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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嘉门福喜》30-40(第4/16页)
球会上一起上场过,听说打得还相当好。
想想,十数年过去了。
纪永年就见林惠音缓缓转首望过来,额上血线如裂。
虽知她这模样回了娘家,不是大房落人话柄,而是纪家声誉受损。
但要叫纪永年怎么忍心阻她,这岂不是欺负人?
“你会骑马的,是不是?”
“是。”林惠音哀愤的眼里忽然有了神采,“我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帷薄不修 “她肚里有
林惠音的父亲已经致仕, 但林惠音的两位兄长一是国子司业,一是京畿县令,全都仕途有望。
论起家世, 她比黄萤娘要好许多, 而且她当初还是朗宁公主做媒, 纪宗琦亲自聘来的。
因邹氏顾忌儿媳身份太高, 日后难以拿捏,挑了黄萤娘这个家世低的在先, 所以纪宗琦不得不这样做。
也正如此,她们婆媳二人的嫌隙早在林惠音进门之前就定下了。
到了第二日,林惠音仍旧没有回来, 却发话让仆妇将儿女送去林家。
邹氏死活不肯,拘着两个孩子不放。小二娘被婆子拉得手疼, 尖声叫娘,她弟弟小三郎略懵懂些, 见姐姐哭嚎,跟着猫似得叫了几声, 冷不丁就一口咬住邹氏腕口。
邹氏钳着小三郎的下巴推开他,神情震惊又伤心气愤。
“一个两个都随娘!白眼狼!枉费我平日里这样疼你们!”
大房这一早便是鸡飞狗跳的,卢雅竹和纪永年听在耳中,只做不知,可没想到春宜匆匆进来, 说卢高轩这时候独一人回来了, 而且还封了门, 说要查哪个院里出了内贼逃奴!
卢雅竹当即便觉不好,纪永年急忙搀了她快步走出,两人远远就见卢高轩正立在中庭示下, 而另一头的廊上,邹氏、纪庆芙、黄萤娘、纪颖初也闻风而来了。
卢高轩先看见了她们四人,转身一侧时,才叫卢雅竹瞧见了被他挡住的几位内管家,她们的神情都有些犹豫,不知该遵着这位姑爷的意思做足几分,眼见卢雅竹赶来,纷纷用目光询问。
卢雅竹见卢高轩面有急色,连举止仪态都有些顾不得了,一时情急,呼唤出声。
“六郎,你怎么了?”
卢高轩一愣,撇开抬手曳帕的纪庆芙转而向她走来。
“姑母,出事了!今日朝上有言官启奏,告二舅兄主仆私合致孕,且其还纵母行凶伤妻,陷亲于不义,更定了相爷治家不严,二舅兄亏于孝道,帷薄不修,毁夫妇之伦几条大过。”
纪永年听得骇然,其实她昨日已经隐约想到了这一层,但林惠音一向是心中有数的,要个说法公道是一码事,决计是不会闹到朝堂上去的!
再看那头,邹氏仰面一昏,纪庆芙想去扶她,又顾忌了身子,亏得还有仆妇将将把她扶住。
“这贱妇!”邹氏略醒了醒神便怒骂出声,听得卢高轩目露愕然,纪庆芙忙道:“快扶我娘坐下,去拿些清凉油来。”
说罢她又匆匆走来,下台阶时脚下一崴,惊得卢高轩急忙去扶。
“这,这该不是林家授意的?”纪庆芙倚在卢高轩怀中,也十分焦急。
“不会。”卢雅竹语气肯定,叫纪永年心头稍松。
“叔母怎这样肯定?”纪庆芙疑惑地问。
再答她的却是卢高轩,“林司业今日就在朝上,直接驳了,说昨夜妹妹的确归家,但并无伤处,只是夫妻间的龃龉不必拿到朝堂上小题大做。”
林家与纪家牵在一处,要为林惠音出气也是想法子敲打纪明,怎么会拖纪均定下水?
林家本来有理在先,如此一闹根本浑无好处,完完全全是两败俱伤。
卢高轩又道:“只那言官又说自己有人证亲见林惠音满额血淋淋,又斥林家一条包庇之过。”
“人证?”纪永年想着林惠音昨日骑马归家时额上血迹已凝,哪有淋淋之态?更何况她还让春宜给林惠音送上帷帽。
难怪卢高轩匆匆赶回来,因这内贼十之八九就出自纪家。
卢雅竹同几位内管事对了一眼,她们立刻分散左右去各房中查了。
邹氏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位内管事去了大房院里,正要发作,就连卢雅竹都对去三房的内管事微微颔首,未有一句不满,她也就生生把话吞下了,只是心里又起疑虑,叫道:“我听下人说,昨个林氏往你们三房去过,是不是你们又对她说了什么?竟叫她去马厩扯了马,漏夜也要回娘家?”
“娘。”纪庆芙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又瞧了瞧卢雅竹和纪永年,轻道:“二嫂嫂心里不痛快,咱们哪有不清楚的呢?只凡事都要有商有量,动辄回娘家去只叫两头长辈都跟着焦心。”
纪永年奇道:“二姐姐眼下在哪里?”
纪庆芙叫她这话一噎,又觑了卢高轩一眼,见他面色凝重,还时不时觑纪永年一眼,便伸手抚了抚他的胸膛,做一副要他平气,莫要同不懂事的妹妹置气。
“我如今要养胎,住在自家总多几分照应,你二哥哥也是这样说。”纪庆芙做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又温声道:“我知你年少,性子急了些,可闹成了眼下这形势,真是大错。”
“什么大错!?”卢雅竹冷声道:“你有身子就回去养着,少在这里胡乱指摘,造些口业!大郎查案尚要受理、亲审、断罪、覆核四处章程,你倒好,底下人眼珠子乱瞟也不管束,瞧见林氏朝西边来了,便说是我娘俩挑唆的!你大房的事我们又能知道几分详情?好险没套了马车送她回去,否则被你这条软舌一搅,哪里还有活路?!”
纪庆芙张口欲辩,卢雅竹却没给她这个气口。
“口口声声还敢说是永年把事情闹大,到底是谁任由事情发酵!?早知如此,昨个二郎怎不回来?不声不响做下这种事!俯低做小也是该他的!陪着小心送林氏回娘家,认了错处!焉会有今日一劫!?”
纪庆芙被她斥得身影微颤,卢高轩紧紧扶着她,却未曾出声。
邹氏哪里忍得,几步冲上前,指了指卢雅竹又指着纪庆芙的肚子,道:“你怎么敢这样说她,她肚里可是你卢家的骨肉!”
卢雅竹神情轻蔑,道:“她肚里有卢家的骨肉好了不得?我自身就是卢家的骨肉!我还是她尊长,她无凭无据就在攀咬不休,不过就是想替你推卸罪责,好啊,到底是亲母在上,我这个姑母兼叔母又算得什么,不过是卸磨要杀的一头驴罢了!”
卢雅竹这长辈的架子摆得太少了,不过是甩甩冷脸都叫卢高轩受不住了,可这番话才叫见了几分真章呢!
邹氏正要撒泼,却见卢高轩居然跪下了。
“你!?”邹氏又气又莫名,何须这样重重一跪,这事说到底,哪里又欠了卢雅竹什么?
“跪什么呀!”邹氏拉拽卢高轩不行,耳听纪庆芙一声啜泣,竟软了膝也要跪下。邹氏忙是将她扶住,母女二人皆用余光留意卢高轩,他却毫无动静,只唤了声,“姑母。”
卢雅竹睇了卢高轩一眼,道:“你起来。”
卢高轩这才起身。
“你还不扶着芙儿!”邹氏气得心头发疼,卢雅竹剜她心头肉,她也要剜了她的!
纪颖初轻声道:“小姑姑,可我亲见春宜给二叔母拿去了帷帽。”
邹氏得了这一句,指了纪永年怒道:“你还在这装什么无辜?你身边那春夏秋冬骚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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