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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70-80(第13/24页)
她的行动了吗?”
“约会,牵手,接吻……”
Ezio刚要说出make love这个词。
原弈迟已经撩开眼皮,不怒自威地睨了他一眼。
Ezio无奈地摊了下肩膀。
虽然早就离开了走私船的环境,原弈迟仍然对他有压制力,光用眼神就能传递威慑的意图,况且在商场纵横多年,又被权势浸淫多年,男人早已变成当之无愧的上位者。
原弈迟示意Ezio帮他再倒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内,散发出醇厚又辛烈的香气。
男人没有着急饮酒,眼睑处有睫毛拓下的淡淡阴翳,语气低沉地说道:“我和她之间的顺序,被一些意外打乱了。”
“但我想和她回到正常的顺序上来。”
“她应该想继续深造,再读几年书。”
“我打算先和她确认关系,至于你没说出口的那些事,等结婚后再说吧。”
那段时间,Polaris在做一个很大的并购案,原弈迟也罕见地在纽约多逗留了一段时间,Ezio的酒馆就在曼哈顿下城,离华尔街也很近,原弈迟每晚都会派司机过来,无论店里的生意好坏,都会点上一杯威士忌,独自坐一会儿。
如果不忙,Ezio就会和他聊天。
但两个男人都没有觉察出,有人刻意弄清了原弈迟在纽约经常出入的场合,也早就踩好了点。
是毒枭的遗孀。
她在觉察出有船员叛逃后,就带着信任的人,乘着走私船上唯一的皮划艇逃跑了,还偷渡到了美国,并和纽约当地的某个意大利帮派有勾结,还搞来一把手枪。
在两个男人从酒吧有说有笑地出来时,想要为丈夫报仇的妇人先朝原弈迟心脏的方向射了一枪,但没有射中,只射在了他肩胛骨的位置。
原弈迟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地中弹后,Ezio也迅速反应过来,最近纽约发生了不少的枪击案,他这几天都有佩枪防身。
毒枭遗孀不是通过正轨的途径搞来的手枪,弹匣并非出厂的装置,尺寸并不是完全匹配,所以第二发,她打出了空弹。
妇人表情错愕地重新上膛。
这也给了Ezio机会。
射击的距离较远,没有造成贯穿伤,原弈迟并没有立即跪倒,他强撑着弯膝站稳,嗓音隐忍又沙哑地命令道:“Kill her.”
Ezio立即会意,不仅是清楚原弈迟睚眦必报的个性,也知道应该要永绝后患,况且这个女人在走私船上也没少欺凌过还是儿童的他。
射死她算正当防卫。
警察不会追责。
“砰”的一声。
Ezio扣下了扳机,表情复杂又沉重地结束了这个来自这个旧世界的女人的生命,在她躺在血泊里时,原弈迟也因为伤势过重,倒在了旁边。
原弈迟被推进手术室抢救后,Ezio联系了Polaris在北美的另一个合伙人Ryan,也给他远在伦敦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打电话时伦敦是中午,黄令仪在和友人聚会,接电话的人是原弈迟的继父Barclay。
得知原弈迟中枪后,这位性格同样深沉内敛的银行家选择向妻子隐瞒儿子的真实情况,并和Ryan提前串好借口,以Polaris的并购案遇到麻烦,需要他的投资银行来坐镇为由,于当晚乘私人飞机来到纽约。
原弈迟的手术还算成功,毕竟毒枭的遗孀枪法生疏,没有射中他的心脏,也没有射穿他身体主要的颈动脉,但是他的肩胛骨被子弹暴力的动能震碎了,那样剧烈的疼痛非常人所及,不知道打了多少麻药才能捱过去。
护士将他推进ICU里继续观察他的情况。
Barclay在北美帮继子处理后续的事,因为原弈迟还处于观察期,生死莫测,他示人的脸色也愈发阴郁难近,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进行着。
Barclay一边瞒着还在伦敦的黄令仪,一边动用自己在欧美的势力,继续彻查是否还有那个帮派的余孽,以免再次对原弈迟做出报复的行为。
原本应该由原弈迟参与的并购案也被这位年近七旬的老者顶上,虽然是英国人,但他毕竟和华尔街的那群人是同行,Polaris的高管也对这位低调的金融巨鳄前辈极为敬重。
Ezio将酒馆歇业,因为正当防卫射死毒枭遗孀,还要和警察见面,剩下的时间,没事就往医院跑。
原弈迟在那几年都没有死。
如果在这种时候死了,他也会难过死,他才刚满三十岁,连心爱的女孩都没有追到手。
如果原弈迟死了,Ezio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了。
好在过了几天,原弈迟终于无事,且被从ICU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Ezio又来看他,却发现他和Barclay在医院的走廊里吵了起来。
虽然原弈迟说过,他和那个倨傲又高深莫测的英国老者没有血缘关系,但Ezio觉得,他和Barclay比亲生父子还要像,尤其是个性。
“我已经联系过你的叔父了。”Barclay用腔调十足的英语说道,“说你还要在纽约修养一段时间,中国的集团也有副总和别的高管,离了你几个月,也能照常运转。”
原弈迟还穿着病号服,上半身缠着绷带,短短几天,就消瘦了许多。
他的脸色惨白,颧弓微突,唇瓣也隐约透着青白,衬得整个人冷峻如刀刃。
因为枪伤未愈,男人无法挺直身体,和Barclay讲话时,腰背也是微微躬着的,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调整起呼吸,像头负隅顽抗的大型狮兽。
“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气息虚弱地说道,“我必须要在明天之前回到中国。”
Barclay深邃犀利的蓝眼睛望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连伤都不想好好养?”
他缄默了几秒,方才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去参加我未婚妻的毕业典礼。”
Barclay微微眯起眼角,用英语问道:“所以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医生说了,你肩胛骨碎裂的程度太严重,第一次的手术不一定将全部的碎骨片完全找出来。”
“这段时间还要再观察,如果碎骨片还在,你的身体就会有炎症,会感染,会发烧,甚至会患上败血症。”
“你有想过你妈妈吗?你有想过视你如己出的我吗?”
Barclay神态严厉地望着他:“至于你的那个中国未婚妻,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就由我出面,来和她讲。”
原弈迟没有选择和Barclay继续争辩,而是脸色阴沉地折回病房,他气息颓败地坐在床边,忍受着仍然钻心蚀骨的疼痛。
伤口在愈合时的滋味是最让人难以消受的,尤其是枪伤,麻药消退后会体会到剧烈的烧灼感。
Ezio也紧跟着他进来,听见他无可奈何地说道:“Ezio,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大伤未愈,男人的眼窝也更深邃,甚至有些向内凹陷,病败感浓郁。
Ezio大概清楚了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请求,皱眉说道:“Marcus,我觉得你应该听你父亲的话,好好养伤。”
“只是个毕业典礼而已,你可以和你的未婚妻说出实情的。”
他苦笑着摇头:“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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