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6/19页)
不过真让他去绣,也是拿一个丑东西去换另外一个丑东西,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迟疏低头拨了拨腰上的荷包,说道:“也罢,有一个就够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江颂年暗自腹诽他恋丑癖,这段时间也和解了,就算丢人也是迟疏跟他一起丢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他虽然从前没谈过恋爱,大概也能懂迟疏的心理,就算是两清了,也是好聚好散,留个对方的什么东西做念想,往后体面些就是。
想通这点,江颂年往椅背上一靠,听得迟疏又道:“听说扬州刺绣一绝,太后娘娘便是扬州人。你若实在想学,之后我让人寻一位绣娘进宫教你。”
“谁说我要学了?”江颂年直起腰,声音渐渐又小了下去,“学了也不一定会,我还跟贺管家学了针灸呢,你敢让我扎吗?”
迟疏扬眉,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在穆王府那会儿。”
江颂年没什么事做,贺管家在药房抓药,他就在旁边拿银针乱扎,说起来压根到不了“学”的程度。
迟疏面上罕见地绽出一丝笑意来,倏忽间又敛了回去。
江颂年主观认为他笑得不怀好意,皱了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迟疏大方地答了:“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太后娘娘没办法入朝为官,否则刑部尚书的位置也不必空悬。”
江颂年花了半分钟的时间反应过来,这回真没忍住,抄起手边的书卷扔了过去。
“王八蛋!”江颂年骂人的词汇贫瘠,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迟疏也不辩驳,闷头去接被江颂年扔出来的书卷。
一来二去,江颂年累得够呛。
迟疏将怀里的书卷册子放回桌上,弯腰看了江颂年一眼:“渴不渴?”
不等江颂年回答,便去拿放在冰鉴旁的红枣桂圆水。
江颂年气鼓鼓地接过碗盏,水放凉了,甜滋滋的,尝起来沁人心脾。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冷静下来之后,对迟疏道:“你总是捉弄我。”
迟疏垂下眼,大概是离得近了,也能闻到丝丝缕缕的甜味。
他等着江颂年再多抱怨几句,那人却叹了口气,认命道:“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
江颂年喝了几口解渴,迟疏还在看他,他本想放下碗盏的,这时抬起眼,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要喝吗?”
迟疏伸出一只手,却没有喝,而是用手帕轻轻去点江颂年唇边的水渍。
江颂年因着他的动作微微顿住,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他向迟疏表白后,迟疏就势行尽暧昧之事。
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下不安,一把握住了迟疏的手。
“你……你说好不利用我、不瞒我的。”
迟疏任由他握着手腕:“嗯,怎么了?”
“我自己能擦嘴,不用你来。”江颂年扯过手帕,压低了声音,轻声问他,“周围有人吗?这次是要做给谁看?”
江颂年问得认真,迟疏心中莫名升出一股燥郁。
偏偏这燥郁还夹杂着愧意,颇有自讨苦吃的意味。
蝉鸣声渐熄,外面安静下来,附近“咯吱”的声音便格外明显。
江颂年没等来迟疏的回答,就听到门外一阵巨响,他猛地站起身,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将迟疏当作挡板,踮起脚尖往外看去。
整排的隔扇门不知从哪一扇断开,砸到了地上,上面趴着三人,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嗽不止。
迟晏趴在阿大阿二身上,朝江颂年忐忑一笑:“母后……”
江颂年扶了扶额头。
外面还真有人。
第54章
这阵动静不小。
梅香“呀”了一声, 接着是庆春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奴才该死!”庆春说道,一边扶起迟晏,“陛下您没事吧?”
迟晏摇摇头, 拍了拍手上的灰。
扇门虽高,毕竟不是砸在人身上, 他身下还垫了阿大阿二,一点也不疼。
再者说,听墙角这事他做得不对, 此时正心虚得厉害,被庆春扶起来就十分乖巧地站在一边。
阿大阿二也麻溜地站起身, 圆溜溜的两双眼睛飞快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摄政王和太后, 很快垂下, 异口同声道:“草民该死……”
江颂年轻轻咬了咬舌尖,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他前一句还在担心迟疏又在做戏,下一秒他的好大儿就冒出来, 用行动告诉他:“皇叔是清白的!”
因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迟疏和江颂年分开了些距离,方才的暧昧感荡然无存, 江颂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就察觉到迟疏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
江颂年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
这道目光分明带着些许幽怨, 盯得他如芒在背。
江颂年轻咳一声,自然不能真叫眼前一个二个说自己该死的人真的死了,他一甩袖子, 佯装愠怒道:“谁让你们来的?”
闯祸的三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 看这样子好像要说出个来龙去脉。
江颂年连忙又道:“给我下去好好反思反思,一会儿再来教训你们!”
私底下跟他说说就好了, 要是在迟疏面前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不大妥当。
庆春领了命,搂小鸡仔似的把人带了下去。
江颂年暗暗舒了口气。
也不知道尹初墨什么时候结了课,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都是因为迟疏在这里,所以他才没察觉到。
江颂年想明白了——对,都怪迟疏。
他一转头,对上迟疏那双漆黑的眸子,脱口而出解释道:“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
“我知道。”
“他们可能以为我们在商议政事。”江颂年掰着手指,生硬道,“晏儿想当好皇帝,阿大阿二是尹大人的孙儿,大御未来的花朵、国之栋梁……”
迟疏看向他,似是要将他盯出花来。
江颂年说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道:“好了,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
他偏过脑袋,嘟囔了一句:“谁让你之前拿我做幌子……”
小声发完牢骚,又对迟疏道:“你就当我没问过那句话,好不好?”
迟疏沉默几许,反问道:“是不是只要我对你好,你都以为我有所图谋?”
江颂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为难地扶了扶鬓角。
心里却觉得迟疏问得一针见血。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我……”江颂年手被迟疏抓着,他动了动手腕,说道,“你先松开。”
迟疏放开了手,也不再逼问江颂年,大步走了出去。
梅香扶着尚好的门框,见人走了,这才进来。
“怎么了?摄政王瞧着不大高兴。”
江颂年皮肤生得白净,有一点磕碰就很明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腕,其实也不怎么疼。
他轻哼一声:“管他呢……”
梅香便去取了清露来,用帕子给江颂年揉手腕:“你们两个,真的没事吗?”
“有事。”江颂年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