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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70-80(第14/24页)
又看向一脸不解地Ezio,呼吸发颤地说道:“我在船上的经历你是知道的。”
“我被迫注射过那种东西,虽然成功戒掉了,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沾染过那种东西。”
“我也不清楚除了那个毒妇,还有哪个余党活下来,要报复我。”
“她会问是谁射伤的我,也会问为什么我会招来杀身之祸。”
“既然我还是要靠谎言去圆,干脆不告诉她更好。”
Ezio:“可是——”
原弈迟打断他的话,单手撑着膝盖,叹息般地说道:“我求你。”
尽管这一次原弈迟的请求只是让Ezio将他偷偷运出医院,再帮他联系私人飞机,用自己的车子开到JFK机场,但Ezio心里的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十二岁那年,在游艇上帮他把毒枭的药换掉的那次。
但Ezio不知道,避开Barclay的耳目,从医院出来后,原弈迟就发烧了。
男人的脑袋靠在后座,眉心微折地阖上了双眼,一开始Ezio以为他只是想休息,他唤了他几声Marcus,原弈迟都没有给出回应。
Ezio这时才惊觉,原弈迟的身体应该是出现感染性休克的症状了。
他急忙将车子往回开。
Barclay发现原弈迟逃跑后,也即刻派了车子往机场的方向去拦。
“幸好发现的及时。”
Ezio隐去了原弈迟不想谈起的细节,尤其是在船上的经历,对坐在车后的顾意浓说道:“没有引发肾衰竭或者败血症。”
他也不愿意回忆那段往事,以至于在和顾意浓说话时,并没有去看她的表情:“但是Marcus确实就是这样错过你的毕业典礼了。”
第76章 收网
Ezio并没有向顾意浓交代,在养伤期间,原弈迟基本没有服用止痛药,无论伤口有多灼痛,他都是硬抗过来的。
或许和男人在走私船里的经历有关,他厌恶一切会使人上瘾的东西,而诸如吗啡和奥施康定这类的阿片类药物,是最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性的。
而原弈迟虽然抽雪茄,却并没有真正的瘾,指间偶尔擎上一支,也是出于社交场合上的需要,亦或是借助点燃火光的动作,让思维更清晰,起到镇静情绪的作用。
原弈迟在车里出现感染性休克的症状后,又被送回医院,推进抢救室。
Barclay在走廊里痛骂他是Phycho,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那个中国女孩昏掉头脑,冒着危险也要偷偷逃跑去机场。
只是个毕业典礼而已,他搞不懂为什么原弈迟会如此失掉理智。
Ezio却觉得原弈迟是个tough guy。
但硬汉也有柔情,像他这样的男人,既强势又强大,外表看上去坚不可摧,实际却难消绕指柔,也最容易栽在女人身上。
反正不管他到底是个疯子也好,还是只是单纯的硬汉柔情也罢,Ezio都不希望,他和顾意浓因为那个华裔男演员吵得不可开交。
最难的关卡都挺过来了。
怎么能栽在一个对他而言,毫无威胁性的前情敌的身上?
况且顾意浓和梁燕回在咖啡馆聊天时Ezio也在场,两个人之间很有分寸,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怪就怪Marcus的妒忌心太强了。
Ezio坐在宾利的副驾驶位,用食指抵着太阳穴,耷拉着脑袋,如是想着。
因为从小就和走私船上的那帮人生活,Ezio的气质会流露出鬣狗般的狡狯,但在有些无措时,又会透出少年人独有的腼腆和羞涩。
眼下他要告诉原弈迟两件棘手的事。
一是顾意浓撞见枪击案的事,二则是他没忍住,说漏了嘴,将他埋在心底的秘密泄给顾意浓的事。
大不了就被迫辞职,回曼哈顿下城继续开他的小酒馆。
反正这对夫妻不能再吵了。
“车子快开到西村了。”Ezio对后座的顾意浓说道,“顾小姐,你应该先吃晚餐,不要饿肚子。”
他偏过脑袋,在看清顾意浓的表情后,眼神微微一变,又下意识地收回了视线。
纽约已进入夜晚,车子在街道干净的SOHO区域兜转,即将开进西村。
沿途灯火通明,女人白皙的肌肤也被覆了层莹润的霜华。
她的鼻尖泛红,唇间也有一点恰到好处的红,穿着玉绿色的丝质上衣,领缘有长长的飘带,垂坠到隆起的孕肚,表情悲伤时,有种东方韵味十足的娴雅之美。
Ezio的第一感觉也是好美。
冲击感官的美。
顾小姐哭起来,真的好美。
他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的颤了下。
滚落的泪水在女人的脸颊处也泛出莹莹的光泽,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玉颜花娇,完全盖过任何宝石的光芒,当然也包括她耳垂处扇形的孔雀石耳环。
顾小姐落泪后,愈发艳光四射了。
但顾及着原弈迟有些病态的占有欲,Ezio不敢多看顾意浓半眼。
这一定是东方男人根植在DNA里的怪毛病,也可能是他祖先的基因记忆影响了他。
Ezio在走私船上,就听某个博闻的意大利人讲过,说古代的中国女人是会被禁锢在后宅中的,还有缠足这个怪癖,不光是为了取悦某些人的畸形审美,也是为了让女人丧失部分的劳动力,更无法从丈夫的身边轻易跑走。
当然在西方国家,也有病态的国王将王后锁在高塔里的故事。
他不和Marcus这种古怪的东方人计较。
顾意浓梗着脖子,眼神是明利的,但呼吸显然有些紊乱,胸口也在不均匀的一起一伏,觉察出自己的失态,她偏过脸,佯装去看窗外的街景。
但泪水仍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手背,她忍受着心脏的揪痛感,对Ezio说道:“Go home.”
——
曼哈顿中城。
某摩天大楼的高空俱乐部。
侍酒师独自走进灯光昏暗的酒窖,占地近五百平米,放眼望去,是摆放整齐的酒架,和数万瓶昂贵的酒水。
个别会员存放在俱乐部里的酒水接近天价,譬如这瓶标号为Marcus Y003号的红酒,产自1892年的法国罗曼尼·康帝酒庄,并未启封过,价格接近十万美元。
这瓶酒的存放区域也和普通的酒水不同,侍酒师将它取出前,需要获得俱乐部管理人员的授权。
侍酒师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酒取出,回到俱乐部的一间私人休息室,内部设有小型吧台,几处临窗的沙发休憩区,如果需要抽雪茄,户外的环形天台也有足够宽敞的空间和坐席。
贵不可言的东方男人独自坐在室内中央的巴洛克式古董椅上,双腿交叠,肘部随意搭在卷轴状的扶手处,另只手则将手机搁在膝处,像在等谁的消息。
靠背上端雕刻着狮鹫和展翅的雄鹰,衬得东方男人的气质愈发深沉莫测,甚至有种莫名的阴枭感,枝枝蔓蔓的水晶吊灯投下浮华的光线,他的轮廓却稍显寥落。
侍酒师已经帮他将红酒瓶静置在低矮的铜鎏金台面长桌处,态度恭敬,用英语询问道:“先生,需要从雪茄房帮您拿几支雪茄来吗?”
“不用。”东方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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