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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9、第九章(第1/4页)
我和秤金次、星绮罗罗的关系从那次三人行后,迅速进入了一种很难向正常人解释的状态。
恋人肯定算不上,朋友听起来又太单薄,毕竟朋友之间一般不会熟练掌握对方身体上的敏感位置。
最后我们一致决定放弃定义。现代人很多痛苦都来源于非要给关系贴标签,我们仨索性让这段关系自由生长,长成什么违法形状都算自然选择。
我甚至把宿舍备用钥匙给了他们,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但我当时刚洗完澡,脑子被热水泡得缺乏判断力。星绮罗罗坐在我床上涂指甲油,随口抱怨每次来找我都要敲门很麻烦,秤金次躺在旁边吃我新买的薯片,也说确实麻烦。
我认为他们说得有道理,于是从抽屉里翻出备用钥匙递过去。
三秒后,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将住所永久开放给了两个没有边界感、没有客气概念、也不尊重私人财产的问题学生。
我伸手想拿回来,但秤金次已经把钥匙揣进兜里:“给出去的东西还想收回?”
“我刚才的决定发生在意识不清醒状态下。”
秤金次嗤笑:“洗个澡也算意识不清醒?”
“热水会扩张血管,降低大脑供血。”
星绮罗罗吹了吹指甲,笑眯眯地说:“已经来不及了哦。”
从此以后,我的宿舍成了他们的活动室。
我训练完推开门,时常会看见秤金次躺在我的床上睡觉,姿态自然得像他付了房租。
星绮罗罗则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化妆品,我刚买的眼影盘被她拆开,连我放在抽屉深处的假睫毛都被翻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问。
“等你。”星绮罗罗回答。
“等我为什么要喝我的饮料?”
秤金次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渴了。”
“那包薯片是我昨天刚买的。”
“挺好吃。”
“柜子里的巧克力呢?”
星绮罗罗指了指垃圾桶。
我站在门口,感到自己像一个劳累一天下班回家后,发现两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败家子女已经啃完存粮的单亲母亲。
但我还是从没把他们赶出去,哪怕我过去很讨厌别人进自己的房间——父亲进门从来不敲门,妈妈进来时会替我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空间总是临时的,门锁也没有真正的作用。
这天下午,我们又在我宿舍玩牌。窗帘拉了一半,地上堆着零食包装,秤金次盘腿坐在床尾洗牌,星绮罗罗靠在我肩膀上,手指绕着我的一缕头发玩。
我坐在床中间,看着秤金次手里的牌:“你藏牌了。”
秤金次动作没停:“证据?”
“左边袖口有一张。”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我趁机从牌堆最下面换了一张。
秤金次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你也换了。”
“证据?”
“我看见了。”
“看见不代表能形成完整证据链。”
星绮罗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每次玩牌都像刑事诉讼。”
“赌博需要程序正义。”我严肃道。
秤金次把我的手按回床上:“今天换个规则,输了的人说真心话。”
有阴谋。我看了他两秒,又看向星绮罗罗。
星绮罗罗笑得很甜:“听起来很好玩吧?”
“你们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说。
“怕了?”秤金次挑眉。
“低级激将法对京大毕业生无效。”
“那就来。”
“来就来。”
第一局,我输了。
主要原因是星绮罗罗坐在我身后,笑盈盈地亲了下我的耳朵,导致我算错了两张牌。
“真心话。”她提醒我。
“问吧。”
秤金次同星绮罗罗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你做过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我放松下来:“就这?范围太广,需要限定领域。”
“喝酒以后。”
我沉默,秤金次立刻笑了:“真有啊。”
“有一些个人英雄主义色彩过强的经历。”
星绮罗罗来了兴趣:“说嘛。”
我清了清嗓子:“大学三年级时,我和朋友去大阪喝酒,散场以后没赶上末班车,手机也没电了,我又在酒精作用下恢复了人类的古代迁徙本能,于是我决定走回京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秤金次问:“多远?”
“当时喝醉了,没有进行严谨测算。”我继续道,“具体而言,我在凌晨两点沿着陌生道路徒步前进,坚信只要朝东北方向持续移动,最终一定可以回到京都,然后我走着走着发现前方是一条高速公路。”
“你上高速了?”秤金次问。
“上了一小段,然后被司机按喇叭骂了。”我痛心疾首,“虽然道路设计的本质是提供位移条件,不应该因交通工具不同产生歧视,但我仍然尊重了群众意见,决定离开高速,高速旁边有座山,我判断翻过去可以抄近路。”
星绮罗罗眨巴眨巴眼睛:“你去爬山了?”
“山体坡度较大,严格来说用了手脚并行的移动方式。”
“你穿什么鞋?”
“高跟靴。”
星绮罗罗笑倒在我肩膀上,秤金次也笑出了声:“你有病吧?你最后怎么回去的?”
“在山里迷路两个小时,最后遇见一个晨练的老爷爷,他帮我报警,警察送我去了车站。”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笑成一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笑够了吗?”
“没有。”星绮罗罗擦了擦眼角,“你和警察说了什么?”
“我说自己正在进行徒步旅行。”
“他们信了吗?”
“警察职业素养很高,没有当面拆穿我。”
第二局,我又输了。
这次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明显在配合,我提出抗议,认为双人联合针对单人属于不正当竞争,他们说规则里没写禁止合作。
我深刻体会到了没有成为规则制定者的悲哀。
星绮罗罗问:“你谈过的十三个男朋友里,最喜欢哪个?”
我掰着手指数了数:“第七个。”
秤金次皱眉:“为什么?”
“长得最好看。”
“就因为这个?”
“他还会做饭。”
秤金次冷笑:“肤浅。”
我看他:“你希望我因为什么喜欢男人,思想深度?”
“至少也该有点别的。”
“床上技术也不错。”
秤金次脸更黑了,星绮罗罗笑眯眯地观察起他。
第三局,我仍然输。
我开始怀疑牌已经被做过记号,但没有抓到证据。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星绮罗罗问。
“十七岁。”
“和男朋友?”
“不是。”
秤金次立刻问:“谁?”
“补习班认识的大学生。”
“多大?”
“二十一。”
他脸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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