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港岛非雪

90-96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港岛非雪》90-96(第6/11页)

一路炸上了脸颊。岑念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记,掌心贴着肌肉的硬度,落在耳朵里却只有一声没多少威慑力的闷响,“你少耍无赖!”

    “我就耍了,你能怎么着?”

    话音未落,他陡然低头,在她唇角重重咬了一口。不同于平日里那种近乎克制的温柔,齿间带着点浑不不吝的狠劲,像是在宣示主权。

    “今天哪儿也不许去,就在床上给我躺着。”

    “我才不要!”

    岑念连抽气带挣扎地往外爬,手脚并用,“管家昨晚说今天有马拉雪橇,我要去坐雪橇!”

    清晨的被窝被折腾得一塌糊涂。两个人一路从床头滚到床尾,软枕掉落在了地板上,笨重的羽绒被也被扯开大半,冷空气顺着缝隙灌进来,又迅速被彼此体温蒸发。

    岑念一头黑发乱成一团,小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反剪了双手,严丝合缝地按倒在胸口。逃脱无望,她干脆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发泄似地下了力道。

    胸腔里传来他低低沉沉的震动。

    “牙口真好。”

    钟聿衡任由她咬着,宽厚的大掌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光洁的后背缓缓拍了拍,全是毫无底线的纵容与宠溺。

    “行了,再咬皮都破了。起吧,带你去坐雪橇。”

    午后的阳光照在圣莫里茨湖面上,把厚厚的冰层照得像镜子一样发光。

    老宅门前停着一辆极其古朴的木制双人雪橇。两匹高大健硕的克莱德斯代尔马拴在前面,身上披着厚重的红色羊毛毯,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铃,随着马儿甩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驾车的是一位穿着瑞士传统服饰的老仆人,恭敬地扶着岑念上了雪橇。

    雪橇里铺满了极其厚实柔软的白狐皮褥子,还放着两个装满热水的手炉。岑念刚坐进去,整个人就被裹得像个白色的面团。

    钟聿衡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粗花呢猎装,显得长身玉立。

    他跨上雪橇,顺手拉过狐皮褥子,直接把岑念整个塞进了自己怀里,双臂从后面环住她,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冷风吹不到的里侧。

    “热手炉抱好。”他在她耳边叮嘱。

    “知道了,真啰嗦。”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比我妈管得还多。”

    “嫌我啰嗦?”钟聿衡挑眉,大掌直接探进她的羽绒服下摆,贴着她柔软的腰侧按了一下,“那我不说了,直接上手。”

    腰上的敏感点被碰到,岑念激灵了一下,忍不住缩成一团,笑着伸手去够他的手腕,“钟聿衡!外面有人呢!你放开!”

    驾车的老仆人只当没看见,长鞭一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呵斥。

    木雪橇划开冰面的细响在冷风里传得很远,夹着铜铃铛偶尔起伏的清脆,直直滑进辽阔的恩加丁谷地。

    马蹄扬起的细雪偶尔沾在皮褥子边缘。

    岑念微微往后靠了靠,背脊贴着身后那处沉沉的温热。风刮在面颊上刺刺地疼,可身后围过来的气息却密不透风,像一间悄悄烧着炭火的旧屋子。

    她稍稍仰起头。这个角度只看得见钟聿衡线条利落的下颌线,还有高挺的鼻梁。

    “钟聿衡。”

    “嗯?”

    “你小时候坐过这个吗?”

    “坐过。”钟聿衡低头看过来,眼底像落了一层稀薄的碎光,“不过那时候是跟堂兄他们,几个男孩子挤一辆,互相往脖子里塞雪团,无聊透了。”

    岑念伸手去捏他的脸颊,“那你现在跟我坐,也觉得无聊?”

    “不无聊。”

    他借势低了头,唇角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温软下来,“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都不无聊。”

    岑念心里泛起一层微甜的涟漪,她大概也想不到如今会和钟聿衡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所以面上却只是轻哼了一声,撇开脸去。

    雪橇最后停在深山林间的一栋木屋前。

    露天茶座搭着个粗粝的铁艺火盆,柴火爆开噼啪的微响,火光跳跃着,把周围一小块积雪融得干净。老仆人牵着马走远,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火苗吞吐的声音。

    两人在木椅上坐下,侍从送来热气腾腾的高山热巧克力。厚厚的打发奶油堆在杯口,洒着几粒微焦的榛果碎。

    “尝尝。”

    马克杯有些烫手。岑念捧着抿了一口,滚烫的甜意在舌尖漫开,连带着方才一路被风吹透的寒气也跟着散了。她喝得有些急,上唇沾了一小圈白色的奶油,自己却毫不知情。

    钟聿衡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嘴角微弯,带着点落不下来的戏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好看。”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身子压过来,直接贴上了她的上唇。

    他用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她唇上的奶油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慢得让人发慌,一点点把奶油的甜和两人嘴里的热气磨在一起。

    岑念的手还僵僵地捧着杯子,心跳骤然乱了节奏,周遭的冷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蒸发了个干净。

    “嗯,甜的。”钟聿衡稍微退开半寸,眼底满是笑意,“比热巧克力还甜。”

    “你流氓。”

    岑念有些气急败坏地抬脚去踢他。

    他长腿微收就躲了过去,反手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抱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木屋后面是一片被人工围起来的冰雕园区。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巨大的商业冰雕,这里全是一些精细的小型冰雕作品,甚至还有好几个空着的巨大的透明冰块,旁边摆着凿子、锯子和防滑手套。

    “这里能自己雕?”岑念眼尖,步子快了半分。

    “能。”钟聿衡牵着她走近,递过一对特制的小羊皮手套,“想雕什么?我给你打下手。”

    岑念戴好手套,围着那块半人高的冰砖打转。她轻轻拍了拍冰面,手心传来一阵清脆刺骨的凉意,眼神有些跃跃欲试,“我要雕个大熊,把你雕进去。”

    “把你老公雕成熊?”钟聿衡靠在旁边,双手环在胸前,“岑大律师,对我怨气这么大?”

    “怨气可多了。”岑念拎起一把小铁凿,在冰面上重重划下一道白痕,“第一,天天管着我;第二,早上抢我被子;第三,刚才偷吃我的奶油。”

    她一边念叨,一边拿着小木锤敲击凿子,碎碎的冰屑飞溅出来,落在衣服睫毛上。

    钟聿衡看着她那副认真的神气,眼底只剩下纵容。他顺手拎过细锯,耐心地帮她清理冰块边缘多余的干渣。

    “我什么时候抢你被子了?”他边锯冰边悠悠开口,语气里透着股无辜,“昨晚明明是你一直往我怀里贴,把被子全卷走,我冻醒两回。”

    “你胡说。”岑念停下锤子,抬眼瞪他,“我睡觉最规矩。”

    “规矩?”钟聿衡手上动作一停,撑着冰块往前凑了凑,声音贴着她耳廓传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半夜迷迷糊糊非要抱紧我,腿还压在我肚皮上,叫都叫不醒。”

    岑念耳根子烫得发疼,脑海里模模糊糊闪过几分昨晚的片断,好像真有这么一回。她梗着脖子反驳,“那是太冷了,我找个暖气炉不行吗?”

    “行,我是你的专属暖气炉。”钟聿衡好脾气地笑了笑,拿过小扫帚拂去表面的细屑,“赶紧雕,等太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