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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130-140(第9/15页)
当初抢个奴才还要找个正当理由呢。
红杏吸了吸鼻子道:“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有一日衙门差役带着我爹娘忽然来林家将我带走,也没送我回十里坡,直接就带来了这里,季大人还叫我不要回家。”
宋瑾撇撇嘴,不回家怎么办?她养着红杏呢?铺子没开张,手下人倒不少,穷阔气。
“无妨,你先住下,等过些日子咱们铺子重新开张,咱们一起挣大钱。”
宋瑾这般给自己打气。
这天夜里,宋瑾睡不着,季舒白不像是思虑不周的人,不叫红杏回十里坡自有他的原因。
依着红杏爹娘的性子,只怕一回去就得找媒人给女儿再嫁,真是遭罪。
她得想办法,给自己这群人谋个出路。
宋瑾睡不着,红杏也好不到哪里去,夜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忍住了呜咽声,可重重的鼻音是藏也藏不住的。
“红杏,别怕,咱们总能活下去的。”黑暗中宋瑾这般说道。
“我不想回家。”红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想回那就不回。”
“我会做些针线功夫,实在不行,我给人做做衣裳,绣些花样,也能挣些钱,不会白吃白住的。”
“好啊,那你帮我做件衣裳吧。”
上个月她还风光的时候,柴家送来一些缎子布料,她还没用过呢,本想着将来可以拿去换钱买地。给人在衙门里一顿羞辱后,宋瑾开始觉得老娘就要光鲜亮丽的出去,把银子穿在身上,贴在脸上,戴在头上,气死那帮造谣她的狗男人。
宋瑾越想越有火,这股火气不知不觉间慢慢转化成了斗志,以至于季舒白派人来接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这不好吧”,而是“既然你要赎罪,那老娘就要利用个够”。
于是宋瑾扬起下巴,跟只斗鸡似的上了轿子,一路往太湖边去了。
第137章 “这就是过节。”
春日里,太湖上的画舫竟有不少,宋瑾为了表示和好之意,不像之前那样记恨季舒白,特意穿了他送的那身衣裳,连香囊都配上了,算是示好。
季舒白如何能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在看见的第一眼时便惊喜的笑了出来。
他还是一身翠绿色的衣裳,在春日里的太湖堤岸边熠熠生辉。
“我等你许久,还以为你不来了。”
他笑着走来,迎着宋瑾上了画舫,偌大的画舫载着二人往太湖中去。
“会不会觉得冷?”
宋瑾点了点头:“有点儿。”
季舒白便把她带了舱内。
他选在画舫上是有原因的,这里隐秘,见不到外人,自然会少些流言蜚语。
如今他倒是豁出去了,只是宋瑾有些退缩,他反而不敢像从前那样大大方方的去找宋瑾了,只能想法子把人约出来,再慢慢试探她的心意。
而宋瑾打着先利用够了再说的主意,反正他也不认感情那笔账,想娶她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不再愧疚,与其将这愧疚之心换一场假意的婚姻,还不如拿来换银子,等他的愧疚之心没有了,她想利用都未必能用的上。
她想,等有了银子,什么都好说。等有了银子,招个不识字的赘婿,她笼络好下人,依旧稳稳当她的家。
船舱的窗户开着,宋瑾凭窗而坐,上午的斜阳打在她的脸上,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和极远处的山,身上衣服裹紧了,竟也不觉得冷了。
季舒白坐在她对面,见她眺望远处不说话,他也不打扰,就那么看着她,直到宋瑾转头对上他的眼。
“不要这么看我。”那眼神直勾勾赤-裸-裸的,宋瑾不大习惯。
季舒白温柔一笑:“还记得元宵那日,我们约好等天气暖了一道去踏青游湖么?如今也算实现一半了,还有另一半。”
言外之意是还要再约一次宋瑾了,宋瑾当然听得明白,却把话题岔开。
“你是怎么带出红杏的?”她想知道季舒白到底破格到了什么地步。
季舒白只是一笑:“这事不算太难。鳏夫寡妇住在一个屋檐下,本就容易引起流言蜚语,我只需要让红杏的家人带上讼师,去衙门里一告,退些财礼,这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衙门里还管这个?”
“这可不是小事,将来若成了真,闹了出来,那可就是大丑事了,衙门里也不想见到那样的案子。我只需压一压红杏家中爹娘,给他们一个讼师,再向衙门里稍稍授意,这桩案子便很快断了下来。林家不同意也不行。”
宋瑾不禁咋舌,原来这里头这样弯弯绕绕的呢。
红杏依旧没有出现,而她的命运已经由外头几个男人把控住了。
宋瑾有些心酸起来,心中盘算了无数遍好的出路只有两条,一个是老陆死掉,让陆家成为绝户,她就有机会做户主,拥有自己的财产。一个是找个好男人嫁了,或者是入赘一个软柿子给她捏,没有其他的路好走了。
她不能杀了老陆,而老陆那身子骨看起来还挺能活的,并且一直在催着她跟季舒白的亲事。
宋瑾情不自禁去看季舒白,心中不禁问自己:这是好男人,还是软柿子呢?
“就这样把红杏带走,她的家人将来不会来找么?”
季舒白轻轻一笑,自怀中摸出一纸契文:“我买了下来,如今我把人交给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宋瑾打开一看,那是一份新式契文,有些类似春云的买婚书,自此红杏便不再归于刘家,而是属了季舒白,季舒白又把文书给了宋瑾。
“若是红杏回家,只怕立刻就要再嫁,我问过她的意思,她不想回家,所以我把她送到你那里。”
“你怎么不自己留下,我看你房里,也没有女人伺候。”
宋瑾略带刺探的问话,让季舒白有些高兴。
“我习惯了青杉一个人,而且衙门里会有人处理些事务,所以我不需要那么多下人。”
宋瑾盯着他的眼睛,琢磨着这话的意思。
不需要那么多下人就是没打算收入房中,甚至根本没往那处想。
在这封建社会,这是不是算一个很好的男人了?
季舒白见她盯着自己,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可还有问题要问我?”
宋瑾还在琢磨着季舒白的人品和自己的将来,被这一问给问住,忙摇头说没有。
“你明明就有,今日想问的都可以问。”
季舒白的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宋瑾有些不大适应,直拿手指去抠桌腿。
“元宵那日,可还记得?”
元宵那日,宋瑾遇上了裴姑娘和她娘,季舒白似乎与她不大对付的样子,当时宋瑾是很想知道的,季舒白也答应说给她听,可惜后来遇上了那些事,宋瑾切了跟季舒白在一起的念头,便丢掉了许多好奇心。
今日季舒白主动提起,似乎有倾倒而出的架势,宋瑾有些应付不过来,像是假意遇着真心,她有些心虚。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你想听我就说,你想听么?”
宋瑾垂下头,慌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是一个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人,除非想跟这个人有很亲密的将来,所以她曾经很想知道,当时却没能如愿。如今季舒白问她要不要听,宋瑾自然就理解成了要不要跟我有更亲密的将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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