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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5/19页)
事实。
生平第一次相亲,江颂年有点紧张。
甫一落座,对面的人就问他:“你喝什么?”
声音有些熟悉,江颂年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这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
江颂年心不在焉地点了单,那人也放下了杂志,将墨镜推了上去。
“初次见面,我叫……”
“——迟疏?!”
江颂年震惊得声线都发颤,回过神来,和迟疏握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被戴上了戒指,画面一转,象征着幸福的白鸽扇动翅膀,不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
满堂的宾客恭祝新人步入婚礼殿堂。
看清楚新人是谁后,江颂年倒吸一口凉气,身上也凉。
他穿着齐胸婚纱。
江颂年急忙抽出手,要取下钻戒。
可那钻戒好似焊死在他无名指上似的,死活都拿不下来。
他这边忙着取戒指,半推半就地被迟疏吻了手背。
江颂年浑身一颤,猛地往前推了迟疏一把,有什么东西依着惯性反触到了他的手心,他低头一看,是圆钝钝的栏杆。
没看到迟疏了,江颂年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后背就撞上了人。
“对不……”话说到一半,江颂年差点咬到舌头。
迟疏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绕过他,从摇篮里抱出了个活生生的婴儿。
江颂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推摇篮。
迟疏一边对付婴儿的“拳打脚踢”,一边对江颂年道:“宝宝哭了。”
“什么宝宝?”
哪来的宝宝?
下一瞬,江颂年感觉怀中一软,婴儿被放到了他怀中。
迟疏说:“是我们的宝宝。”
婴儿被江颂年抱着,乖巧了许多,江颂年哆哆嗦嗦地掀开他的帽子,小小的圆滚滚的婴儿愣是长了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英俊脸蛋,几乎一比一地复刻了迟疏的五官。
他睁开眼,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说了句:“母妃。”
江颂年“嗷”的一嗓子把婴儿和襁褓一起抛到了天上,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着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爬着爬着,江颂年的肩膀被人攥住,他抬起头,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迟疏的脸。
“我、靠。”他要崩溃了。
梅香闻声赶来,轻声询问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对向来不请自来的迟疏道:“兴许是我家娘娘这些日子没休息好,梦里容易受惊。”
迟疏微微颔首,让梅香吩咐厨房备些养神的红枣桂圆水。
江颂年被七手八脚地扶回椅子上,头脑发懵,还一刻不停地闪现着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刚在的都是梦,他在原本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伯!
还好都是梦……
江颂年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空的。他没跟迟疏结婚,也没有什么宝宝。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真的是最近太累了?
他宁愿鬼压床也不想做这种离谱的梦!
江颂年这会儿意识是清醒了,但这个梦带来的冲击还是太大了,眼下本尊还坐在跟前,想不去回忆都难。
一回忆就忍不住脚趾抓地,他发誓要守口如瓶地把这个梦带到坟墓里去。
“做噩梦了?”迟疏冷不丁地问。
江颂年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点点头。
“梦到我了?”
江颂年愕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迟疏淡淡道:“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江颂年轻咳一声,怕他多想,欲盖弥彰道:“是吗?哈哈,可能在梦里找你帮忙呢……”
他小心地瞄了迟疏一眼,好在迟疏没再多问。
江颂年信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扫了一圈,锁定了面前的礼单和赋役全书,于是愤愤地把案上的东西都推到一边去。
眼不见心为静。
迟疏安然坐在一旁,看江颂年收拾一团糟的案桌,嘴里也不闲着,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
有意思极了。
梅香端来红枣桂圆水时,江颂年已经缓过劲来了,天热,他不想喝热腾腾的饮品,就让梅香放在冰鉴旁凉着。
江颂年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看迟疏,他问:“你是来请安的,还是找我有事?”
“有事。”
要谈正事,江颂年心绪平复了些。
他一本一本抽折子:“这些我都看过了,你之前不是让尹大人牵头,重开科举吗?银子从户部拨,正好年初收了一批税金,别说一场秋闱了,要办十场都绰绰有余,所以我就全批了。”
“还有贪官污吏的处置,我看看……哦不对,是这些人落马后的职务空缺,我觉得提名的人选都不错,也全批了。还差个刑部尚书,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等吏部他们商量好了,选几个人出来再说。”
江颂年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迟疏提溜过来处理政务,一开始无所适从,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前朝有六部和他那当宰相的“爹”,他要做的就是在“是”和“否”里二者选其一,本身谈不上多么劳心费神,只是要看的东西太多,倒也花上些功夫。
看得多了,他对朝中的事务也更了解了些。
“还有礼部的工部的奏章,我通通都看过了。”江颂年越说越得意,这会儿都不拿正眼看迟疏了,“你想同我说什么事?”
通通放马过来。
迟疏没立即接话,而是顺着江颂年抽出来的折子,一本一本看过去。
江颂年的朱批又大又显眼,没什么棱角,同他这个人一样。
江颂年凑上前来,待他慢吞吞看完,又问了一遍:“嗯?来找我问什么事?”
迟疏合上折子,语气有那么几分不显山不露水的诚挚:“你之前说的荷包,绣好了吗?”
江颂年一把抢过折子,思索再三也只是往桌上一磕,没砸到迟疏脑袋上。
“你就是为了问这个?”江颂年不满道,“朝中的事呢,放着不管了吗?”
“太后娘娘不是已经把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了?”迟疏平静道,说完,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江颂年的一双眸子生得漂亮,各种情绪都藏不住,迟疏见他眼底不满的情绪消散下来,转而被渐渐升起的熨帖取代,眼波流转,很是生动。
江颂年涉世未深,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年纪,被迟疏这样不着痕迹地夸上一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飘飘然地别过目光,也不同迟疏生气了,只理直气壮道:“不给你绣了。”
先前他为了拿回荷包,答应迟疏重新绣一个来换。
江颂年吃一堑长一智,绝不可能自己动手,这回找了宫中的绣娘,绣好之后就拿给了他。
谁知迟疏不肯买账,非说什么“要太后娘娘绣的”。
江颂年第一次找外挂,没把握好度,技艺太精湛,让人瞧出了端倪。
所以他第二次随便找了个的宫女,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针脚再疏一点、排布再乱一点。
结果迟疏还是那套说辞,不肯换。
江颂年虽然技不如人,但自觉审美能力在线,迟疏那神态,就好像江颂年绣不出漂亮的纹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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