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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威士忌苏打》20-30(第8/13页)
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铁青得可怕。
他看着桌上那几摊牌和面前那堆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筹码,过了很久他说:“我今天还不想把我的老命交出去,该怎么办呢?”
庄园主抬起手,下一秒“哗啦”一声,院子走廊的栏杆边,齐刷刷冒出一排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枪口对准赌桌中央,对准宁致远。
祝君安的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冰冷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身上,二十多把枪,就算宁致远动作再快,也不可能躲过。
忽然,祝君安被他推到一边,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赌桌边缘,他还来不及反应,只看见宁致远的手极快地探向他腰间举起那把沙漠之鹰。
拔枪、上膛、瞄准,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一道残影。
“砰——!”
炸裂般的枪响在封闭的赌场里被放大数倍,震得祝君安耳膜嗡嗡作响,他看见庄园主的脑袋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四下飞溅,那具还穿着月白色唐装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撞翻身后的椅子,发出沉闷的巨响。
沉重的枪身和强震般的后坐力,没有让宁致远的手腕颤动半分,他单手平举着枪,手臂像铁铸的一般稳定。
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颊上,顺着皮肤缓缓淌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也有,红的白的,黏腻的,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根本撑不起身体。他只能无动于衷地、惊恐地坐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
领头的死了,那些埋伏在院子的黑衣人愣了一会儿黄晃过神来开始反击,宁致远踹翻牌桌充当临时掩体,那把沙漠之鹰再次回到祝君安手上。
“砰——”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牌桌边缘飞过,打在祝君安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祝君安!”宁致远的声音从牌桌那边传来,低沉而急促“别愣着,开枪!”
祝君安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宁致远半蹲在翻倒的牌桌后面,手里握着另一把枪,正在朝院子反击。
那些黑衣人火力压得宁致远根本抬不起头,子弹打在牌桌上,木屑横飞,宁致远只能勉强探出枪口盲射,根本没法瞄准。
祝君安屏住呼吸,手指搭上扳机。
“砰——”
枪声在封闭的赌场里被放大数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不到手里的枪在震动,只看见远处那个人影猛地往后一仰,胸口炸开一朵血花,重重摔在地上。
和他射出的枪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是宁致远的枪声。
祝君安还没来得及高兴,更远的地方传来枪声,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惨叫声和脚步声。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东西被撞翻的闷响。
然后,门被踹开了。
“宁少!”
门口站着一群穿黑衣的人,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切到下颌的刀疤。
宁致远从牌桌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木屑“来得真慢。”
“眼神不错。”宁致低头看着祝君安,苍白的皮肤衬着那抹红,触目惊心,他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溅到的血迹“感觉怎么样。”
祝君安把发麻的手臂背朝身后,他还是第一次从宁致远口中听到认可的话语,老实巴交的回答道“没什么感觉。”
宁致远站在那儿,海岛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切割得明暗分明,他忽然笑了“有意思。”
祝君安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听宁致远吩咐道“阿水,给你带个人。”
被称作“阿水”的光头目光落在祝君安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就他?”
“就他”。
跟着宁致远出生入死的手下还没见过这哦型的,阿水疑惑道“您确定?这小身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人能干什么?
“刚才院子里那几个,他打的。”
阿水的眼睛瞪大了。他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祝君安,那目光彻底变了。
宁致远把祝君安拉到身边,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以后让他跟着我,你记着就行。”
阿水点了点头“明白了。”
“找到账本后烧岛,别留下活口。”宁致远难得心情不错。
他拉着祝君安上了快艇,发动引擎。
快艇冲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的岛上传来几声枪响。很短,很干脆,然后就安静了。
祝君安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已经烧起来了,从半山腰的庄园蔓延开来,把整片天空都映成橙红色,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前方漆黑的海,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涩的味道,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随后他住进了宁致远的公寓。
第27章 物是人非
祝君安瞪大了双眼。
宁致远毫不在乎的小恩小惠,对于他来说,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门铃响了,宁致远起身去开门,是前台送来的餐,他接过托盘,放在茶几上,往祝君安面前一推。
祝君安低头看着那些食物和精致的摆盘,他眼眶有点酸。
他已经学会了对未来不报有任何希望,苟延残喘熬过垃圾一样的人生,完全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
祝君安吃完饭,正收拾碗筷,宁致远却说“放着就行,到时候保洁的人会来收。”
宁致远托着腮处理事情,指了指主卧的衣柜“你先穿我的,明天我让人送来。”
祝君安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整个人手足无措——衣柜里都是码放整齐搭配好的套装,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祝君安从角落拿出一套不起眼的棉麻衫,宽大的衣襟漏出锁骨,下摆堪堪憋住大腿根。
宁致远洗完澡先一步进了卧室,坐在床沿一侧,拍了拍身边的空枕头“早点睡,明天我让阿水来接你。”
“我睡沙发就可以了。”祝君安自告奋勇道。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宁致远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么看着。
祝君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他站在那儿,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浑身紧绷。
“沙发?”宁致远重复了一遍,表情戏谑“那不如我让客房部给你单独开一间。”
祝君安摇摇头,老实的把自己缩在大床的角落,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宁致远身上熟悉的香味。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按下了某种奇怪的循环键。
白天,阿水来接他,带他去学那些“手艺”——怎么跟场子,怎么处理“不听话”的家伙。
阿水话不多,但教得认真,祝君安学得也认真,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吸收着每一滴水。
晚上,他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公寓。
宁致远似乎把这里当做一个落脚点,几天不回来是常态,有时候一两个星期见不到人。
他们有的时候会做,频率很低,祝君安一觉醒来宁致远已经走了,只有茶几上多了的袖口,或者浴室里换下来的领带,告诉他前夜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
宁致远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带礼物,会揽着他说一些出差的事。
祝君安在场子里知道金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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