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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24-30(第3/13页)
赶缘一。”
“在他面前,我不用伪装,也不必掩藏嫉妒,因为一切都无所遁形。我甚至为此感到轻松。”
听着接连不断被继国岩胜说出来的话,你手里摇团扇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将手里没用的扇子拍在棋盘上,震得手下棋局错位凌乱。
爱棋的人任由棋子溅落在地上,却在第一时间牵起你的手。
他总是这样。
让你撒气都撒不痛快。
手掌被对面的人翻了个面朝上,他轻抚着你掌心压出来的红印,继续道:“我不能死在二十五岁。”
“你不会想听到丈夫就那么死在外面的消息。”他阖眼盯着你的掌心,“我还没有完成愿望,我还想再次见到你。”
“我不能死在二十五岁。”
他又一次重复那句话,像是在开脱,也像是解释。
你握住他的手,起身站到他面前,指尖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所以呢,你终于愿意把那些心照不宣的内容告知给我,是想看我给你摆出什么表情?惊讶、恐惧、谴责、还是不可置信?”
“继国岩胜……”
“叫我黑死牟吧,这是无惨大人赐下的新名字。”
深呼吸,不要生气。
不行啊,根本忍不住:“你信不信,过几天我就把那个鬼王掘地三尺翻出来,把那个没用的东西,当着你的面推到太阳底下!”
“你不会对他出手的。”前夫仿佛不知道服软为何物,非要跟你倔,“无惨大人当时能从你那里完好无损离开,就足以证明你的立场。”
你甩开他的手,抱臂往窗前走:“滚吧,看见你就烦。”
“不要说气话。”他还把你今晚对他说过的话还回来。
即使看不见,身后棋子不断落入棋盒的声音也会告诉你前夫的动作。
他在整理残局。
伴随着响起的敲门声,缘一在外面问:“姐姐和兄长吵架了吗?”
你喊他进来:“正好,把你哥带走。”
而弟弟不愧是他哥的好弟弟,开口就是在劝你:“兄长好不容易回家,姐姐能不和他生气吗?”
他劝完这边劝那边:“兄长,请不要和姐姐吵架。”
两边努力的缘一没能缓和室内的气氛,只能安静下来。
吹了一会迎面而来的热风,你才回身去看后面那两个人。
如出一辙的端正姿势,晃花人眼的相同外貌。
只是缘一在看你,而岩胜低头注视着刚才被拍在棋盘上的团扇,试图将弯折的扇柄掰正。
最后按着太阳穴闭眼:“夜很深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缘一走时脚步带着犹豫,他应该是看到分毫未动的兄长,最后还是把门带上。
“丈夫理应和妻子……”
你替他补充:“前妻。”
前夫皱着眉,他起身,帮忙把往你下滑的衣领重新理好,遮住底下若隐若现的吻痕:“不要再这么说话了,我会不开心。”
你嗤笑一声:“你搞错了岩胜,现在早就不是三年前了。”
“我会在意、并且尊重丈夫的感受。”曾经的少主那么喜欢你,你当然不介意对他好一点,“可你已经不是了。”
他的反应比预想中还大。
在被凌空抱着坐到窗台上之后,你右手扣住前夫的手臂,左手摸索着扶在窗棱上,看到被他取消拟态露出的另外四只眼睛。
近在咫尺人连呼吸都和你混杂在一起。
夏夜本就燥热,他贴的这么近,连那异于常人的体温都会透过碰在一起的地方传过来。
扣在腰后面的手臂,落在侧颈的手掌,还有紧密相贴的额头。
缘一也是这样,这两兄弟简直像是高烧不退的病人,身体却健康的可怕。
试探的吻已经落在唇角。
松开扣住他手臂的动作,你右手朝上,落在他最上面那双眼睛的尾部,沿着斑纹一路向下,停在他耳根处。
扫视过那三双眼睛,你最后提醒他:“你要想好了,岩胜。再这么靠近我,就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面前的人用吻封住你说话的嘴唇。
无论他有没有把你的话当玩笑,那都只能变成既定的事实。
扯住发绳将岩胜的头发放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只是再次看向他时,却仿佛透过他的眼睛在和另一个人对视。
原来今夜莫名而来的窥视感是来自这里。
你亲吻着前夫的鼻尖,目送第三个人来了又走。
只好轻挑着眉,将莫名生出的笑意咽下,对毫无所觉的岩胜说起莫名其妙的话:“你愿意养着那个鬼王也无所谓,但是最好不要让缘一知道。弟弟之前还为没能杀掉那只鬼感到懊恼。如果他不藏好小尾巴,缘一应该很乐意去找他玩。”
不明所以的男人只重新将你抱起来,去往室内月光没办法照到的床榻。
即使在外面待了几年,岩胜也没能改掉以往矜持的习惯。
在略微过界的行为之后,很快就重新拾回良好的教养。
当然,如果他没有在你锁骨上咬那一口,覆盖掉缘一留下来的痕迹。所谓的平静表象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将手按在岩胜头上,你突然道:“哦对了,缘一就在隔壁,如果不想让弟弟听见动静,记得收敛……嘶。”
前夫变了,他以前都不会用咬的办法在你身上留痕迹。
脱口而出的话起到了与收敛完全相反的作用。
而鬼的体力比身为人时更好。
翌日起身时天色大亮,周身已经不见前夫的踪影。
投射到室内的阳光就落在不远处,透过大开的窗,挂在正中的太阳提醒着你午时已至。
左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恨铁不成钢,对你身边的「妖妃」咬牙切齿,话中的大意差不多还是老一套。
要节制、不可胡闹、尤其不能影响夫人起身的时辰。
从前夫身为家主时期走过来的近臣,大概不敢这么和岩胜说话。
再加上被教训的人一直不吭声……只能是缘一在替他哥挨骂。
那声音在你开门之后戛然而止。
左织朝你行礼,被冤枉的缘一把垂着的头抬起来。
近臣在领受了新任务之后很快离去。
脚下这座天守阁在修建之初,就带着未来会见不得光的考虑。如今想要改建也不难,两三日功夫大概就能完成。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于是缘一很快凑上来。
他抱住你,在你没遮严实的肩上亲了一下,将头埋在那里。
住在隔壁的前夫没有踏出房门,他的手扶在门框上:“你们在做什么?”
从昨晚取消拟态之后,他就不再遮掩,维持着身为鬼的异常模样。
缘一放开手,从你身前退开半步,才朝岩胜的方向低头:“兄长。”
他的面色比那边站着的岩胜更平静。
没有愧疚,也不会出现什么退让。
幼弟的想法太好猜了。
姐姐是缘一和岩胜的姐姐,兄长有的,他当然也可以从你这里讨要。
尊重兄长的弟弟脑海里并不存在类似于「哥哥会因为我靠近姐姐感到生气」的认知。
这对他而言是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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