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君逢未晚》40-50(第10/14页)
故人的,好歹就身份的事也能唠两句。
“有本事下来说话。”
“能耐上来说话。”
……
茶色一缕一缕攀升,雾色微微遮过沈槐清亮的桃花眼,她似全然不在意般只是随口一问:“你说你是浮屠山之人,有何凭证?”
“少主有阳毒,小小姐你身上有寒毒,这就是最好的凭证。”廖小白没喝过什么好茶,平时怕人于酒水之中下毒,今时倒是无惧,端起来就急急忙忙往嘴里送。这可是小小姐亲自递来的茶,少主都没喝过呢。
青禾在一旁给沈槐捏肩,口中不满:“这算哪门子凭证?”
沈槐不语,只靠在短椅之上偶尔抬眼望向仍在喝茶的廖小白。
“阳寒之毒是浮屠不外传的一种秘法,似是损命之行,对人体有伤,实则是延年益寿的好法子,只不过岁龄之上有些说法,男子二五,女子十六,阳寒相合,定能活过百年。还有……”廖小白将热茶囫囵吞咽下肚,说话都带着三分热气。
话至中途,青禾斥言:“我家小姐是矜贵的人,怎由得你这厮无的放矢、胡言乱语。小姐是将军府嫡出的长女,你如此言说,你家少主能不能活过百年暂且不论,倒是够砍你那颗圆溜溜的脑袋百次。”
“青禾,让他说。”沈槐人冷清着无多温和,又朝前推过一盏茶。
廖小白乐呵呵地端过,沸沸的热气让他没再急着往喉中送。
他先出言捧了沈槐,继续朝下接上话:“小小姐身中寒毒,定能辨我话中真假。小小姐身上的寒毒应是一季一发,每一次都如冰刨腹,疼痛难忍,天下医者都定断言活过及笄之岁就已是幸然,小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沈槐没接话,算是默认。
廖小白又说,“少主身上的阳毒与小小姐身上的寒毒有同有异。同的是都与名相实,阳毒是股炽热之气,不同的是此毒不灼人肌骨,只入脑游离,容易压迫人儿髓海、目本造成痴傻、目盲之状。”
“你家少主是个痴眇瞽聩之人?”
作者有话说:
努力给自己挣个馒头吃
其实一开始没打算给配角写戏的,但是不写的话觉得不完整,于是插叙进来,努力给每个角色留有记忆点
也不知道大家看着感觉怎么样
第48章 蠢的可以 是谁给他们
“话也不能那么说, 少主只是间歇性会犯病,绝大多数时候都格外聪慧。”廖小白极力为自家少主证清白。
沈槐却没太在意,身份一事她心中有底, 但来人是否是浮屠山之人仍旧两说,她抬着眸看过廖小白,示意青禾添茶:“你说我是浮屠山之人,是浮屠山的小小姐,那你可听我的?”
“自然是听的, 小小姐有什么想吩咐的尽管说来。”廖小白头点飞快, 又给自己灌了两杯茶。
沈槐不语, 心中暗暗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时间一到, 廖小白一脑袋栽了下去,无比垂直, 敲在桌上,震得茶盏歪斜晃悠。她只看着, 眸色渐淡。
“将人带下去。”
不是,小小姐怎么玩阴的,他也没说不听啊。廖小白心中话还没转过一圈,人已失了知觉,在沈槐清冷的吩咐声中被青禾绑了个结结实实拖了下去。
将军府有两处暗牢, 一处用于审讯,一处用于禁闭,廖小白被关在其中禁闭一处。禁闭暗牢的环境与寻常屋舍差异不大,床垫不说柔软但厚实,日常也有专人取水送来,饭食也是一样,只是因着在建在地下, 只开了一个小窗透气,室内幽暗不明,显得压抑。
廖小白被关入禁闭室后,沈槐只多吩咐了些人严加看守,每隔两个时辰就强行灌一次被茶水稀释过的软筋散,没去看过。
倘若他说是真,那自当会有浮屠山的少主寻来,届时是敌是友自会论清。若是为假,她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强闯将军府行窃的小偷罢,也无人可落半分口实,派他来的人也注定得不到消息。
春色遥遥,沈槐在府中守株待兔的同时也不忘将手伸向宫廷。
国公府为她一事不知付出了什么,时过四月初六也无人提及迎她入宫。但这并非什么好事,陆君越虽与她结盟却处处欺瞒藏私,疯女一事她顺藤摸瓜查到了根底,无论疯女还是母亲,都中了咏华孚的毒。
咏华孚那等奇毒,是前朝禁药,若说陆君越毫不知情,沈槐是不信的。何论慈安寺的戒嗔师傅圆寂的时间正就是陆君越离开花舫没几日的点,母亲的簪子是一双好物,陆君越第一次初有试探,应就是得了另一只,他定是摸索到了与她一致的信息。
百问坊于奉京藏拙,在被盯上后,也配合天子之意故意被拦截下几封有误导性的消息,顺势于国公府面前露一个难成大器的脸,误打误撞地让两方失了关注的戒心。
借力打力,狐假虎威,串出了新的信息线。
百问坊如今能去挖的、能去传的信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沈槐将昏迷时间的所有又重新梳理过。
“一月十二,慈安寺后山坍塌,青禾姑娘入京。”
“一月十七,国师玄离奉命送药至暖泉别庄,庄上未出纰漏。”
“一月二十六,盘龙谷被屠,放火烧山。”
“二月初一,陆世子离开安岩镇,有两人接应。”
“同月初三,陆世子与其一转向入慈安寺。”
“同日,戒嗔方丈圆寂,其养在院中的兰草三株尽数被人挖走。”
“二月初五,陆世子回京。李家上门。”
“二月初六,暖泉别庄与附近村庄受屠,青玉、青檀姑娘下落未知。同月十四,护龙卫暗中于破岭山寻路而下,于安岩镇外三里外受人截杀。”
……
经了陆君越的手,近几月里发生的琐事被百问坊一一查实核验,重新入了沈槐的眼。
沈槐从中判断,国公府的实际掌权者为陆君越,联想陆君越手中的断阳剑锁定对方前朝遗孤的身份,确认国公府站在如今天子的对立面。
二十年前,礼朝皇帝晚年大兴徭赋,昏庸无道,膝下六子皆为能才,但未有被册储君者。次年三月,礼朝皇帝驾崩,朝堂站队纷杂,争端多起,朝野上下斗作一团,乱作一团,百姓苦不堪言。
沉厌站队二皇子礼赎,四下为其笼络人心,广揽天下贤辈能才,经两年动荡,二皇子一派历经万难压过另外五子,就要取胜之时,却因二皇子礼赎一时心软放走了同胞兄弟六皇子礼繁,导致其卷土重来,重新陷入苦战。
礼繁以长公主礼貌为挟,换了浮屠山入世,最后一战,礼朝最后两位皇子同归于尽,礼朝血脉断尽。
而沉厌也因礼赎的心软,同族兄长尽数被屠,在乱世揭竿而起,因礼赎临时前的一句话,他在众人推波助澜下登上帝位。短短一年,权利滋养出更深的野心,沉厌不再把自己当作礼朝之臣,反是恨上了礼朝无序的朝纲让他失了兄长,因着心中有恨又坐拥权柄,他借着拨乱反正的理由为号,将礼朝从上至下彻底血洗过一遍,后又为巩固帝位,一面提防礼朝死灰复燃四下搜寻长公主下落,一面试图借机寻找浮屠山秘宝,进行掠夺。
他对前朝遗孤自是有万个杀心,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陆君越与他绝不为盟。
可国公府当年也是二皇子一派,为何认不下二皇子礼赎所认可的沉厌,反是为陆君越蛰伏遮掩,是因为其血脉吗?
父亲是忠臣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