆的,真情实感地吓了一跳,差点吓得往后摔了一跤,“?!你弄了个什么鬼出来???”
越补救越诡异的薛颜心酸抬眸看他,试探自我催眠,“其实还挺好看的吧。”
傅迟南组织了下语音,诚恳地劝她:“你待会推了吧。这大白天的还好,到了晚上这玩意荡在秋千上真有点邪门,别把巷子里路过的阿公阿婆给吓出毛病了。”
薛颜手都冻肿了,十指手指头红通通的,她气死了,手上的山茶花一扔,坐在小板凳上双腿摆烂地一伸,就委屈地开嚎:“为什么还是这么丑,我上次和初屿堆的那个就很好看啊,为什么,今年这个雪不好,根本就不好堆!”
傅迟南想说去年堆的好看那是人初屿堆的好看吧,他越看她这个堆的雪狗就越觉得搞笑,薛颜坐在那越想越委屈摊着腿仰头嗷嗷嚎,他就在边上举着手机,这儿找一个角度那儿找一个角度,乐此不疲地拍她和她的邪门作品的照片。
薛颜看他在那拍就来火,拿铲子铲了堆雪就扔他,傅迟南躲了,薛颜又扔,他笑着将手机收了,“你和我玩这个是吧?”
薛颜当然不能怂,趁他弯腰捡雪的时候,迅速地猛铲雪扔他,扔完她害怕了站起来就要跑。
傅迟南怕她玩起来又把腿给跑断了,上去一大步就把人拽住了,强硬地按在凳子上不让跑,同时手上已经握了一大团雪,薛颜挣扎不开,连忙戴着帽子捂着脑袋,吓死直尖叫:“啊啊啊!!!”
傅迟南好笑地将雪堆在她帽子上,又拍了拍,给拍匀了,嘲讽道:“出息。”
薛颜脑袋埋在帽子里,手没闲着,又盲铲一铲雪,胡乱一扔,刚瞄准扔的都没扔到,现在随手一扔,倒是全灌进了毫无防备的傅迟南衣领,给他冰得差点原地弹起来。
薛颜听见动静,立即捂着帽子抬起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一边冷得直嘶声一边拉下冲锋衣拉链狂抖衣领,笑得眼睛都弯了。
“好笑是吧。”
傅迟南点了点头,弯腰一手抓了一把雪就过来了,薛颜赶紧故技重施,缩在凳子上捂着帽子将脑袋埋了起来,傅迟南这次不惯着她,半跪着一手拿雪,一手直接搂住她脑袋,强硬地将她脸抬起来。
“呜呜……”薛颜挣扎着,却还是被他将脑袋抬起来,露出紧藏在帽子下白净紧张的脸,他另一只手上的雪凑过来,像是要拍到她脸上,薛颜吓得紧闭双眼,眼睫轻颤,双手举起用力推他的手,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我再也不笑你了,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偏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笑,是压着笑意说的。
傅迟南觉得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于是将手上的雪去贴近她的脸,薛颜双手抗拒的力气根本不敌他,侧脸已经触碰到凉意,她怕冷,闭着眼睛下意识地躲,她这一躲就扭身躲进了他怀里,傅迟南抬她脑袋的手这么顺势一收,正好是一个环抱的姿势。
傅迟南拿着雪的手僵在半空。
淮城一中高二高三此时还没放假,学校下课的铃声,院子外单车过路的声响忽远忽近地在耳边响起,空中飘着的雪,在此刻静止一般。
薛颜还往他怀里躲,甚至觉得他身上暖和,试探将自己裹进了他敞开的冲锋衣外套,嗓音闷闷的,呼吸扑在他已经快跳疯了的心脏上,“我错了我错了,算你赢了,我给你当一天仆人还不行吗?”
“……行,”明明鸵鸟般将自己捂在他怀里的人是她,傅迟南却觉着自己好像要喘不上气,连这句行都是硬生生从发硬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动手将人从自己怀里拔了出来,“嘶!你手这么冰,往哪儿摸呢?”
薛颜试图用冰冷的手冷死他的诡计被他发现,她干笑着收回手。
傅迟南起身回屋,撂下一句,“什么叫算我赢了,你堆的这破玩意儿,本来我就赢了。”
薛颜:“那你不是还没堆完吗?”
“你等着,我还堆呢。”傅迟南头也不回地快速换鞋进了屋,过一会,出来扔给她一个灌好了的热水袋和围巾,薛颜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一颗以德报怨的心,连忙接过抱在怀里,“谢谢谢谢。”
手抱着热水袋瞬间缓和了,一接触到温暖就不愿意再离开,薛颜也不愿在挣扎补救,就抱着热水袋坐在板凳上好整以暇地看他堆雪人。
傅迟南在院子里找了几根树枝叶子,简单地点缀了下,薛颜将自己没用上的那根胡萝卜给他,她堆的小狗脑袋那么点大,长个这么大长的胡萝卜鼻子实在是诡异,“你拿这个当鼻子。”
傅迟南接过给按上。
薛颜摸出手机给他和雪人拍了张照片。
过一会,她又把刚他给的围巾递给他,“加上这个围巾。”
“你不冷?”
薛颜抱着热水袋,摇头道:“还好,不冷。”
傅迟南接过,给雪人围上,又去拿了个两个坏的扫帚过来给雪人当双手。他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叉着腰,暼她,“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薛颜嘴硬:“除了大一无所有。”
傅迟南拿出手机给他俩堆的雪人拍了张合照。
他的大雪人就堆在秋千后,插上扫帚的姿势,从薛颜这个角度看,好像他堆的雪人在给她堆的小狗推秋千。
傅迟南回头看她,一招手,“来,我两一块拍一张。”
傅迟南和薛颜从小一块长大,两家的父母都爱记录,他们从小不知道多少合照,对此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