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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威士忌苏打》110-117(第2/9页)
边的人抬不起头,宁承岳骂了一声,把枪收回来换了个弹匣“妈的,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话音刚落,西边那条岔路上亮起了车灯,车头凹了一块,挡风玻璃碎了大半,直愣愣的朝着两人的方向冲来。
第112章 忠心仆
宁泽峰正在换弹匣,听见引擎声回头看了一眼,瞳孔还没来得及收缩,车已经到了跟前。
“砰”的一声,轿车被撞得横过来,副驾驶那侧的车门凹进去半尺深,玻璃碎了一地,好在脚下路基被前几天的雨水泡软了,整片路面塌了下去,宁泽峰顺势滚到一旁,枪管插进泥里,哑了火。
驾驶座的门弹开,一个人影从里面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半步,稳住了,手里提着一把泵动式霰弹枪,枪管上还沾着撞车时蹭上去的漆皮。
宁承岳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脸上沾着几道黑灰,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白牙“惊不惊喜?”
他的声音被河风扯得有点散,碎玻璃从后背滑下去,哗啦啦落了一地,他偏过头,隔着碎裂的车窗看着宁承岳在那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霰弹枪上膛。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祝君安比宁泽峰倒霉多了,车冲过来的时候后背撞上坡面上的碎石,顺着斜坡往下滑了几米,到坡底的时候肩膀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到整条手臂。
“简星辰说你们的定位停在堤岸上不动了,我寻思着大半夜停在这儿不是车坏了就是被人堵了,过来看看热闹。”宁承岳把枪托抵在肩窝里,瞄准了宁泽峰另一个正准备从车后面探出头的手下,扣了一枪“那人谁啊?”
霰弹打在车门上,铁皮穿了一排洞,里面的人缩回去,骂了一声。
“你弟。”祝君安从皮卡后面翻出来,弯腰绕到宁承岳旁边,从他手里接过那把霰弹枪,顺手推了一发子弹上膛。
“……啊?”宁承岳偏了偏头,“那小子不在北欧嘛。”
“你自己去问他吧。”祝君安哭笑不得。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上颂猜的车队,颂猜这老伙计说倒戈就倒戈,没有一点武德,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宁泽峰靠在越野车的另一侧,沙漠之鹰握在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霰弹枪的枪管从保险杠的缝隙里探出去,瞄准了那两辆被撞歪的轿车。
宁承岳从皮卡后面冲宁泽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宁泽峰你抽什么疯,咱妈白养你了,掺和老头子的破事干嘛。”
祝君安从后座的地板上撑起身子,胳膊上被碎玻璃划了两道口子,血珠子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沿着小臂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
“你怎么样。”宁承岳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皮外伤。”祝君安说,“宁致远在另一辆车上,从岔路走了。”
还没等他说完,宁泽峰的声音从越野车后面传来“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我懂个屁。”宁承岳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从小到大就爱装,装乖装懂事装清高,你当我看不出来?”
“当年就应该把你哥傻逼浸死在羊水里。”
“……”宁泽峰从路墩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沙漠之鹰垂在手里,枪口朝着地面。他看着宁承岳,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厌烦之间“你说,你除了装疯卖傻还会什么。”
宁承岳把霰弹枪往肩上一扛,“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在城堡里喝着红酒看着极光,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宁泽峰说,“现在跑出来跟我讲这些,你配吗。”
“你说什么屁话,你今晚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你自己。”宁承岳霰弹枪的枪管垂在手里,“你把老头搞死之后还要说你是替天行道,咱别骗自己了成吗?”
宁泽峰的手指在扳机上停着,指节泛白。
“我操,有种你开枪。”宁承岳说,“你开一枪,妈明天就知道她两个儿子在堤岸上互相开枪,一个死了,一个坐牢,你猜她受不受得了。”
“……”
“你今晚已经搞砸了,你还要怎样。”
月光把祝君安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泥路面上孤零零的,他扫了一眼路面上横着的几辆车,宁承岳开过过来的那辆皮卡的钥匙还插在锁孔里,驾驶座的门敞着。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皮卡从路肩的泥地里拱出来,碾过碎石回到主路上宁承岳晃过神来骂道“你会开吗你。”
“比你强。”祝君安踩下油门,皮卡的引擎发出一声嘶哑的吼,车头猛地窜出去“你看住他。”
宁泽峰沙漠之鹰抬起来对着皮卡的方向,子弹打在门板上宁承岳缩了缩脖子“宁泽峰你他妈非要让我家绝后是吧。”
祝君安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皮卡拐上西侧那条主路。
颂猜的车队走的是这条路,奔着海边去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从刚才岔路口分开到现在大约二十分钟,颂猜的车速如果保持在八十码左右,他们至少已经甩出去二十多公里。
祝君安把油门踩到了底。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扫过一百四,引擎的嘶吼被风噪压了大半,路两侧的橡胶林往后退成一片模糊的黑影。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掏出一个便携通信手环“他在哪儿?”
“但按目前的走法,颂猜的目的地应该是码头后面的卸货区。”简星辰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里全是键盘敲击声,他显然有一肚子话想说,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们的人也快到了……老大你别做傻事。”
祝君安没回应,大灯的光柱切开夜里的雾气,路两侧的里程桩一根一根地往后闪,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两侧的护栏变成了低矮的土坡,空气里的咸湿味越来越重,混着河泥和水草的腥气。
支路的尽头是一条沿河的旧公路,路面坑洼不平,两侧长满了杂草,远处的码头上亮着几盏钠灯,橘黄色的光在雾气里晕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斑。
“少爷,这一路辛苦你了。”
宁致远没有搭理他。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颂猜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在意,“老爷虽然待我不错,现在他死了,我总不能跟着他一起烂在土里吧。”
宁致远开口,声音有点哑,嗓子干得厉害,“你我现在还真看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退休了呗。”颂猜喝了一口茶眼珠浑浊,“在宁家干了那么多年,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嘛,我看你们不是很想放过我,于是只有投奔四少了。”
宁致远靠在椅背上,看着颂猜的脸,那张脸保养得很好,六十来岁的人看起来不到五十脸上常年挂着的恭敬谦卑在灯光底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生意人式的精明。
“遗嘱在哪儿。”宁致远似乎想通了一件事“你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吧,只靠工资很枯燥吧”
颂猜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少爷,老爷的遗嘱早些年是律师拟的,存在银行保险柜里,我哪儿知道。”
“你在宁家待了三十四年,你经手的每一份文件都有备份,这是你保命的习惯。”宁致远不是很好糊弄,“我查过你经手的所有账目,每一笔都有两份记录,一份给宁家看,一份你自己留着,你不是不知道遗嘱在哪儿,你是知道遗嘱里写了什么,但那份遗嘱对你没有好处吧。”
“……”颂猜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遗嘱多出的一份信托基金是索忒耳项目这些年从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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