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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40-45(第4/20页)
“就是,”苏勤惠也疑惑:“我们过来时也没见啊。”
“借的,还记得那个要去山区养老的地产老板吗?他就住在这片,一个电话的事儿。”
“您人脉可真广。”禾穗笑道。
“夯不夯?”小老太太得意地翘起嘴角,用上了最近和她们年轻人学的词。
“夯爆了!”禾穗给她捏了捏肩,“您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呀?”
“好多年前咯。”优子看了眼后视镜,按下敞篷键:“放心,技术过关!”
苏勤惠望着徐徐打开的车顶,此时变成敞篷车的模样:“这会不会太招眼啦?”
“就该这样,”优子戴上了墨镜,银发向后扬,她紧握了方向盘:“今天的日子要给小笙接风洗尘!往后的路,咱撇开了跑!”
***
车子驶出城区时,禾穗已经在后排睡着了。
她的脑袋靠在苏勤惠肩上,呼吸均匀。苏勤惠把肩膀往下压了压,好让她枕得舒服些。
福笙透过后视镜里看向她们,又看了看驾驶座上的优子,嘴唇轻轻抿了下,随后将视线移向前路。
她们正驶过一座跨江大桥,江面辽阔,几艘货船缓慢前行,汽笛声被风拉得悠长。
桥索一根根从车窗外掠过,像竖琴的弦,对岸就是高速,城市的轮廓正在后退,那些她曾经奔跑过的片场、走过红毯的酒店、签过合同的写字楼,渐渐变小,变淡
最后缩成一团模糊的灰影。
福笙看着那片影。很多年里,她都以为自己必须活在那片影子中,必须保持微笑,保持精致,被骂了不能反驳,被误解了也不能失控。必须做一个无可指摘的受害者,别人才会相信,你真的是受害者。
风灌进敞开的车厢,她伸手解开马尾,任发丝在光里起舞,前方,公路开始起伏,田野一片一片铺展开,路边植物的闪闪发亮,福笙靠在椅背,闭着眼,感受这一刻的风与自由。
内心有种从未有过的轻盈。
她睁开眼,道路向前笔直延展,天空开阔得没有边界。
她忽然想起,不知在哪儿读过的一段话:
我愉快地走上大路
路在脚下铺开,通往所有我想去的方向
从此,我不再希求幸福
我自己便是幸福
我不要求星星离我更近
我知道它们恰居其所
我将走向任何我要去的地方
完全、而绝对地主持着我自己
我,就是我的国度
作者有话说:
谣言副本顺利通关~大家终于能暂时喘口气,谁知勤惠的丈夫又要搞幺蛾子?勤惠阿姨也要勇敢面对自己的课题了!家人不仅是血缘的组合,也可以是互相依靠对方的那种存在~感谢支持的小天使,本章有红包包降落哟!注明:最后一段话引用自沃尔特·惠特曼:Song of the Open Road《大路之歌》
第42章 内心的决定 “我不会被
当晚微博服务器承受了一波剧烈的冲击。
#福笙父亲家暴#、#福笙拒付赡养费真相反转#霸占了高位热搜。
蒋晴的账号疑似被平台封禁。
有网友发现, 蒋晴男友名下公司的登记地址和实际经营地址不符,已经有人开始向税务部门举报。
而骂过福笙的那批营销号,悄悄删除了三天前发布的站队内容, 换成新的引流标题——#福苼隐忍而后反杀,这才是大女主#。
评论区最热门的一条, 是福笙退圈前最后一篇微博底下, 一个素不相识的用户新留了言:原来你不是不解释, 是在整理证据。对不起, 骂过你, 以后不相信一面之词了。
福笙没有回复任何人。
她躺在小院的凉席上,看着星星, 身边没带手机。
头顶的无花果树被月光照得发亮。
禾穗给福笙手里塞了一枚无花果。
福笙看着手里的果子,果皮青紫,微微发软,裂口处露出一点粉色果肉, 像颗小小的心脏, 她听见禾穗说:“无花果的种子是寄生的, 它需要扼杀宿主后,才能独立生长。”
“所以, 也象征‘新生’。”
福笙愣了愣, 更加仔细地端详无花果的果实, 指腹顺着裂开的果口轻轻摩挲,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带着豁达的意味。
“谢谢你,穗穗。”
“无花果,也是我来盛夏村的契机。”禾穗拿起自己那颗, 和她手里的碰了碰,“祝我们都获得新生!”
头顶的树叶簌簌地抖了抖,夜风从荷田那边吹过来,带着莲叶清苦的甜。
优子坐在摇椅上,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拍子,哼着不成调的老歌。
苏勤惠在翻看回程路上给她们拍的照片,看到某张时,她轻轻笑出了声,递给其余三人看。
一只猫头鹰,在树上发出低沉的“咕咕——”。
禾穗把手枕在脑袋后,重复之前无厘头的问题:“猫头鹰为什么晚上叫?”
优子:“因为它晚上才出来。”
“为什么晚上出来就要叫呢?”
“因为想叫。”
“那其他动物能听懂它在叫什么吗?”
“可能,听不懂吧。”
“那为什么还要叫呢?”
“因为,想叫。”
月亮又往西移了点儿。
明天是个好天气。
***
禾穗再次见到勤惠的家人,是个安静的上午。
那段时间,蒋学明又出现过两回,一回在田里,他瞅见苏勤惠给蔬菜施肥,便站在梗上阴阳怪气。
苏勤惠拿他当空气,眼皮都没抬,蒋学明不服气,叉着腰继续骂骂咧咧,最后苏勤惠端着新采的番茄和辣椒,从他面前路过,睬都没睬他,蒋学明气了个半死。
第二回,苏勤惠端着相机出门采风,蒋学明杵在小院门口,正打算说点啥,苏勤惠面无表情地拿起门边的镰刀,还没挥起来,蒋学明就闭了嘴。
他大概也察觉到了,苏勤惠这次离家出走是铁了心,不会再跟他回去。
蒋学明站在院门外,望着苏勤惠走远,难得没有闹腾。禾穗趴在二楼小窗台看热闹,扭过头,就瞧见福笙也趴在隔壁窗边。
两人对上眼,当场笑出声。
蒋学明在苏勤惠那儿丢尽了面子,抬头又看见楼上有两个看戏的,顿时颜面扫地,脸上十八般表情变化,灰头土脸地梗着脖子回去了。
可能到了该走的日子,最后那回,蒋学明没来盛夏小屋了,来的,是苏勤惠的儿子和儿媳妇。
禾穗坐在客厅里,听蒋国栋和田俪轮番劝着苏勤惠。田俪先说,这地方是好,可再好也比不上家里好啊,她又扯起家里的琐事,诉苦着苏勤惠走后,家里全都乱了套。蒋国栋则说起他爸这段时间心里有多懊悔,说全家人都亏欠了苏勤惠太多,说的声泪俱下,最后蒋国栋握住苏勤惠的手:“妈,你还是得跟我们回去。”
蒋国栋的话不知真假,但禾穗清楚,苏勤惠是个心软的女人,她听着院子里蒋国栋和田俪“感人肺腑”的演讲词,听着他们拿“二宝太小,每天都要找奶奶,晚上睡不好,白天也不好好吃饭”、“大宝的学校离家远,我们上班实在接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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