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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回电我》40-50(第6/18页)
电似乎也没想要他回答,她仰脸看着韩敕,遂心快意道:“我喜欢被你关心,虽然有时候不高兴,觉得你管太多了,但我不会因此讨厌你呀,”她想了想,又强调,“你管我。这让我感觉到,我会是健康的,安全的,不会再被伤害的。”
“其实我们也很般配,对吧?周瑜打黄盖。换个人,说不定就觉得你是那种大爹,”她粗着嗓子故作低沉,“乖,听话,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说完又乐,嘿嘿的笑。
“我说过这种话?”韩敕皱了下眉,回想。
没有。但是——她恢复自己,说:“可你就是这么做的呀,穿鞋,又不穿袜子,你说说八月的天,九月的太阳三十多度,哪有人夏天在家里穿袜子的?还不让我好好吃饭。”
韩敕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你哪一顿少吃一口了?”
“可是不好吃呀,吃饱和吃得快乐是两回事。”
韩敕认为这问题还得再辩:“哪一顿没有你喜欢的?”
“可是我以前吃饭都是满桌都是我喜欢的呀,现在只有一道是我喜欢的,还是少糖少盐。”
“……”行,翻篇吧。
“你会改吗?”卫娇电小声问他。
“你说呢?”老狐狸要笑不笑的,复刻她刚才说过的话,“乖,听话,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烦人。”卫娇电被噎了一下,躺床上跺了跺脚,“烦人!”
“我只管着你了?没有对你好的地方?”韩敕问。
卫娇电被问得怔愣,似乎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而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好了,别想了。”韩敕掐着她脸晃了晃。
卫娇电没忍住笑了出来,拉下他手腕又不放开,说:“都赖你,你管太多了,到处都是例子,不从管束出发的,我真一时想不起来。以后我多关注,好吧?”
“不用关注,不会对你好了。”
切。
卫娇电说:“你珍惜吧,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乐意被你管着,还能产生快感,多的是会觉得你烦人,碍事。”
韩敕说:“你也没少说我烦。”
“你懂什么?我这叫打情骂俏。”
“哦。”韩敕低声笑了笑。
“你笑什么?”卫娇电盻他一眼,又说,“烦人。你懂不懂这是什么含金量?没有我,你上哪儿当爹去?哪个博士生乐意被你管?”
“我还要感谢你?”韩敕越听越觉得好笑,他不就是随意开了一嘴玩笑吗,还惦记着博士呢。
“不用谢,不客气。”
话是这么说的,她却抬起右手到他面前,示意他可以吻手礼了。
韩敕看着眼前白皮嫩肉的手背,倒也配合,捏住她的指尖。在她以为会是象征性空吻,抑或轻吻手背时。韩敕却往她手背上咬了一口。卫娇电小声嘶气要抽回来,并生气。结果没抽回来。韩敕舔了舔她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温热的舔舐。
气氛陡然转变,奇怪的安静。卫娇电耳朵腾就红了起来,一时忘了刚才怎么想的,这时还要不要把手抽回来。手背也红了,分不清是被咬的,还是它也很敏感,自己悄悄的害羞。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搅动浓稠的静谧,让言语变得格外多余。
韩敕低头吻住了她。
……
她曾从大妹姐口中听过一些事,比如他杀伐果决,完全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倒是他父母优柔寡断,可能误打误撞,撞上了世界运算法则,正正得负,两个软柿子生出一个看够父母被欺负的资本家。
卫娇电问:“所以他有今天,是因为孝顺吗?”
大妹姐笑,“可能有一部分动力吧。”
卫娇电觉趣,忙让她多说点儿。大妹姐便捡了些上一辈和上上一辈的故事说。
这事儿说来话长,韩老爷子,也就是韩敕的祖父,一生结过四次婚,一婚是包办婚姻,膝下无子,有说法是女方不孕不育,也有说法是韩老爷子连续抱回三个私生子,气走了一婚夫人。
后者说法可信度较高。
二婚是韩老爷子的初恋,在婚前连续生了六胎,前面三个私生子正是出自这位初恋。
结果初恋入门三年又二胎,生老八时大出血,无力回天。
三婚是韩敕的奶奶,小岛海难遇到的义工,婚前相爱佳话一段。
可惜老爷子出轨成瘾,奶奶敢爱敢恨,相杀收场。
遗憾的是医护力挽狂澜、截黄泉浪,把老头子拉回人间,却没有拉回奶奶。
老头对外宣称爱人自杀,不日火化下葬,连葬礼都没有操办。
韩敕的父亲被连坐,不受宠,打小被上头的兄弟姊妹欺负,娘不在爹不爱,父子关系僵化。
四婚就没什么故事了,平平无奇,老头去世的时候,她拿不到任何遗产,最后是韩敕让她选择留下或带着两千万离开,她选择远离风暴中心,从此逍遥自在。
韩敕的父亲一直被养在外头,和保姆一起生活,后来长大与邻居青梅结婚,也就是韩敕的母亲。
“老夫人也是个性子温和的,二佬在外把日子过得岁月静好,久不回抱山一次。”
“到老太爷六十做寿这天,才第一次见亲孙子。”
出乎意料的是,老头去儿子儿媳,却留孙,把韩敕接回抱山来养。
“说法很多,有说韩老爷子是对这个小儿子心怀不满,才把孙子带走,也有说是一眼相中韩敕非凡,想要加以培养,才抱回来,谁也不知道老爷子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不过,”大妹姐叹一口气,“韩敕在山上的生活也不比他父亲好过。”
“怎么啦,心疼啊?我不说了。”大妹姐见她不说话了,脸上五官都称不上愉快,蟹酿橙也不吃了,握着勺子坐在那里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拢统的一句话,心疼倒不心疼,只是不开心罢了,故事涉及三代人,说到最后落点在不好过上,听得当下卫娇电也不好过了。
待大妹姐离开,她擓了一口蟹酿橙里的蟹肉,叹了一口气,心想:“什么难夫难妻。”
不过再不好过,如今韩敕也好过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悄悄话,间隙接接吻,沉在彼此的体温中,像两枚错季的果实共享着腐烂的甜。
退开些许,舌尖勾着银丝。
卫娇电看得一怔。
“笑什么?”韩敕身体前倾吻了吻她,吻断了银丝,掌心往她嘴巴一抹,权当擦嘴巴了。
“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卫娇电没忍住乐。
其实不算很好笑,但发生在此情此景,怪怪的,无语到好笑。
“你听说过缩头鱼虱吗?”卫娇电从前画角色概念设定时,查过类似的猎奇生物,“又叫食舌海虱,有钩状的爪子,可以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宿主的口腔里,咬断宿主的舌头,自身取而代之,成为活体假舌,靠宿主的血液和粘液为生,宿主只能靠它辅助进食,它们共享同一张嘴……”
形成诡异的进食共同体,异种器官移植改造型共生关系。
说不好韩敕爱不爱听,他俯身卡住卫娇电的脸颊,吻上去前说了一句:“别说恶心人的话。”
犹如供养人呼吸的温床,两股交错的河流在天亮趋于平静。
下午自然醒时,韩敕已经不在房间,她在床上滚了滚,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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