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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钓系美人成了恋综万人迷》120-130(第7/18页)
照片里池鹿穿着纯白羽毛裙,穿戴着价值千万的首饰走下红毯,背景是一群抱着相机的国外记者,镁光灯耀眼,但远不及她那一身行头耀眼。
脸蛋、身材、台步无不精致到无可挑剔。
彼时他刚结束了连轴转的工作,和疲惫之余完成了家里其他人为他安排的隐性相亲,见面的都是家境相当的年轻女孩,大多是见过一次面就频频找他聊天,超过五个小时没回复就直接找到了公司楼下。
等他开会处理完工作,才发现那条被压到四十行开外的聊天框。
还有一位他忘了备注,对方发来消息时,他简洁问了句【你是?】
不出所料,那些都不了了之。
而池鹿看上去跟她们一样,甚至盛书禹回忆起她小时候的性格,记得这是一只精贵更娇弱的金丝雀,似乎需要人时时刻刻的陪伴和关心。
于是他婉拒了,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盛书禹出去时裴岸森就等在门外,约莫是听清了二人的对话。
但这样应付公事的态度引起了盛母的震怒,于是就有了他和池鹿第一次见面。
那天是恰巧有一场宴会。
池鹿的当季礼服临时出了些问题,盛书禹中途有会要提前离开,作为赔罪让人重新调取了两套过来。
他原以为这段也会和之前一样,只见一次面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盛母却说池鹿想跟他坐下来谈谈。
第二次见面,盛书禹便直接挑明他无法提供陪伴和情绪价值,只能当一个挂名伴侣,提供金钱上的支持,女孩却并未生气,只问他婚内会不会在外面乱搞。
他如实答,没有那个时间。
自那以后,他和池鹿保持着一个月见一次的约会频率。
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女孩见到他时都一脸明媚带笑,即使他因为工作提前结束或是爽约,下一次见面时她都没什么生气过,气的反倒是抢不到的包包、断货的口红、片场状态不好时的NG。
她甚至还试着为他下过厨。
即使煮的那碗鸡蛋面里全是碎掉的蛋壳。
织过袜子。
但袜子里也有她粗心遗漏的别针。
盛书禹发现他这位小女友十分冒失、十分娇蛮,大多数生活习惯都跟他背道而驰,但他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偶尔出差时还会不习惯她不在身边。
只不过池鹿还总爱“盛总盛总”的喊他,仿佛是一种情趣。
后来约会频率渐渐频繁,发起人也从池鹿变成了盛书禹。
当初计划先恋爱三年的他,也提出了年底订婚的想法,他知道池鹿在事业上升期,所以在这之前做了结扎手术,也准备好了完备的体检报告。
听到他的订婚计划,池鹿立刻答应了,看上去比他还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盛书禹原本觉得他们恩爱的婚姻只需要一个蜜月就更完美了。
直到今晚。
直到刚刚,他当着池鹿的面给她发了消息,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提醒,他这才看清上面的备注——
【ATM机】
……
池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那句话时盛书禹没反应,看完手机反而生气了。
先前冷冽的吻再度落下,睡裙顷刻如羽毛洒落,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就到了临界点,她绷紧了脚背,却被他环抱紧了。
他身上那件长风衣几乎要把她整个盖住,不动声色挡住她的去路,饶是柔软的床榻都在此刻都仿若摇晃的舟楫。
渐渐的,池鹿开始呼吸变急,生理性地红了眼尾。
可她又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她很受用这种直白的作风,只觉得平淡的联姻确实需要新奇和刺激。但由于后背悬空,她没有安全感,便勾住了盛书禹的后颈。
但恍惚间似乎听到他哑声问:“你跟别人……也是这样没心没肺?”
“最近忙着订婚,没空。”池鹿有些发酸,大脑晕乎乎地便如实道。
话音未落,男人的掌心蓦地收紧,指印几乎要握入她的腿弯。
池鹿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脱力缩进大衣中,任由衣物的冷香沁入鼻息。
她只能感觉面前的男人怒气中似乎还藏着一丝不安,而这种不安化为了更浓烈的情愫。
池鹿被拥着离开了原处,就绕着房间或走或停,有时候靠着冰冷的桌面,有时候又回到落地窗前,她冷得拥紧面前的热源,才依稀嗅到盛书禹衣领上淡淡的烟草味。
真难闻。
他的洁癖呢?他不是最讨厌抽烟吗?
很快池鹿就来不及深想了,书桌上的杂物被尽数挥落,安静长夜只剩彼此拥紧后的心跳声。
等再次醒来时,耳边是花洒淅沥的水声。
热气蒸腾出的白雾弥散在整个浴室,玻璃隔断也变成白蒙蒙的一片。
偶有掌印落在上方,又慢慢往下滑,直到被另一只大掌完全覆住,浴缸边订婚宴那晚用来助兴的红酒被粗鲁地撬开,在此刻变成对峙之中唯一的甘甜。
池鹿想躲时对方便紧追,她迎合他又愠怒。
后来她泪眼朦胧的,只能咬唇用一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她盯着那颗红酒塞在地上乱滚,慢慢滚到一团打湿的衣物上。
“眼熟么。”
盛书禹哑声提醒,“想必是某人故意留下的,未经允许就试穿我的衣服,下一步是想彻底扮演我的角色趁虚而入吗?”
池鹿一怔,看到他顺势松开手,将什么抛了过去。
那东西不偏不倚落在衣物上,雪点般细小的痕迹和酒渍交叠,仿佛无声的嘲讽。
“你未免把人想得太不堪了,他不是那种人。”池鹿扭头道。
身后不答,只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浴缸水温复又升高,池鹿心尖颤了下,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身,却被他紧箍着手腕贴着耳垂沉声道:“那就只说你我。我不要求伴侣忠诚,但我原以为联姻是建立在一定的感情基础之上。”
池鹿蹙眉直接道:“盛总,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说白了我们只是合法的床伴,谁会喜欢上跟自己共事的同事吗?”
她总擅长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盛书禹眼眸漆黑,垂手扔掉指缝夹着的包装袋,覆了薄茧的手将她湿濡的发丝别到而后。
“既然是这样,那我和池小姐的沟通不妨就再直接一点。”
……
窗外的树枝在夜晚狂风中摇曳了大半夜,一如房间内的光景。
裴岸森倚靠着房门,听着那些细枝末节的动静,心被一次次揪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也始终没有离开房门半步,宛如自虐地伫立了许久,久到树枝止息,一切归于宁静。
直到半边身子都麻了,整张脸也被走廊的冷风吹僵,裴岸森才怔怔扭过头望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等天空彻底放亮,别墅里恢复白日的热闹时,一门之隔的里面才是房子的男主人公,而他则是一个意外闯入的外人。
是一个靠穿表叔的衣服才能在黑暗中短暂亲吻池鹿的乔装者。
裴岸森揉了揉僵硬的后颈,无声抬腿离开回到客房开始收拾书包。
离开前他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的照片俨然是他昨天偷拍的那张,池鹿抱着小猫在躺椅上睡觉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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