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30-40(第2/17页)

在与这张烂嘴的较量中落了下风,宁欢颜又是丧气,又是不甘,源源不断地涌出委屈来。

    “明明从头到尾只有你在欺负我!!”

    她扔了梢弓,用力推开他,跑到石台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抹起眼睛来,只徒留一个背影给立在风中凌乱的邬弋野。

    哭声很低,细细碎碎,能听出是在尽力压制,时而还透着愤怒的低哼,却比悲痛大哭还要让人揪心。

    他的话真的说重了?方才怎么一瞬涨昏了头,居然如此口不择言。再结合她的话,难不成他真的给了她那么大的委屈受?

    这一番落泪,倒叫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因陈平一事所受的屈辱,远远不及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心。

    他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捡起那张被她扔下的梢弓,也走到石台前坐下,试探着将弓放在她视线之内。

    没被撇断。

    很好,还有转圜余地。

    他喉头滚动,七上八下,好容易问出:“我……哪里欺负你了?”

    “怎么没有!”宁欢颜见他冥顽不灵,委屈恼怒,拍案而起。

    邬弋野仿佛看到议事时一掌将案几拍成两半的自己,他也算体会到帐中其他将士瑟缩的滋味了。

    “你放鹰扑我!还放狗咬我!我一靠近连你的马都喷我!”她将压抑许久的控诉一股脑尽数倒出:“我现在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是我命大!你还说哪里欺负我了!你每日每夜都在欺负我!”

    她回想起自己之前成日提心吊胆,难以安寝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眼泪和控诉齐齐涌出。

    “你……”

    面前人眼泪珠子连串地掉,教他着急忙慌地想伸手去接,却又想起醉酒那日的她,手在半空伸伸缩缩了半晌。

    只得弱弱地插进去句:“我没有……”

    “不是我本意……”

    “我……你……”

    “祖宗能不能先别哭了。”

    眼见她不知为何哭得更凶,他一时间手忙脚乱,想起山洞那一夜,伸手快速在她背上轻拍两下。

    “你还动手动脚!”宁欢颜怒起,噙着泪狠狠地打了他的手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不十分疼,但邬弋野被打懵了,怎么这方法不起效用了?

    “你还!你还在我的簪子里下药!”

    “我没有!”邬弋野当即否认。

    宁欢颜逼问道:“那我的簪子怎么在你手里!”

    “那是我帮你从崖下捡回的!宝石裂了故而我用铜丝穿线固定,本想找只野狗叼了还给你,我哪知道你被那畜生追得够呛!还掉进了陷阱里!”

    空气突然安静。

    邬弋野瞧着那张挂着珠泪的脸,心中忐忑,不知下一瞬她是要哇得大哭出声,还是扭头不再同他说话。

    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他不想的。

    他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就像是犯了死罪的甲士,提心吊胆地在等上头的审判。

    “呜……”宁欢颜嘴角一撇,原来是这样,原来只是这样。

    脑中绷了许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她只觉四肢轻盈无力,脚下发软,看着眼前人,心想若他是父亲或是兄长便好了,此刻能扑倒怀中大哭一场。

    邬弋野心中惴惴,她一会看他,一会又不看他,一会扁嘴似要掉泪,一会咬牙不让泪落下,简直在折磨他的身心,全然将她如何得知珠花在他手中,如何得知簪中藏药的事情抛诸脑后。

    明明是自己一腔怨气,特意来校场在她面前晃悠一圈,看能不能找到个台阶下,现在反倒七上八下地担心起,她会不会彻底伤了心再也不理他了。

    他一时眼眶发红,乍一看去,仿佛要跟着面前的女子一起掉泪。

    欲言又止,才小心翼翼问道:“你……还愿意跟我学游猎吗?”

    过了许久,宁欢颜哭累了,才幽幽抬起头:“那你还欺负我吗?”

    作者有话说:

    隐藏彩蛋之“男主角色卡为什么是只猪”以及境况开始调转jpg.

    第32章 喜悲

    少女红着眼眶, 眉梢眼角尽是压闷了许久的委屈伤心,本身是意气飞扬、贵不可言的凤眼,此刻却更像是耷拉着脑袋, 伤心地用鸟喙给自己梳理翎羽的凤凰。

    邬弋野喉间发紧,他的确曾万般嫌弃这个被硬塞进怀里的公主,他因为谶纬厌恶她,却似乎又不由自主地放在心上。

    可他不愿承认不愿认输,于是这般矛盾重重的心理便慢慢扭曲成了戏弄、挑衅,明明因厌恶而起,每次得逞时想的却是:

    从喜欢看她惊慌失措, 看她隐而不发,到喜欢看她不甘示弱, 再到喜欢看她怒目圆睁,顾盼生辉……

    她是一本他向来不屑一顾的书典,可等他真正翻开时却发现, 这本书里满本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喜欢。

    可现在,他居然发现了一样不喜欢的事, 他不喜欢看她落泪, 舍不得看她伤心。

    邬弋野心中发软,语气是从来未有过的柔和, 怕自己答得不好便真的要走到回天乏力的境地,当即举起两根指头来:“我发誓, 绝不再欺辱你了。”

    宁欢颜泪眼朦胧巴巴望着他:“那我们和平相处了, 是不是?”

    “是。”邬弋野点头答应。

    “你从来没有厌恶到想让我死,是不是?”

    “是!”

    宁欢颜顿感曙光乍现,暗暗求证许久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云开雾散,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骤然撤走, 顿时脚下一软,却见邬弋野右手一动。

    上次在他面前脚软跪地时,他用长刀刀鞘直怼胸口的痛感仍让她记忆犹新,哪还敢再来一次。

    当即躲开他,硬是支着打颤的双腿,艰难地挪到石凳上坐下。

    邬弋野右手滞在空中动了动,亦步亦趋跟着绕一圈,也去对面的石凳坐下,颇为沉寂地盯着她。

    宁欢颜还不适应他如此平和的模样,揉着腿问道:“冤枉你的事你不生气了?”

    邬弋野乍然回神,自己怀着一腔怨气过来,谁知被她的眼泪冲得荡然无存,难怪兄长说女子的眼泪是最为厉害的兵器。

    他握紧了长弓,挤出三个字:“我大度。”

    宁欢颜擦去脸上泪痕,又揉了会腿。

    身心总算全然放松下来,只是说话还残存着鼻音,瓮声瓮气:“这里的靶子太近了,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射中。”

    她话锋转得还真快,邬弋野一时笑了:“再大点的射场得去我营里了,你要去?”

    宁欢颜点头。

    虽说得知邬家并没有想用她换命的意图,自然而然也暂时放下了对他痛下杀手的念头。

    可一来这些日子射箭属实快意飒爽,二来被当金枝玉叶捧在手心的日子早已过去,日后若是遇到危险,最能倚赖的人还是自己。

    此人虽说暂时承诺与她休战,可谁还不知道,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尤其是她们这等毫无往日情分的和亲夫妻。

    “方便吗?”宁欢颜轻着声音问。

    邬弋野却又笑了,笑她就算气恼,她还是扔不掉骨子里的得体与礼数,看着看着,倒叫他自惭形秽。

    “方便。”他沉声应下:“不过营里乱,得我带着你去。”

    宁欢颜啄米似地点头:“那是自然,你对军营熟悉,我也愿意跟着你。”

    邬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