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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40-45(第3/20页)
定报告才算证据。我的身体,就是物证。”
弹幕忽然安静了。不是没有人发,是刷得太快,快到屏幕被吞没,变成一片高速翻滚的漩涡。
那些义正言辞的审判忽然哑了火,像有人在沸腾的油锅里浇了瓢水。
几条评论断断续续浮上来,又被顶下去——
【等等……家暴???】
【天啊!这是亲爸干出来的事?!!】
【所以她不是不赡养,是从小被他爸家暴???】
【怪不得不来看他爸,这种人也配当爹??】
【谁能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刚才还在骂她,现在有点心疼了】
“我没有把这些事说出来,是觉得这是的我个人隐私,没有必要为了获得同情,把自己的伤口揭给所有人看。”福笙收回了手臂,袖子滑下,“但从蒋晴用谎言攻击我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收集所有的证据,这几个月,不管网上怎么骂我,我都保持了沉默。”
“因为我知道,没有真相的辩解毫无意义。”
“而今天,证据就摆在这儿。”
她转头看向蒋晴,目光冷淡而平静。
“蒋女士,你不是要么道吗?今天的直播后,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照片原件,我将同步上传到各大媒体平台,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你涉嫌敲诈勒索的证据,律师在一周前就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蒋晴的脸彻底白了。
她嘴唇翕动了片刻,最后只挤出一个字:“你——”
“还有一件事。”
福笙重新转向屏幕:
“我知道网上还有很多声音,说我胖了,丑了,退圈之后不修边幅,像个大妈。我不反驳,但我想趁今天这个机会问一句,这些话跟我是怎样的人、有没有演技,有没有良心,有什么关系?”
弹幕停滞了一瞬。
“女人的体重,从来不应该是评判道德的标准,我的外貌,也从来不是做人的前提。我的努力一直没有停止,只是你们更愿意拿‘好看’来概括它。”
“今天我站在这儿,不请求任何人的理解。我只是想告诉所有跟过去的我一样,活在这种凝视下的女孩——别等别人嘴下留情,把你手里的证据拿出来,把你该说的话说出去,就算他们不想听,也要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
“你没有错,错的不是你,错就错在他们以为你不会还手。”
弹幕定住了半秒,然后开始重新滚动。
起初只有一两条零星出现:
【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是在转移话题吧】
【胖是事实啊还不能说了?】
变化发生在接下来几秒。
网上有人把福苼出道至今的完整履历和捐款记录搬上了微博,紧接着,那些在她被全网审判时保持缄默的人,像约好似的,一个接一个开始替福笙发声。
#福笙拒付赡养费真相反转#的话题登上头条,曾经共事的剧组同事、娱乐圈的演员,还有前助理,陆陆续续站了出来。
@助理小海:我曾是福笙身边的工作人员,当时她还没那么红,从十五岁开始打工,到考入科班,每部戏她都自己扛。一路走到今天,只有真正和她共事过的人,才知道她吃过多少苦。
@制作人江珂:福笙的成名不是偶然,她不是天生的‘大女主’,可如果你知道她每天熬到凌晨,陪着配角一遍遍走戏,知道她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一次次跳进结冰的湖水,只为拍出一个完美的镜头,知道她高烧到四十度,也不愿意让剧组开天窗,她在片场几乎从不忘词,对自己始终严苛到近乎苛刻,你还会觉得,她拥有视后的提名,是不值得的吗?
@跑龙套的小凤:福笙在剧组,对每个工作人员都超级好!即使像我这样没有名字的群演,她也很照顾我们!拍《沧海传》的时候,我低血糖头晕,她把我扶到她的椅子上,自己去蹲小马扎,还特意给我去买红糖水,她是我遇过最没架子的明星!
@基金会张琦:福笙并不喜欢炒作自己,她连续八年给抑郁症儿童捐款,网上关于她做好事的报道很少,但她真是个很棒的女孩!
紧接着,#心疼福苼#的词条开始从下排往上蔓延。
几个平时专门点评娱乐新闻的营销号,删去了之前质疑福笙的相关帖,打出最新标题:#沉默的不一定理亏,也可能是在整理证据# 今天福苼这波反杀,我个人给满分,但想多说一句,如果她不拿出这些破皮见血的证据,是不是永远没人信她?#福笙生父家暴##福笙拒付赡养费真相反转#】
整个直播间渐渐被同一类评论覆盖。
【那些说她不孝顺的,你爹要是从小家暴你,你还孝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后妈太能演了】
【我昨天还在骂福笙……对不起,骂早了】
【拿老年痴呆的丈夫当流量提款机,蒋晴你可真行】
【纯看戏路人,但说实话,这波反转我被打脸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再也不敢轻易站队了】
【建议严查蒋晴!拿丈夫医疗费养男小3,这女人真他妈恶心!】
【看这女人的面相,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镜头里,蒋晴跌坐在地板上,头发散了几缕,颈上的丝巾歪到一边,没有人扶她,她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福笙的侧脸。
“拍完了?”福笙回过头。
“拍到了。”苏勤惠放下相机,眼神有些心疼,“每一秒都拍到了。”
福笙没有看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咿呀咿呀说着什么,嘴角流着涎水,像个犯错后被原谅的婴儿。
他还是执意要给福笙橘子。
福笙转身。
“走吧。”
三个女人并肩走出病房,护士站的护士们纷纷抬起头,有人停下了手中的推车,有人认出了福笙,在她们经过时,投来些许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切进来,在淡绿色的地砖上,切割出锐利的光与暗。
光线穿过她们之间的缝隙,像碎金铺成的甬道。
没人说话。
没人回头。
她们肩并着肩,向前走着,步调一致。
推开通往外界大门的一瞬间,福笙停了下来。
外头是下午四点钟的阳光,整座城市的天空像是洗过,干净得不像话,蝉鸣从梧桐树上倾泻下来,很像盛夏小屋院子里的蝉鸣。
而后,她的耳畔响起引擎的轰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沉浑、有力,带着一种挣脱束缚的咆哮。
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医院门口,车窗摇下来,墨镜推上额头。
只见,优子奶奶靠在驾驶座上,一头银发被风吹得微微散开,刚飙完整个环线的女人,看起来帅气逼人。
“走,上车,我带你们回家!”
福笙怔了怔,认出驾驶座上的人后,眼底那点紧绷忽然松了,她眼眶发热,随即笑了起来,笑里有震惊、有释怀,还有与过去告别的轻松。
那个笑那么阳光,那么肆意,是禾穗这些日子看过最美的笑。
福笙拉开副驾车门。
苏勤惠和禾穗也跟着上来,车子刚开动,禾穗便把胳膊架到优子的椅背上:“阿奶,这么酷的超跑你从哪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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