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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搅乱夏天》16-20(第5/11页)
,我就知道,那我一个人堆吧。上次堆雪人还是初屿在这里的时候,她和我一起堆的。我知道,我就自己一个人堆吧。你走吧,路这么滑,雪这么厚,我不小心摔一跤,就刚好把我埋了,等我爸妈回来了还要在院子里刨我一会呢。”
傅迟南嘴角抽了抽,扯出一抹假笑:“……我堆。”-
雪没再下了,只偶尔轻落落飘下几朵小雪花。
下了一夜的雪,银装素裹的院子,仍青绿的樟树叶被雪白积雪压着,几树梅花过昨夜一场雪却开更盛,墙角的红茶花在雪地里红得晃人眼。
薛颜这时候倒是不怕冷了,穿了双防滑的雪地靴,戴着手套,手里拿着塑料工具铲,激动地就往院子里跑,傅迟南抬手稳稳托住她手臂,“你就不能老实站这儿不动,我把雪给你推过来你堆吗?”
薛颜伸手指了下樟树下的那个秋千,“可是我的雪人想荡秋千。”
傅迟南没法了,扶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院子里走,慢悠悠地走到樟树下,薛颜站立,抬眸看一眼樟树,又看一眼他,圆圆的黑眼球一转,傅迟南察觉到不对,下一秒薛颜就弯着眼睛地伸手用力摇了下树干。
现在没下雪,他们两个人都没打伞,她的腿又不好跑开,真不知道她摇树除了害到她自己还能害到谁。
傅迟南伸手将这个蠢蛋的睡袍帽子扣上,才自己跑开,昨夜的积雪还是像一场积雨急急地落了他们两个满身。
他帽子扣得很快,但有一小点雪还是落到她脖子里,薛颜冷得缩在一起,笑得像个傻子,“嘶嘶嘶嘶嘶好冷。”
她一边笑着又一边抬眼看他,看他全身连眼睫都是落雪,被冷到直抖,笑得更大声了。
傅迟南拍身上的积雪,也笑,看她,“你傻吗?你不知道戴上帽子再摇?”
薛颜当然知道,但是不是怕引起他警觉坑不到他了嘛。
咦,她现在已经戴上了帽子,那她再摇一下不就行了。
薛颜默不作声地转身,走近一点樟树,准备推一个大的。
谁知道傅迟南也憋了个大坏,一等她走到树下,就伸手猛摇了下树,然后一下就跑开了,他的力气可不是薛颜刚刚那么一小点。
哗啦啦——
昨夜的积雪全都一齐砸了下来。
薛颜站在树下手上直愣愣地握着工具铲在连绵不绝的雪崩中像土拨鼠一样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迟南笑着不行,都直不起腰了还捂着肚子拿着手机录像。
等到树下的雪小点了,傅迟南才一边笑一边走过去,他伸手将她盖着厚厚积雪的帽子拉开点,帽子的积雪就不可避免地落到她仰头怒视的脸上,她的眼睫上,泛红的鼻尖上,气鼓鼓的脸颊上,满脸都是细碎的雪白净的脸在阳光下,像落满了闪钻。
薛颜使劲眨了眨眼,试图眨落眼睫上的雪,似乎有雪进了她嘴边,她难受地轻呸了两声。
残留的雪仍细碎地飘落着,傅迟南将她帽子再拉开点,弯腰用指腹帮她擦脸上的雪,一边擦一边乐,笑话她,“你堆什么雪人,你自己不就是。”
薛颜脸都气红了,拿工具铲猛猛打他,打得自己身上厚厚的积雪哗啦啦地掉,抓狂道:“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傅迟南!!!”
傅迟南不敢跑怕她急起来追着他打摔了,就直站着挨她打,她打人真的从小就蛮痛的,就是穿的厚也疼得傅迟南龇牙咧嘴的,直求饶,“错了错了,小的错了,大侠饶命,铲下留情。”
薛颜扯他脸,气急败坏,“你还笑?!!”
他脸上几乎没什么肉,皮贴着硬朗优越的骨相,皮肤又好,薛颜扯了下捏的那点肉就迅速弹回去了,搞得就好像,她莫名其妙就伸手摸了一下他脸的感觉。
傅迟南也顺势这么冤枉她,捂着脸,一副被侵犯了的模样,谴责道:“我只卖艺不卖身,你要堆雪人就堆雪人,不要动手动脚的!”
“………………”
薛颜懒得理他,把帽子猛地往后一摘一边拍自己身上厚厚的积雪一边拿着铲子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秋千边上去堆自己的雪人去了。
跟在她身后被帽子上的雪溅了一脸的傅迟南,“……”
薛颜这人不记仇的,她一般有气当场就出了,过一会就忘记了这一茬,和跟在他身后帮她铲雪到秋千上的傅迟南说:“我们一个堆一个,看谁堆的好,谁堆的好就还对方当一天仆人怎么样?”
傅迟南看她一眼,随即动手把给她铲的雪往自己这边铲,“你早说。”
“……”
过一会,傅迟南似乎是思考过了,走过来很认真地问她,“难道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当仆人吗?”
这句话真给薛颜问到了,好像确实,本来她就爱使唤傅迟南,从前他还时不时讨价还价阳奉阴违的,但自从她腿摔了之后,傅迟南就真的被迫跟仆人一样照顾她,怪不得她总感觉傅迟南挺烦薄盛的。
他可能觉得如果不是薄盛和她撞了一下,他根本就不用伺候她。
薛颜思索了下,“那你就有一天不用当仆人可以翻身做主人了啊。”
傅迟南面无表情地轻扯了下唇,唇边的笑介于冷笑和皮笑肉不笑之间,“哇塞,那还真是好幸福的哦。”
薛颜有点心虚,她默默地堆自己的雪人,瞥见傅迟南在那一个劲儿地拿院角堆放着的大铁铲子铲雪,似乎铲出瘾了,一点没有要开始堆雪人的迹象,她扔过去一个小雪球,“你不要消极比赛。”
傅迟南却早已忘却了不公平的比赛奖励,已然沉浸在铲雪的喜悦中了,他猛猛给自己铲了一大堆雪,将他那边的雪都差不多铲完了,还嫌不够,又抗着铁铲转身去后边铲雪,兴致勃勃,“你别管,我要堆个超大的。”
“………………”
那我也堆大点,薛颜这么想,趁他转身去另一边铲雪,悄咪咪地蹲着缓慢移动,然后拿抱怀里的小雪铲在他大雪堆上偷偷铲雪到自己的秋千上。
傅迟南丝毫没发现,一个劲地推雪过来,堆的雪都快有他人那么高了,他才一手拿着铁铲过来,一手拿着个小板凳。
他弯腰将小板凳放她身边,手掌压了下凳子,确定摆稳了,转身时拍了下她脑袋。
薛颜正在思考要堆什么,被他这么一拍,懵懵地转头,见他终于去放下铁铲准备回来正式堆雪人了,收回眼,就看见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小板凳,刚好弯腰弯得有点累,她立马就坐下了。
薛颜最近扎了很久的毛毡小狗,很有经验了,她决定堆个小雪狗,戴着手套的手左拍拍右拍拍,不时瞥傅迟南一眼。
他不停歇似的,已经忘乎所以,在那弯着腰满院子跑来跑去滚雪球,敢情他刚刚铲的那一堆雪只是雪人的身子。
“…………”
刚在屋子里说不堆雪人的是谁?
薛颜甚至还听到他推着大雪球从她身后跑过来跑过去的时候,还在一边哼着莫名其妙的歌什么我要赢我要赢我要赢之类的。
“……………………”?不对,他其实是想要在一天内折磨死她吧。
薛颜感觉到了危机感,也不再看他,专心致志地雕琢自己的小狗,雪不好堆,把握起来不比毛毡简单,薛颜堆了半天,感觉还没她做的毛毡小狗好看。
起码那个还能看出来是小狗,这个怎么看着……有点像熊。
傅迟南推着一个大雪球满意地回来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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