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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窥占弟妻(双重生)》50-60(第12/15页)
不定桢娘此时的肚子里,已经有了。”
林晏桢顿时打了个冷颤。
沈崇珩自顾自地道:“每次事后夫人这里总是鼓着,怀了身孕似的,为夫也留得久,等成了亲,夫人这里该日日如此,不许流掉。”
林晏桢小腹轻抽了一下,她现在还觉着腹间留着异样的胀感,被他这样按着,那些画面又冒了出来,她忍着熟悉的流动,双腿发软。
沈崇珩适时地接住她:“桢娘,有了孩子,你就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林晏桢全身发冷,她不敢想象有了孩子后处处掣肘,更别谈什么自由了。
“我还要作画。”她捏紧手中的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定下心神。
腰间骤然紧锢住,眼前忽地一乱,林晏桢被强行转向后面,手里的笔脱手,在画纸上划出一道破坏性的黑疤。
“我的画!”林晏桢惊呼,要回头去看。
“你该看的是你未来的夫君。”沈崇珩扳正她的脸,迫她与他对视,“桢娘,是画重要,还是你的夫君重要?”
林晏桢道:“画。”
沈崇珩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总有本事轻易气到我,迟早有一天,我要被你气死过去。”
林晏桢亦怒火中烧,她一上午的草图就这样毁了!
她反唇相讥:“是吗?那我也是为民除害,功德一件!”
林晏桢发力地踩了沈崇珩一脚,沈崇珩闷哼,松了手。
林晏桢紧张地去看那突兀的痕迹,心稍稍定了下去。
好在只是起稿,若是上了色被毁,她势必同他翻脸。
沈崇珩倒抽了几口凉气,这一脚还真是不留余力,对仇人都不过如此。
他应该庆幸她没想来“废”他其他的地方。
沈某人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凝视她的这幅画良久,辨认出其间山水颇具岭南特色,道:“这画是给毒娘子的?”
林晏桢没理他。
“夫人好偏心。”他可怜道,“也没见你给为夫花这样的心思。”
林晏桢扯了下嘴角。
此人平日阴鸷冷厉,又时不时发点疯病,在一些小事上还比孩童幼稚,哪像个号令千军的大将军。
若是叫他麾下亲卫见自家主帅这副模样,怕不是觉得见了鬼。
她漫不经心道:“我给你画过一幅,你不记得了?”
沈崇珩眼里划过一抹精光,眼帘微掩,他茫然:“有这回事?莫非是夫人在梦里画的?”
林晏桢含糊道:“或许吧。”
这回沈崇珩没再缠上来,自顾自拐到案几另一侧,林晏桢没心思管他,将底稿都勾完后,她满意地收了笔。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沈崇珩提着笔,对着她那幅笼中雀,张牙舞爪地乱舞。
“你做什么?”林晏桢深感不妙,疾步抽过画纸。
笼中的麻雀旁,多了一只肥美且五颜六色的鸟,两颗脑袋贴在一起依偎着,就差再添几笔来表达它们这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林晏桢:“……”
沈崇珩一本正经:“比翼双飞是佳话,比翼双笼也是美谈。”
林晏桢气笑了:“我画的是雀,你画的是鸳鸯!”
沈崇珩振振有辞:“喜鹊报喜,鸳鸯成双,各取一只凑成对,是双喜临门。”
林晏桢再次冷笑:“沈大将军,我画的是麻雀!”
沈崇珩道:“都是一家鸟,说什么两家话。”
林晏桢真想把这不伦不类的画糊他脸上!
沈崇珩道:“夫人,不妨交给为夫拿去装裱,挂在咱们新房里添些喜气。”
林晏桢捂住他的嘴,没好气道:“你住口!”
那人凤眸晶亮,眼尾轻弯,像只上蹿下跳终于闯下祸,讨到主人注意力的大犬,林晏桢仿佛看见他身后有条尾巴在欢快地摇。
林晏桢的气莫名地消了。
她忽然想起,沈崇珩曾是摩崖石刻的总都料,统筹镌匠、画工和石匠数百人。能坐在这个位置,书画鉴别是最基本的,怎么可能分不清麻雀和鸳鸯,他分明是故意闹她!
林晏桢憋了一句:“无聊。”
她回案头调颜料,沈崇珩又黏上来,和在江宁时那样如影随形,只恨不能做她身上的挂件。
“桢娘,别又不理我。”
他尤其喜欢从身后抱着她,抵在她后颈或埋在她的发丝间,这姿态让林晏桢总是想起兽类媾和时标记对方画面,很是不自在。
她耐着性子道:“我在忙,没有不理你。”
“今日见了云叔,同他说了几句话。”沈崇珩有些落寞,“我心里不安。”
林晏桢嗯了一声,算是在听。
“他说你嫁我,不是心甘情愿。”
沈崇珩紧盯着她,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一丝反应,可惜林晏桢太平静了。
这让他更加惶然忐忑:“桢娘,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哪怕是一点,是真心愿意的?”
他也清楚他这手段不光彩,得到她的身之后,还是想进一步乞求她那颗真心。
人就是这样,求而不得时拼尽全力去抢,得到后又日日患得患失,进退失据,滋生出更多的贪欲,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林晏桢无声叹息,若不给个回应,恐怕又要被折腾了。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回身抱住他,闷声道:“我都同意嫁给你了,你还来问我这些。”
沈崇珩心跳失序,他将人提抱到桌上空处,欠身贴在她温热的面颊,手心摁在她的颈部感受她这处的搏动。
林晏桢僵着身,光影浮动间,亲近挨着的两人各怀心事。
沈崇珩默数她跳动的次数,比寻常多了些,他这才确认她的身温真切。
沈崇珩眼眶一热,高悬的心终于落回原处:“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林晏桢手里捏了把汗,他居然把她的心惊,当成了悸动?
一时不知该用何等表情应对,她改了嗓音,温言细语地说:“好了,别再闹我了,再闹这画就完不成了。”
顺了毛的犬乖觉地挪到案旁椅上坐下,睁着大眼看她。
林晏桢赶紧趁着好不容易偷得的安宁,开始设色。
*
日色西坠,倦鸟还林,林晏桢揉着发涩的眼睛,一只温热宽厚的掌心覆上握笔的手,将笔抽了出来:“快要用晚膳了,明日再画。”
林晏桢也觉疲倦,她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脖颈,沈崇珩往她后颈探去,顶压按揉着穴位:“好些了么?”
林晏桢靠在他身上,软声点头。
沈崇珩余光瞥向案上将近完成画作,难掩惊艳之色。
丹崖外显明丽内蕴沉厚,条条水脉于其间穿行纵横,恍有流动之态,江岸城郭村落间,热烈的木棉花怒放拥簇着,将这幅画面的色调协调得赏心悦目,犹如世外之境。
沈崇珩想起前世林晏桢曾对他说过,闭门造车画出来的死气沉沉。
他心头微涩,凝睇着她眼下的淡青,心软道:“桢娘,听说后日的正街上有灯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林晏桢震惊地看向他,他居然肯放她出去?!今日这太阳莫不是从东面落下的?
还是说她应了婚事,这是给她的奖赏?
林晏桢心下琢磨中,各种千头万绪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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