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30-40(第3/17页)
野嘴角忍不住勾起,被他咳了一声强压下去,起身拍拍袍角,“那明日去?”
宁欢颜道:“好,明日院子里见。”
“嗯,明日见。”他应下,抬步便走,只觉心中欣喜,行步都有些轻飘飘的。
“邬弋野,”背后传来她的声音,邬弋野闻之转身,正要问何事,见公主提着那张巨大的角弓,茫然问道:“你不是来取弓的?不要了?”
“我……”他一时无言。
宁欢颜双手提着弓走上前,见他岿然不动,不明所以,干脆踮脚将角弓直接套在他身上。
陈平一事她还未正式向他道过歉,此番举动算是补上示好了。
堪堪将角弓斜套在他身上,还未来得及整理,此人忽然撤步,拔腿就走,快得衣角翻飞,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宁欢颜双手僵在空中,皱了皱眉,不解但是随他去罢,反正这个好她是示了,此后心中也松快些。
邬弋野奔逃出门,步子缓下,心脏却仿佛还在啸叫狂跳。
已近夏日,练习时又燥热,她早已将外袍脱去,只余一层薄如蝉翼的单衣,虽掩遮的十分好,可当她靠近时,身上那丝丝缕缕的馥郁香气却无孔不入得钻进他的身体。
垂下目光,甚至能顺着她露出的一截脖颈隐约窥视到衣料下玉脂一般的肌肤,他心头一烫,想起那夜在山洞中失手撕裂她衣裳时,身体里涌动的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反应。
原来不是愤怒时的气血逆行,而是难以启齿的躁动。
邪念暗生,而她却是一副坦荡无畏的模样,他顿觉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即跳到府里暗无天日的冰窖里去。
“少主——哎哟!”
晋叔一出院子便看见闷头直走的少主,正巧领了命便急急追在身后,一边跑一边喊,可少主充耳不闻,急的他巴不得多添两条腿在肚下。
好容易等到人顿足,他凑上去喊了几声,少主依旧置若罔闻,嘴角时扬时平,双眼迷散,像是中了邪,他慌忙一拍他的背,少主身子猛地一抖,险些把他这把老骨头吓得魂归西天。
邬弋野乍然回神,见到是晋叔,身子顿时凉下许多,只是满面红光还一时难以褪去。
晋叔一瞧,急了,伸手便要去探:“少主,您可是烧糊涂了?哎哟,少主哟,发热了您就别乱走了,要是像上次——”
邬弋野打掉他的手,“我没烧。”
又深吸吐纳数次,心绪才慢慢得以平复,问:“找我什么事?”
见他脸色恢复正常,晋叔这才放下心来:“大公子让您去一趟督军府。”
“现在?”邬弋野皱眉:“我现在要去准备明日去军营的事。”
晋叔暗自腹诽:什么时候去军营还得特意准备了?嘴上却还维持着多年做工的经验自觉,只传达上头的话:“大公子特意让录事来传的话,人还在外头等着,怕是有急事。”
邬弋野想了想只好作罢,明日去军营寸步不离地陪着就是了,现下还是去往督军府一趟。
录事的马车候在府外,他三两步上了车,车夫一喝,马车便飞也似地朝督军府奔去。
他本想在车上问问兄长急召所谓何事,可这州府录事顾及礼仪,硬是分了两驾马车,坚持要他的车马前行。
他懒得多加推辞争辩,一到督军府便阔步往里走,去往正堂寻邬弋苍。
甫一跨入正堂,便见邬弋苍坐于上首,堂下正跪着一人,双手反缚在身后,低垂着头颅,周围沁湿一片,想来是他出的汗。
只是平日审理案犯多交由下属部司,即使是兄长亲自审问,周围也必得有长史、录事、司马等官员在场。
今日只有兄长一人坐镇,实在奇怪。
他走近,就着兄长身边的高椅坐下,等待兄长下一步动作。
“抬起头来。”邬弋苍威严持重的声音在堂中回响。
堂下所跪之人一颤,抖抖瑟瑟地硬架起脖子来,半露出侧颈的黑云纹身。
“黑云寨的人?”邬弋野拧眉,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周身顿时散发出压迫至极的戾气。
“督军府正在处置上回受降的黑云寨匪徒,”邬弋苍用下巴点点:“他是一个。”
“你把方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邬弋苍沉声命道。
那匪徒五体投地,瑟缩在堂下,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让你说你就说!我没那么好的耐心。”邬弋野厉声道。
“是是是,”匪徒打了个嘴绊,声音抖个不停:“夫夫夫人说说,她可以帮帮着杀杀杀您。”
邬弋野眉头拧得更深:“什么夫人?哪个夫人?”
匪徒吓得魂都要出窍,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您您您您的夫人。”说罢,仿佛一只死老鼠般蜷缩在地,不敢动弹。
“我劈了你!岂敢胡言乱语!”
眼见长刀当头劈下,匪徒哭叫道:“少主!少主!我我我我说得都是实实实话!众兄弟都都都听到了!”
“你还敢信口雌黄!污蔑她的清白!”
邬弋野眼眶发红,一双兽眼直直瞪视堂下之人,仿若要将他撕成渣滓,生啖血肉。
那匪徒浑身剧烈抖动,已被逼得发疯,干脆鱼死网破:“说假话也不成,说实话也不成!那你不如把所有人都抓来受一遍刑,看他们是不是与我说一样的话!”
“对了!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呢!她听到了!就是因为她!她可对你一片痴心!不会说假话!对,她不会说假话!”
邬弋苍道:“你是说棉香?”
“对对对!就那个女人,听到她跟寨主密谋杀你的时候,冲上去甩了她两嘴巴子!你有种去问啊!要不要——”
颈部的皮肉被一刀剥开,翻出里面血红的生肉来,暗红腥湿的血源源不断地从脖颈流出,匪徒瞪眼狂笑,脸上还残留着最后的疯狂和挑衅。
“拖下去罢。”邬弋苍扬起声音,外头立刻进来几个甲士,拖死狗一般将尸体拎了出去。
邬弋野大喘着粗气,滔天的愤怒在全身上下涌动澎湃,这狗东西岂敢!岂敢当着他的面诬陷公主!?
他忽然转头,瞪视邬弋苍:“哥!你什么意思!”
邬弋苍缓声道:“事情毕竟关系到你自己,你难道愿意我瞒着你?”
邬弋野怔然,兄长的确了解他。
脑中空白了片刻,突然跨步就要往外走。
“牢里其他人我也问过了。”邬弋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再去一趟只会多几具死尸。”
邬弋野顿足,提着刀孤身站在门框中。
“棉香死前,的确也曾提到过公主,你可还记得?”
女人狰狞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濒死时的哭叫仿佛在耳边回响:
“少主,您知道那个贱人怎么对您的吗!!她亲口说,她要——”
“再者,陈平藏毒陷害一事安排缜密,且在府中来去自如,难道真是他一人所能及?”
邬弋野咬牙:“一定是那狗皇帝和恭王下的手,将她害死在北凉,不就有了出师的由头?”
“的确不错。”邬弋苍缜密思索道:“可此事公主是否真的不知情,还是她本身就是恭王放入这场珍珑局的棋子?”
“再退一步,旧时不是没有因夫婿身死或反目成仇而返还故土的公主。”
邬弋野扶住门框,手上青筋暴起,艰难地挤出声音:“你说的不也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