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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吻在蝴蝶骨[破镜重圆]》40-50(第16/17页)
动吻上他,在他耳边呢喃时,他才继续。
他在她耳边低笑,质感悦耳,自带一股慵懒痞气的劲,“好乖啊昭昭。”
以前沈靳屿都喊她“宝宝”或者“许昭昭”,但在床上,在动情时他就会喊“昭昭”,一般那时候语气都带着恶劣还有缱绻。
他的唇贴在许衿的锁骨处,一下下地吻着,专注又温柔,解开了她的衣服纽扣,正欲向下时,许衿突然想起小腹上的那道疤,她匆匆地盖住了小腹。
昨天晚上她特意叫他关了灯,后来抱许衿去洗澡时,她也一直刻意挡着,进了浴缸以后才把手放上来。
沈靳屿的动作一顿,想把她的手拿开时,许衿却摁住了他。
她轻轻地说:“别亲了。”
语气认真,又带着冷意,她的眼眸垂着,却透着几分涩意。
被她的行为感到疑惑,沈靳屿皱了下眉,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她的手攥住。
那是一道八厘米的伤疤,尽管看起来已经愈合,但还是留下了印记,触上时还会有凸起的痕迹。
“怎么回事?”沈靳屿问。
许衿抿了下唇,手指微微蜷缩,一时没想清楚要怎么解释。
“说话,许衿。”
片刻后,许衿艰难地张了张口,“之前发病的时候,我自己没了意识,刀就握在我的手上,感到痛时已经满身是血了。”
“被发现以后,阿姨送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的病太严重了,建议我退学回家。”
“捅得太深了,如果没有及时去医院,可能会失血身亡。”
对其他人来说,情绪失控或许是大哭一场,但对她来说只有没有尽头的痛苦。
活在那些阴影里,被病症折磨着,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那次是她发病最严重的一次,她回许家拿资料,于是在那住了一晚。
发病时张阿姨正好敲门给她送牛奶,听到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推开门就看见了满手是血的许衿,那道伤口顺着小腹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摊血渍。
张阿姨叫了救护车,许星礼也跟着去了医院,医生查档案看见了许衿的病例,告诉张阿姨许衿是自残后,张阿姨也心疼地一直哭。
神色空了一瞬,他的手轻轻触碰在那道凸起,动作轻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的目光落在上面,迟迟没有看她。
明明是很严重的事,她却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受伤的不是她,痛的也不是她。
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单调的声音,滑下一道道细线。几滴冰凉湿润的液体滴在了她的小腹,许衿微微一怔,呼吸一滞。
沈靳屿的唇贴上那道疤痕,他垂着眼,尽量平稳声音的颤抖,“还痛吗?”
她平静地说:“不痛了。”
“对不起。”
那些液体如断线的珠子滚滚流下,等许衿反应过来时,她抬起了他的脸,“对不起什么?”
他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错过了你的四年。”
“没事啊,我们都和好了,而且我的情况比以前好了,我最近躯体化的症状减轻了,你一直陪着我,不是吗?”许衿安慰道,指尖穿插在他的黑发间。
沈靳屿的唇贴着她的锁骨,声线很低。
“许衿,你会一直幸福的。”
不知道抱着他哄了多久,许衿有些无奈和不理解,他怎么会因为这个哭。
但她转念一想,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受伤,她也会难过,而且会心疼。
他见过她的狼狈、她的伤疤、她的所有不堪。
她在庆幸,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又回到了他身边,他也还是这么爱她-
雨后天晴,小镇的白天很宁静,晨光掠过她的脸颊,浮尘在光柱里飘舞,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自然的气息。
外婆已经快七十岁,但每天还是会教小朋友上课,在锅里放好早餐以后就出了门,留沈靳屿和她一个人在家。
沈靳屿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那双眼眸漆黑,深不见底。
他让柯佑去查了许衿的档案,她这几年过的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好,用药的量在增加,进医院的次数也不少。
被刺眼的阳光袭击,许衿换了个方向躺,把被子扯到了头顶,余光瞥见了站在窗边的人。
“你醒了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清醒了几分,“完蛋,我外婆是不是出门了?”
沈靳屿说:“她出门了。”
许衿坐了起来,“她有来过我房间吗?”
“没有,”沈靳屿的手撑在窗沿,“外婆起来之前我回了那个房间,她以为我刚醒。”
昨晚他一直没睡着,等到快六点时他回了那个房间,听见外婆房间开了以后,他故意踩着点开门,制造了自己刚睡醒的假象。
于是就心安理得的进了许衿的房间,说一会叫她起床。
许衿叹了口气,放下了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是就是心虚,怕外婆生气。
吃完早餐,沈靳屿还要处理工作,许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刷了几条视频和笔记都觉得无趣,她点开沈靳屿的账号,自从那次吵架和好以后他再也没更新,现在她竟然有点怀念之前跟着网友吃瓜追贴的日子。
他怎么不更新自己的追妻日常了,那她还看什么。
她侧过脸,沈靳屿现在在看邮箱,指尖在键盘上敲着,注意到她的视线时,他开口道:“怎么了?”
许衿暗暗发誓,过段时间要找个机会拆穿他,告诉他自己早就发现了他的马甲,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地逼沈靳屿发点别的内容给她看。
立下这个flag,许衿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留下了一脸懵的沈靳屿在客厅。
她走到了最角落那个房间,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是潮湿的草木味,桌上还放着几盆绿植,还有几个发黄的旧相框。
这是程佳兰的房间。
她每次回来都会在这坐一会,有时候一个人就会坐半天。
房间里的布置依旧没有变化,原先放的东西也还在远处,打扫卫生时,外婆也不会忘记这个老房间,每一处都干净的一尘不染。
床边还摆着当年一家三口的合照,程佳兰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还挽着许伯年的手臂。
一家三口都在笑,至少那一刻是幸福完整的。
坐进书桌的椅子,她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孩童们在草地上奔跑,他们嬉笑打闹着,无忧无虑地追逐着,跑向更远的地方。
她靠向椅背,正欲起身时,外套卡在了抽屉的缝隙。
许衿愣了下,那个曾经被锁的抽屉打开了。
她缓缓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袋文件夹,拿起以后,都是曾经妈妈公司的文件和策划。
每一页都写了很多字,娟秀工整的字体标记在每一行旁边。她翻着页,联想到了她小的时候,妈妈经常忙到半夜,一个人挑着灯在书房里奋斗的场景。
几乎是文件的每一页,右下角都贴了便签,像是妈妈写的吐槽日记:
“看见许伯年就烦,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我以前真是眼瞎了。”
“跟陈识檐吵了一架,气死我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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