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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70-80(第2/14页)
年多大了?”
宋瑾一想自己三十了,可是再一转念,蔓草今年才十八呢。
“这个怎么能按照年龄算呢?这不公平。”
“好啊,那你说说,你如今取得了哪些功名,或是在哪方面有些建树?”季舒白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竟然认真了起来,坐直了身子面向宋瑾,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宋瑾歪着个脑袋,思索半晌正要说话,季舒白突然抢道:“不许再提清虚天。”
宋瑾一下蔫了。
季舒白看着宋瑾,笑意更甚,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想一个吧。”
“什么?”
“你是卢大人的门客,随我同行。”
季舒白一把将宋瑾塞到卢俊年门下,因为他太了解宋瑾那张嘴了,万一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来,他岂不是还要跟着解释?
塞到卢俊年门下,那就与他无关,反正卢俊年也不在场,自然就不必尴尬。
“行啊。”不是伺候人的小厮就行。
“另外我还要同你立规矩。”
宋瑾:“???”
“此次出门,要巡视的地方不少,从前在我家,你可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但是出门在外,我希望你”
“我一定闭紧嘴巴,绝不给大人惹祸。”
宋瑾信誓旦旦的保证,然而季舒白还是忍不住补充:“若是有什么想法或不满,私下同本官讲便是,切勿与人动气,更不要使出那些那些”
“我懂。”
季舒白就差直说不要惹是生非了,宋瑾自然听得明白。
宋瑾把这次出行当做环苏州游,还是大明版的,她就带着眼睛看,心想一定不乱指指点点,在二十一世纪她就已经学会了这点。
多听,多看,少说,可保平安。
此次巡视一行共十五人,分三只小船,自长洲县出发,先走小河道巡视县内情形,随后去往吴县和吴江县巡视。至于其他县,则交由另一位通判大人巡视。
宋瑾有了身份心情大好,眼下在船上又无事,她便迫不及待地想看这大明的风光,以至于在船上根本坐立不住,非要跑到船头去看。
第72章 我的天啊!
宋瑾想起身到船头去看风景,然而却不大能适应这小船的摇摇晃晃。
她还是头一回坐这么小的船,走起路来慌的很,好似小脑被摔坏了一般,根本站不稳当。
季舒白见了,便走过来,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将人提到了船舱门口,叫她扶着门框看。他自己倒是不慌,直接站上了船头。
碍眼的很。
迫不得已,宋瑾只得连着站在风景里的季舒白一道欣赏起来。
今日的季舒白头戴玄色对角方巾,帽后两根飘带坠在肩上。一身翠绿缎地祥云暗纹的褶子衣。
那褶子打的极细,像是女子的裙褶,翠色绦环勒出一弯细腰来,脚上一双皁皮靴。
他个头不低,用现代尺寸来算,估摸一米八五的样子,宽肩窄腰腿还长,从背后看去极具欣赏价值。
宋瑾看的啧了一声,就该当个贴身小厮,摸一把试试,可惜了。
季舒白不知道身后的宋瑾正胡思乱想些不能写的东西,专心眺望着两岸风景。
五月的时光风景极好,夹岸的树郁郁葱葱,偶尔经过一棵年久的,枝丫长的长,竟跨过了河流,直抵河的对岸去。
江南水汽重,家家户户的墙角都免不了青苔,粉墙底上被雨水长久浸湿后变得黑黢黢的,青苔便自那黑黢黢中迸发出来,形成一块绿油油,等到秋日里死去了,便又成了一片黑黢黢。
如此反复,休了又长,长了又休,没完没了,好似江南的烟雨。
下雨了,宋瑾迅速缩回船舱里,季舒白也跟了回来,两人便躲在船舱里头看。
烟雨江南,没有了现代直播,也没有了化纤衣裳,然而并没有亮色多少。
街头多数人的衣裳都是沉香色,倒是那些郁郁葱葱的树,一大片一大片绿云似的,也不躲也不藏,在烟雨中越发惹眼。
宋瑾沉浸在一片不曾见过的旧世界里,直到船行至一个码头,季舒白唤她下船。
因为来的匆忙,长洲县衙未曾得到消息,因此并未派人到岸边来接。
下了船后有跟过来的衙役雇了两顶轿子来,其中一顶是给宋瑾的。
“门客,可以有轿子。”
季舒白是这样说的,宋瑾瞬间庆幸扮演的不是小厮了。
行路匆忙,宋瑾在轿子中也没有心思去看雨中风景,出门在外衣服少湿些才是大事。
记不清走了多长时间轿子才落了地,宋瑾乖觉地自己走了出来。不像那季舒白,断了胳膊似的,还要人掀轿帘。
老大的谱。
这一次,知县老爷已经站在门口候着了,此刻见着轿子落地,恨不得亲自来掀轿帘。
“季大人,下官不知大人今日到来,失礼,失礼了。”
那知县领着县丞主簿等人,热情地迎接季舒白进去,宋瑾闭了嘴,紧紧跟在后头。
长洲县,富啊。
县衙门口一方浮雕照壁,方方正正地摆在那里,宋瑾注意到上头贴着什么东西,此刻已经被雨水打的模糊不堪了。
几人绕过照壁往里头去,一个衙鼓摆在大门右侧,穿过大门接着走,过了仪门才是大堂。
众人脚步不停,过了第一道堂后去了一个偏堂才坐定下来。一时间上茶的上茶,拜见的拜见,说话的说话,宋瑾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结果叫青杉用手肘捅了下。
“别乱看。”
宋瑾低低“哦“”一声,干脆垂下头去。
哪晓得季舒白是个坐不住的人,今日来的又早,见外头雨势渐停,便提议立刻去田间看看,宋瑾快步跟上。
走至门口时,季舒白忽然转身问:“可会骑马?”
宋瑾茫然摇头。
“留在县衙,等我们回来。”
那县丞吩咐人去安排马匹,宋瑾只得留在偏堂里,倒是季舒白临走前不知道是欺负人还是怎么的,告诉她要是无聊了就去做饭,听的宋瑾一顿火。
她如今扮演的可是门客,又不是厨子。
可是那许多人看着,她也不好呛季舒白,只好乖乖应了。
然而季舒白到底没吃上这顿饭,因为宋瑾丢了。
苏州府衙就设在长洲县,因此几人到的早,又因着宋瑾不会骑马,不便去田间,只好被单独留在了县衙里,由知县陪着季舒白去巡视。
很快,宋瑾就感到无聊起来,可是对这县里的情形又不大了解,怕自己穿帮,便憋着一股气在县衙里乱逛,这一逛就逛到了大堂后头。
今日因为知县去了乡间,临行前吩咐县丞留在县衙里,替他审理几桩案子,宋瑾恰好碰上县丞升厅。
这不就是法院嘛,公开审理的那种,于是无聊的宋瑾搬了个条凳,大喇喇地坐在县厅后头听前头人审案,全然不顾身边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们不认识宋瑾,只认识季舒白,有什么不妥也是他季舒白不妥,干她何事。
不知是不是这长洲县富人太多,审理的案子大多与经济有关,不是生意上的金钱纠纷,就是家里财产的继承,其中一个案子听的宋瑾直冒火,然而她没处发火。
就像季舒白讲的,有话对他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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