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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30-40(第11/13页)
好。”
“行。”
没有谈不成的生意,只有谈不成的价钱,宋瑾也没有想到自己跪的那么快,都怪柴恒太大方。
两个五十两便是一百两,加上两次的赏银和昧下来的银子,她就差不多凑够全家脱籍的银子了。
她想明天就把那帮人教会。
“那个,上次来贵府,曾经借走一套茶具,用来练习茶艺。不想今日来的匆忙,忘记带回了,改日,改日在下给您送回来。”
宋管事听了摆摆手道:“一套茶具而已,文掌柜留着吧,最好再多练练,没准将来还得用呢。”
宋瑾就等这句话,她故意没带来的,德化白釉瓷,回去就给它当了。
“那谢谢柴大官人,谢谢宋管事。”
宋瑾面上不好意思,心里却乐开了花,谁知道宋管事没有搭理她,反而看向她的身后。
“季大人,您在等我家老爷?”
身后季舒白负着双手,缓步走了过来:“嗯,等他说几句话。”
“那您稍等,我家老爷马上就出来了。”
季舒白没再吭声,而是转头看向宋瑾。
宋瑾莫名心慌,把怀里那包银子搂紧了:“那,若是没有旁的事,小的先告退了。”
“那我叫人送送掌柜的。”
宋瑾轻声谢过了,抬眼看见季舒白还看着她,忙躬身道:“小人告辞了。”接着便转身往外走去。
“文掌柜就这么回去?”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宋瑾回头看去,果然是季舒白那个万年没表情的青竹杆子。
“小的离得不远。”
季舒白缓缓走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怀里的银子,慌的宋瑾搂的更紧了。
惦记她的银子?不至于吧?
“这么晚了,文掌柜打算抱着这么一大包现银走在街上?”
宋瑾忽然明白过来,这十六世纪苏州府的治安未必比得过二十一世纪的偏远农村。
“这小的走快些。”宋瑾抠抠搜搜没想到雇轿子。
“我今日来时带了几名承差,叫两人送你一趟,免得半途被劫,他们还要深夜缉盗。”
宋瑾撇撇嘴,终究是好事,只好谢过了,可是那宋管事又不乐意了。
“是小人考虑不周,即是来咱家做厨役,哪有叫季大人安排人相送的。府里尚有轿子,我这就去安排送送文掌柜。”
宋管事说完便去安排了,宋瑾抬眼看着季舒白那万年不变的脸,想笑笑来缓解一下氛围,却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给冻住了。
第39章 我觉得他好像很怕我
季舒白不爱笑,话也少,心思倒是细腻,宋瑾不太敢跟他嬉皮笑脸。
可是四目对上了,总该说点什么是吧?
谢也谢过了,说点什么呢?
宋瑾急的要死,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季大人爱吃甜食?”
季舒白明显愣了愣,有些尴尬道:“是,平日爱吃一些。”
宋瑾见他尴尬,反而觉得自在许多,这才像个人嘛。
“小的最近尝试了一款新的甜品,大人若是不介意,不妨过几日来食鼎楼尝尝。”说完又急急补充:“最好定下日子,因为有些费时辰,在下得提前准备。”
“那就中秋那日吧,中秋那日我去食鼎楼用饭,烦请掌柜的帮着准备一下。”
“好啊好啊。”
宋瑾刚应下就后悔了,这不是贼把官差请进家么?可是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小人在食鼎楼恭候季大人。”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再不走,又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宋管事命人抬了轿子送宋瑾回食鼎楼,时辰不算太晚,回去之后众人免不了一阵热闹。
宋瑾大大方方地赏了众人一些碎银,尽量保住自己大部分的银两,全都锁进了匣中藏好。
夜里众人照旧在院中摆上桌椅,一只白切鸡,一罐子烧酒,一碟子油炸花生米,还有一些小菜,众人坐着吃吃喝喝。
宋瑾惦记着今天听到一半的八卦,问起众人。
“你们可听说过前些年福建有位季姓的海道提督?”
“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阿荣丢了颗花生米到口中。
“就是好奇,想知道是怎么死的。”宋瑾隐去了那是季舒白父亲的情节。
“这有什么好奇的,别说一个海道提督了,就是当年抗倭的胡大人,那官当的多厉害,结果还不是狱中自裁。还有那应天巡抚海青天,多好的官啊,做了半年就给调走了。要我说,咱们这朝廷乱的很,有人做一辈子大官,临死了说你是坏蛋,下狱抄家砍脑袋,也不知道早干什么去了。那个海道提督,甭管他是好人是坏人,这人死了就是死了,想得再多咱们明天一早也是杀鸡的命。”
宋瑾听了颇为感慨,可不是么,这大人物死了,小人物的日子还得照常过呀。谁会关心一个海道提督的命运,别说在大明的苏州了,宋瑾在二十一世纪也不知道各个省市的省长市长姓甚名谁。
关心自己都来不及,哪有闲工夫关心别人,又不像海瑞,就在这苏州待过,还退了那些田,让诸多百姓实打实的得了好处,大家才记住了他的名字。
宋瑾放弃了搞清楚那位海道提督命运的想法,专心吃肉喝酒,出来的时间久了,她身上肉都比从前多了些,再也不是皮包骨了。
夜深人静时,宋瑾躺在铺上开始盘算。她不觉得文雅会那么轻易地放人。她要想全家脱籍,得多备些银子才行,到时候乖一点,或许能寻个出路也是有可能得的。
要是柴恒家再多来两次这样的宴席,她或许就有望了。可是柴恒也不是次次都找她,连着两个月都找她已经很难得了。
宋瑾决定多存些日子再回去找文雅脱籍,这样保险些,因此暂时先不回柏家。
第二日一早,宋瑾帮着杀鸡拔毛,做完了今天的白切鸡,此时已经临近午时。
她倒是不急,菜都备好,做法也都交给了婆子,于是告诉众人自己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抱着那几件德化窑的白釉瓷器去当铺询价。
高高的柜台,一整面的木栅栏,那眼神不太好的老朝奉立在后头,干枯的手指抓着细腻的白釉瓷器仔细瞧着。
“掌柜的,这可是德化窑的。”
那老朝奉听了这话,颇不耐烦地抬眼道:“我知道,可是这不值钱啊。”
“怎的就不值钱了?”宋瑾想着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古董,值老鼻子钱了,怎么这里就不值钱了。
“你这茶碗,按理来说得是成套的,你这才几样?”
“怎么不成套了?茶碗茶盅不是都有么?”
“我说的不是茶碗茶盅,我说的是茶碗成套,至少得四到六件才成套,你这一只算什么?再说了,你这茶盅这么小,能值什么钱?”
宋瑾知道这是压价的手段,却也说不过人家,只好问:“那您说这几件能当多少银子。”
“一钱,不能再多了。”
宋瑾对于典当行业是有一些了解的,不可能照着原价典当,所以对于降低价格典当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迷糊眼老朝奉朝着她的脚底板砍价。
宋瑾气不过,将手穿过栅栏,气鼓鼓道:“我不当了。”
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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