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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30-40(第7/18页)
。”
赵珩勉强笑了笑:“快吃吧。”
陆鸣低着头扒拉了两口饭,欲言又止:“皇叔,侄儿有个问题。”
“你说。”
“临阳既然有盐场,为什么不立刻上报?”
抛开性格不谈,陆鸣其实很聪明,赵珩便有心点拨他,笑着说道:“你刚才也说了,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要想将证据原原本本地送出浙江,谈何容易?再说临阳一决口,场子都淹了,没淹完的也被秘密撤走了。”
陆鸣虽然没过问,也知道赵珩手里养了一批势力不小的暗探。如此游刃有余的一个人,不可能手里没捏着一点儿证据。
除非,赵珩想翻出来的,是比盐场更大的事情。
陆鸣又想到赵珩这几日一改之前装出来的懒散,派了不少人去临阳,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这是在给蔡国良放信号,要开始动手了。
但浙江可是有数万兵力,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难道不怕……
赵珩真累着了,饭都没吃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陆鸣不忍心再接着往下问,也顾不得那点儿扭扭捏捏的小心思,理直气壮地想:“赵珩是长辈,他对我好是自然,我照顾他亦是天经地义,这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顺理成章的事儿,我有什么好躲着他的?”
陆鸣这样想着,默默地起身站在赵珩身后,伸手往她太阳穴按去。
“皇叔别动。”
陆鸣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很是舒服,赵珩感觉连日紧绷的神经都像是被按开了,她享受了两下,往旁边躲开,微笑道:“没白养。”
陆鸣还要继续给她按,赵珩却不肯了:“你那爪子上的绷带虽然拆了,还得好好养,意思意思得了。”
她抬起手放在陆鸣胸口,一本正经道:“嗯,摸到了,满满的都是孝心。”
陆鸣被她这么突然一摸,好容易攒起来的理直气壮顿时泄了一半儿,再看赵珩那双多情眼,眼神更是不知道往哪里看。
他暗骂自己不争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张脸自己看过多少回,再说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能有什么不一样!
可陆鸣越是这么想,心跳得就越快。
赵珩见他脸红冒汗,反倒觉得莫名其妙。
摸疼了?不至于吧?
她转身倒了杯蜂蜜水递给陆鸣:“晚上喝茶容易睡不着,喝这个。”
“……谢、谢谢皇叔。”陆鸣如蒙大赦,抓起杯子就往喉咙里灌,蜂蜜的那股子甜味儿一直腻到了嗓子里,甜得他都有点儿发晕。
再看赵珩,那笑容怎么就越来越模糊……
在眼前晃过来,晃过去……
陆鸣果真眼前一晕,再无意识了。
赵珩眼疾手快地将人抱住,刚才还笑容满面,此时却满面肃容,冲门外喊道:“秦海。”
秦海闪身进来,看了看昏过去的陆鸣,道:“王爷,都准备好了。”
赵珩把人交给秦海,严肃道:“路上出了什么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后半夜,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声震得人耳朵发麻,赵珩推开窗,就好像满室都是风雨了。
已经是卯时,天色还是一团乱麻,门口响起秦舟急匆匆的声音,混在雨水里有些听不清楚:“王爷,都指挥使刘大人派人来传话,说是临阳有灾民闹事,让您去镇场子呢!”
秦舟意外的是,赵珩显得很平静,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道:“秦舟……你……”
秦舟抢着道:“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备车!”
“……好。”
赵珩再见这位都指挥使,还是忍不住去看他那满脸的胡子,比那晚在临阳更长了,也更花白了,不到半个月,刘启明好像又苍老了几分。
还是那处临时搭好的军帐,刘启明拱手拜道:“臣惶恐,惊扰王爷大驾了。”
赵珩望着炉子上已经熄灭了的木炭,又看了眼旁边一个冷冰冰的药罐,拎起来晃了晃,笑着说道:“刘大人病了,底下的人也不知道煎药。”
刘启明那张脸好像一直是这样的苦大仇深,面对赵珩的关切,既不惶恐,也不谄媚,皱着眉说道:“用不着了。”
赵珩听罢,哈哈大笑:“刘大人总是这么悲观吗?一场灾民闹事,难道就回不来了?”
刘启明猛地看向赵珩,试图从那双带着笑意,养尊处优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端倪,对方却坦坦荡荡地回望着他,没有分毫避让。
赵珩不紧不慢地在这帐中走了一圈儿,用平而缓的语气劝道:“刘大人,有本王在这儿,几个不成气候的灾民有什么好怕的,也值得你连夜把妻女送走?”
赵珩还是那副平静的姿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在说今天雨下得真大,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刘启明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大有破釜沉舟之态。
铺天盖地的黑,乌云像是要把这小小的临阳活活吞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种极端的天气下,人心里往往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对天地的敬畏,再是油然而生的恐惧。
秦舟站在离那军帐几十步远的地方,难得他没有打瞌睡,不光很精神,而且莫名地心慌。
秦舟的心慌很快得到了验证,那处军帐的帘子突然掀开,刘启明挎着刀从里面大步走出来,似乎是朝秦舟那边看了一眼。
奇怪,怎么不见王爷出来……
接着,秦舟后颈就遭了重重一击。
……
秦舟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失去意识前的画面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突然蹦出来,秦舟大叫一声,本能地去摸腰间的刀,喊道:“王爷!”
赵珩虽然看不见,但是听着那一声清脆的碰撞,就知道秦舟捆得像是个粽子,刚才是砰地一声撞在桌上,很是怀疑这孩子的脑子是不是小时候没长好。
“……省点儿力气。”赵珩慢慢悠悠地说道。
秦舟听见赵珩的声音,蓦地松了口气,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晃来晃去的地方是马车,眼前漆黑是被蒙上了黑布条,一万个念头在脑子里疾驰而过,接着难以置信道:“王爷,属下犯了什么罪?您……您要亲自带我去砍头?”
“砍头”两个字被他说得一波三折,赵珩确信秦舟真的脑子没长好,充满同情地说道:“小子,多大的谱啊,砍你的头还需要本王亲自监斩?”
秦舟花了不小的时间,终于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叫道:“王爷,刘启明要造反!”说着又要哭,“王爷,都是属下的错,没有及时发现那乱臣贼子的阴谋,还连累王爷您……”
赵珩被他吵得头疼,叹了口气,秦舟还在喋喋不休,如果给他一把刀能当场自裁以死谢罪的那种,赵珩喝道:“人没死呢,别嚎丧了!”
秦舟果然闭嘴了。
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咱们这是去哪儿?”
赵珩阴沉沉地笑了笑:“你说呢?”
秦舟打了个激灵,安安静静地坐在赵珩脚边,没过多久,又小声问:“王爷,咱们会死吗?”
“会。”赵珩闭目养神,“到地方就死。”
秦舟再也没多问一句。
赵珩比秦舟的待遇要好得多,她只是被捆了双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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