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80-90(第8/17页)

了下去。

    宋瑾心情不好,乱的很,一方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应该巴结季舒白,毕竟连高策都要捧着他,将来自己若是有什么事,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估计也就是这个人了。

    另一方面也知道季舒白这个人的性子不会喜欢她,她是棵歪脖子树,不招他待见。

    两相对比起来,宋瑾心中是有些自卑的,就像躲在角落的小丑不愿见光一样。

    看不见光还好,看见了就自卑。

    季舒白就是那个光。

    他们都读过书,幼儿园时期的宋瑾也曾立志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有志向的人,一个会发光的人。

    可不知怎么的,她无声无息的就长歪了,如今还逼着季舒白跟自己一起歪,就连做好人好事都会被人怀疑心思不纯,她辩都没机会辩,季舒白压根不怪她,越发显得她小人了。

    过去三十年的时光教会她不要自辩,找准目标去冲就好了,流言蜚语都不必在意。可是当她知道季舒白的心里也有无限偏见的时候,她是想辩的,偏偏他不给机会,一张口就堵死了所有的路。

    宋瑾沉默着往外走,巨大的孤独感像是洪水一般袭来,顷刻淹没了她。

    如今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找个角落待着,莫名的,这一回她想躲起来哭。

    “陆姑娘。”

    季舒白在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宋瑾茫然抬头,却发现自己还没走到门口。

    她有心事,脚下跟灌了铅似的,脑子里把前世今生都转了个遍,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

    “有心事?”

    宋瑾茫然转过身来,看见季舒白的表情认真的很,木讷地点头:“嗯,有心事。”

    季舒白合上手中书册,道:“坐下说。”

    宋瑾呆呆挪到下首一张背对着窗户的圈椅上坐了。

    “怎么回事?”

    季舒白好心,宋瑾却开了不了口。

    说什么?说自己不被人理解觉得很孤单么?说自己其实没那么坏么?说想季舒白再对她好点么?

    “想家了。”

    季舒白叹了口气:“过两日我们便去吴江县,到时候我加快些,很快就能回去。”

    宋瑾没的话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季舒白闹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了?”

    诚实这东西很神奇,你不稀罕的时候说扔也就扔了,等稀罕的时候想捡,却怎么也捡不回来。

    她没办法对季舒白说实话,季舒白自然关心不到地方,可她没办法对任何人说实话。

    她注定孤独。

    宋瑾回答不了,季舒白的眉头蹙起,他可不大会猜女人心思。

    “是我之前太凶了?”

    宋瑾摇头。

    “是谁为难你了?”

    宋瑾还是摇头。

    “是我那日说的太过了?”

    宋瑾抬起了头,眼睛里带着异样的光,是眼泪混合着希冀的光。

    “是你误会我了。”

    凶不凶的还是其次,无法解除的误会才叫她憋屈。季舒白的身份让他完全不必在意宋瑾的小小冲撞,就像百万富翁不介意丢了一块金子,而乞丐无比珍惜手里拿块脏馒头。

    宋瑾极想验明正身。

    季舒白一愣:“我哪里误会你了?”

    “那日在吴淞江边,你误会我的话了。”

    季舒白想起来了,那日她骂高策是吸食底层百姓鲜血的鬼,骂读书人一心为了利益,不顾百姓死活,还劝他若是不能改变这些,便离远些。

    他不觉得这是个误会,她骂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哪里来的误会?

    “你倒说说,怎么个误会法。”

    宋瑾又哑了:“我说了,你又该骂了。”

    “所以还是你说话难听。”

    宋瑾吃瘪,垂着头不说话,又哭将起来。

    季舒白举手投降:“好好好,你说,那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宋瑾这才开了口:“我不是要骂人,我是我是觉得我是觉得眼下这情形有些眼熟。”

    “哦,哪里眼熟了?”

    宋瑾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舒白,盯得他心里发毛。

    “大人可曾听过霍光?”

    季舒白搭在桌面的手指指尖一颤:“你什么意思?”

    宋瑾又垂下头去:“不能说,说了大人要问我的罪。”

    季舒白这才明白宋瑾那日绕了天大的一个弯子,愣是到最后也没绕到正事上去。

    因为不能谈,或者说谈起来风险太大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宋瑾惊了一跳,还以为他又要来骂自己,结果就见他径直走到门边唤来青杉。

    “门口守着,有人过来先通报。”

    说罢将门关上了,这才坐到宋瑾对面:“你继续说。”

    宋瑾有些不大适应。

    季舒白一身蓝色官袍,面向窗户坐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里。又因为门被关上了,屋内光线变暗,使他看起来像是被调过清晰度的老旧电影。

    古朴又清晰,熟悉又痛心,像记忆里不可追溯的旧日时光。

    “大人不觉得,我朝有些人的情形,很像当年的霍光么?”

    季舒白沉默着垂下眼帘,没有接话,双手微微捏紧了些。

    “论权势,霍光既立帝也废帝,不可谓不大。论恩情,刘病已流落民间数年,只因为他的推举,便重登帝位,不能说不重,可是结果呢?”

    结果人尽皆知。

    刘病已改名刘洵,登上帝位,委政于霍光。

    说是委政,不过是个说辞,他必须得委政,不然就是第二个刘贺,不足一月便被废掉。

    宋瑾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以为这个人不过是依仗哥哥霍去病的权势得以在长安施展拳脚,后来再看,才发现此人计谋深远。

    说到权臣,人们印象总是计谋高深,嚣张跋扈,吓的皇上也不敢说不,实际上确实如此,但又不仅仅是如此。

    论计谋,他能在立帝时留下把柄,以至于说废就废。

    论嚣张,显敢毒杀皇后,硬是把自己的女儿变成皇后。

    但又不仅仅如此。

    史书记载此人稳重少言,在武帝晚期获得信任,成为钦点的辅佐大臣之一,后来又在与上官桀的权利对抗中不落下风,最终获得胜利就很已经说明问题了。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避免死后被灭族的命运。

    季舒白不赞同:“当然不一样。霍光虽然老成持重,但霍家族人却并非如此,若是霍显不去毒害皇后,未必会招来这等大祸。”

    “大人认为宣帝是在霍光死后才得知许皇后死亡的真相么?”

    季舒白一时哑口,宋瑾又问:“换个问法,若是宣帝早已知道真相,你认为他会发怒么?若是不知道真相,为何霍光死后他便很快就知道了真相?”

    季舒白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震颤。

    因为权利顶端的人,永远在被人记恨。

    活着的时候不能耐你,但死后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霍光从风光大葬,到族人被灭,也不过短短两年而已。

    两年,恰恰是张居正死后到被抄家的时间。

    历史总是这般巧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