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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160-170(第13/15页)
招了轿子回家,开门的刘老汉一见是他,眼泪差点儿没蹦出来。
“小主人,你可回来了。”
“夫人呢?”
“夫人这两日病了,在小院里呢。”
季舒白一听病了,便猜是为自己的事情愁的,眼下也顾不得跟刘老汉说话,拔腿就往小院里去了。
六月天气,紫薇甚好,知了不知藏在哪个枝丫里,吱吱呀呀地叫个不停,可是那个院子却不见半点儿人气。
安静的很。
“夫人?”
季舒白在院子里唤了一声,一个小小身影在门内出现。
是春云。
人只闪了一下,又立即跑了回去,季舒白抬脚便跟了过去,迎面几乎撞上杜鹃。
“夫人呢?”
杜鹃惊了一下,朝床的方向看去。
季舒白便没再问了,疾步走过去掀了帷帐。
宋瑾身子不大好,每日一碗浓浓的姜汤像是自我惩罚一般,喝下去之后便开始低烧不止,人也迷迷糊糊的,要醒不醒,整日整日的躺着,别说吃饭了,连出声说话都是问题。
这让她本就不易长胖的身子,此刻更像是被开水烫透的鸡,一手撸下去,身上仅存的一些肉便掉的一点儿也不剩。
不过两个多月,宋瑾已是脸颊发黄,眼窝深陷,瘦的几乎皮包骨,像极了他们初见时的样子。
可那时候的她分明精怪灵活的很,而不是现在这样昏睡不醒。
一股恐慌感袭来,季舒白俯下身子,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在她耳边说话。
“阿瑾,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的。”
宋瑾睡的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脸颊上潮湿一片,她费了好大的力气睁眼,入眼便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你醒了。”
宋瑾面上有些呆滞,半晌不敢相信,等支起身子起来仔细看时,才发现当真是有些沧桑了的季舒白。
“阿瑾”
宋瑾没等他说完便扑上去抱住人,一副干哑的嗓子哭嚎着,听的人撕心裂肺的痛。
杜鹃几人见状,便都退了出去,留他们夫妻二人说话。
可是宋瑾却没有开口,像知道早晚要被凌迟一般,能拖一时是一时。
她本想命人烧水,给季舒白打理干净,他那么整洁干净的一个人,如今竟成了这副潦草样子。
奈何一副干哑的嗓子,一张口就给人即将吐血的感觉,季舒白便按下她,一面叫人烧水,一面叫人去请医官。
他要给宋瑾看病。
宋瑾的病再简单不过,肺火旺,一碗姜汤就足够让她烧起来,吃几碗降肺火的梨汤,再睡上几日便能好。
问题就出在宋瑾不愿意吃,凭着一场病,苟延残喘地延续这场婚事,直到两日后卢骏年在柴恒的陪伴下到访。
彼时季舒白已经把宋瑾抱回了他们成亲后住的那间小院,接连两日都日夜陪在身边,直到彩棠接到青杉在外头的传话,说是卢大人和柴大官人前来拜访。
当时宋瑾正就着季舒白的手喝茶,听了这个话身子一下就僵了。
“你先躺下睡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季舒白要走,被宋瑾一把拉住。
“还回来么?”
“当然,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宋瑾不能不担心,眼看着季舒白走出卧房,转身掩门时冲她翩然一笑,她的心一下沉了底,好似他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杜鹃”
宋瑾哑着嗓子叫人,杜鹃应声进门。
“去,跟过去听听,他们都说什么了。”
第170章 你要走,我便陪你走着。
季家老宅的厅上,三个男人分三方而坐,面色俱是不佳。
“当初,我就该拦着你,不该叫你结这门亲事。”卢骏年忍不住抱怨:“衙门里那帮人也不是东西,林大人叫写就真的写了,竟然不顾一丝往日情分。”
柴恒听了只是叹气,季舒白则垂着头不肯接话。
“按理来说,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本不该置喙,可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若不是她,你兴许还可保住一官半职的,岂会是今日这般处境。”
季舒白将头垂的更低。
卢骏年本是一肚子的火气,见他这样也知他难受,有心收敛。
“我也不是要劝你休妻,我只是觉得,你那个娘子吧,她脑子里头有反骨,什么不该做她就做什么,早晚都要给你惹麻烦。”
“你往后对她,别太纵容,总要叫她收敛些才好。”
说完也不再多留,起身便要告辞,柴恒跟着起身,却停在了厅上,自袖中摸出一封书信来。
“这是你离开时留给我的,如今我还给你,夫妻一场,好好商量着来。”
季舒白接过那封信,攥在手心里,看着两人的轿子自天井中离去,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虽然一直知道宋瑾行事乖戾,不走寻常路,但他始终认为宋瑾心中有自己,却没想到如今要求知府大人弹劾自己,害的自己被罢官的人竟是她。
他捏着信往内院走去,短短一截路竟走了许久,及至走到分岔路口时,忽然想起到家那日,宋瑾便是住在那间小院里。
当时他以为她是思念从前,如今想来,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分割。
她要跟他分割开来。
季舒白拐进了岔路,走进那间空无一人的小院。
紫薇花盛,蝉鸣不止,季舒白的心却如坠冰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宋瑾,干脆瘫坐在台阶上。
“大人”
杜鹃跟在身后进了来,季舒白听见声音却只是闭上了眼。
“拿酒来。”
杜鹃折身出去,等回来时手上已经端了一壶酒和酒杯来。
季舒白身边也没有桌椅,便只摆在阶上,杜鹃蹲着替他筛酒。
季舒白松开抓着信的手去接酒杯,一饮而尽,连饮数杯。
杜鹃刚要开口劝,就见季舒白又闭了眼。
“让我静静。”
杜鹃只得退出去,余光瞥见地上那封信。
从前阿荣教过她几个字,信封上的字也不复杂,她认出来了一部分。
是给宋瑾的。
宋瑾原是坐在床上等着,可是候了半晌不见人回来,便叫人帮她穿衣起身,刚要出门就见杜鹃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上还攥着一封信。
“大人呢?”
杜鹃张了张唇,不知该如何答她,宋瑾便要过来抓她手里的信,却被她往背后一收。
“夫人,还是等大人回来吧。”
“他们说什么了?”
杜鹃越是不肯说,宋瑾便越是担心,拖着病中的身子就要过来抢信,杜鹃怕摔着她便没敢躲。
信是给她的,封口并未封住,她急急打开,开头两个字便已叫她震住。
那是一封休书。
似乎也不必再往下看了。
季舒白坐在台阶上,眯起眼睛看着淡淡紫薇花在湛蓝的天空里摇晃,不禁回想起当初来。
那个时候的宋瑾有多坏,心思有多毒,竟会用那种法子来威胁自己。
可是再一想,她不还是把那张纸扔进了灶膛,空无一物地来威胁自己么?
她从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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