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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故意错认无情道双胞胎后》40-50(第9/23页)
这头衔取名,还真符合母亲的心性啊。
楼望月盯着笼罩城主府的结界,毫无破绽,除了城主指定的“神使”,没有任何外人能进去。
外人以为,这是为了保护帝燕城城主的绝对安危。
但楼望月清楚,恰恰相反。
这是为了保护结界外的生灵。
以免谁不自量力闯入了,让母亲一个眼神,弄得灰飞烟灭。
母亲……
楼望月咀嚼这词汇,觉得割嘴。
帝燕城主的直系孩子,千千万万,叫她自己来认,她都未必有印象。母亲向来如此,实力强劲,喜欢男人就逮回来,看谁顺眼就逮回来,看谁不顺眼也逮回来。抓到城主府替她生孩子。
反正母亲有秘术,孩子能让男的生。
男人不生也是一月一发|情,难受的是他们自己。
就连楼望月的生父,高低还算俗世里的王爷,放到母亲身边就不够看,也不过是个侍奉的奴才,并不得宠。
所以楼望月一直很意外。
母亲为什么会派她,去掌控钩吾山。
她是靠母亲走后门,一手安排,才当上了钩吾山山主。
不满百岁,焉能服众?
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保住了她,没人能把她赶下山主位置来。
楼望月出神地想,可能因为她听话吧。
多的,楼望月是不敢去揣测城主的心思的。那样的后果,童年时,她的兄弟姐妹们都尝试过,那下场……最好的,大约也是做成人|彘,封存在帝燕城不知哪座桥里当桩子吧。
城主府结界,破开一条流水般的波纹。
神使出来,微笑的幅度大了一点。
“城主有请,山主请进。”
楼望月踏进去,一阵晕眩,定神时,人已经站在城主书房。
帝燕城城主,埋在案前,推了推眼镜架,手执书卷,楼望月偷偷觑看封面,母亲在研究的是大衍阵法。
城主冷淡,“你见到阿念了?”
“是,在钩吾山的春山上。”
楼望月简明扼要汇报,即傀儡师遣派傀儡报信,提示仙门魔渊裂缝一事,傀儡和阿念长得一模一样,可惜报信后就自毁了。
城主翻过一页,单手执卷,打了个哈欠。
“哦,傀儡师啊……那不用管了。”
楼望月噎住。
枉她还以为,有了个同母亲谈判请教的筹码。没承想母亲浑不在意。
她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吧。
什么都是过眼云烟。
在意的只有楼望月自己。
城主瞧楼望月杵着不走,冷眼斜睨她。
“不用管阿念。不过,有一日,你见到类似阿念的人,速速来报我。”
楼望月不解地重复,“类似……阿念的……人?”
童年阿念带大她的种种记忆闪回。
阿念……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吧。
但看到城主扫来的眼风,楼望月感觉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已经灵魂出窍看见碗大的疤了,马上垂首,“收到。”
“母亲”二字,是万万不能叫的。因为他们都不配。
所有的孩子,都不配。
这是母亲的原话。
不过,楼望月有个特点,就是敢问。也敢挨骂。
见母亲的机会,一年能有一次都是她烧高香。
楼望月果断发问:“魔渊裂缝,请城主指点一二。”
城主一挑眉,“教了你生贽填渊的办法,照搬都不会吗?蠢得叫人发笑。”
楼望月:“城主教训的是。”
城主问:“怎么裂的缝?”
楼望月回禀:“无情道剑意劈开的。”
她派人去部落里调查过,那个部落有每月一次的焰火大会。最近有一次,池青道练剑时,碰巧一剑劈到姜水,才有这裂缝之乱。
“无情剑道?”城主缓缓说,“想起来了,池界春?”
“是……她已……不在人世。”
城主淡淡,“可惜了。倒是个人物。”
可惜这个池界春死了,不然交流下阵法原理,还有点意思。
楼望月:“用生贽填魔渊,就怕再裂开。”
“能顶一阵。”
楼望月:“一阵是……”
“到你死,总归顶得住。”
楼望月低头,“城主教训的是。”
“你是复读机吗?”城主来了气,“你怕再裂开,管住无情剑道的人,不就行了?”
楼望月醍醐灌顶。是啊,怕魔渊再裂缝,控制住池家兄弟不就好了?让他们管好剑意,不靠近姜水。
剑意挨不到姜水,何谈劈开魔渊?
楼望月这下是真心欢喜,躬身道谢,“多谢城主指点。”
城主没废话,眼神扫过来时,楼望月只觉天地倒逆,回神时人在城主府门外了。
楼望月出发回钩吾山。
*
回钩吾山的路途,显得特别迅捷。
池青道、池星野和李希夷到山主殿时,适逢山主更衣完,似乎是出了趟远门才回来,清雅战国袍男子在殿中等候汇报。
山主看见他们,亲热招招手,“进来一处听。”
山主有命,郭葵收棍,没有阻拦。
李希夷跟着池家兄弟进殿,却见山主扫了她和星野一眼,道:“前儿个,你们俩孩子受罪了,快去休息吧。”
这是议事要他二人退避的意思。
李希夷看看星野,拉拉他,两人一起退出殿外。
郭葵守在门外,随时注意四周的动向。
李希夷一向知道,山主殿构造独特,一出门槛,里面传出的声音就模糊不清了。
星野:“我带你去找医修。”
李希夷冲他挤眼,“不急。”
她拉着星野,跑到离殿外稍远的地方,小声问:“有没有什么……能听见里面在说什么的法宝?”
池星野微微一愣,而后笑了。
他从芥子囊里摸出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用这个。”
李希夷一看,像是兽类的耳朵,她问:“哪来的?”
星野:“魔兽身上割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倍温柔,“割了,可以饶它一命。”
李希夷: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李希夷诚恳地说:“魔兽遇上你,蛮幸运的。”
池星野笑成了眯眯眼,“是吧,我也觉得。”
他把兽耳贴在地面上,“就只是割了耳朵,好歹捡了条命。”、
印灵气都喘不上来了【你们俩,能不能不要用最少的话,讲最恐怖的事?两个天然黑相遇,必蛇鼠一窝。】
【诶诶诶,怎么说话呢?谁是蛇谁是鼠?】
李希夷侧脸贴近兽耳,山主殿寒暄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清晰是清晰,就是有点累。”李希夷趴在地上抱怨。
池星野再次打开芥子囊,掏掏找找,摸出了一把兽耳来。他挑了一只橘色的,别扣在李希夷耳朵上。
李希夷耳朵发痒,星野把她耳边的碎发拨上去,再放下来,手指触过她肌肤,带着比常人稍高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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