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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春夜糖渍》60-70(第18/29页)
…
巨大的恐惧笼罩下来。
而这个时候,最应该支撑在她身旁的人,却偏偏成了她绝不能去联络的对象。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黎糖靠在墙根坐下,蜷缩着身子,两只手臂环抱圈住膝盖,埋首抱着自己,无声地祈祷着。
不要有事,她祈祷妈咪一定要平安……
只要妈咪快点康复,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就在这时,安静的走廊里,男士皮鞋叩地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笃笃地响起。
黎糖整个人还蜷缩在墙角,她纤细的脖颈弯着,埋首在膝盖里,双手环抱着自己,沉浸在为林月容的祈祷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多了来人。
直到,那双漆黑男士皮鞋的主人,站定在了病房门前。
“就是这里吗?”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是,大少爷。入院信息显示,在这间病房里住院的病人,应该就是黄妈所说的那位林月容女士。也就是,您一直在找的生母。”
黎糖本来没有在意旁人的对话。
但黄妈、林月容的名字,还是刺激了她迟钝脆弱的神经,让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女孩子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一下,才抬起来头,看向对面。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高大挺阔的黑色背影。
“你们是谁……找我妈咪有什么事?”黎糖微微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响起。
白斯砚听到少女带着哭腔的音调,下意识皱眉,回过头去。
就看到病房对面的座椅旁,一抹纤细羸弱的身影,正坐在墙角。
女孩子巴掌大的小脸还带着未干的泪意,那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桃花眼,正盈满了泪水,怔怔地看着他。
白斯砚胸口猛地一沉,他眯起眼,声音微颤:“黎糖?”
她怎么会在这?
白斯砚非常意外,自己竟然会在这异国他乡,见到本应该出现在京市的少女。
他想起她刚才嗫喏着说出的那个词……妈咪。
所以她是……?
白斯砚眉峰皱得更重,深吸口气,才敢开口问出那确认身份的句话:“你刚才说住在这间病房里的林月容女士,她是你的什么人?”
黎糖只觉得白斯砚看自己的眼神,像能将她贯穿。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张了张唇:“她、她是我妈咪……”
妈咪。
白斯砚深深地闭了闭眼,插在兜里的那只手,不受控地颤抖着。
所以,眼前这位当初在京市让他感到一见如故,看到白以煦欺负她,便让他想狠狠白以煦的女孩子,是他白斯砚的亲妹妹?
这个从第一眼见到,就让他生出莫名亲近感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的女孩,竟然就是他白斯砚一直在找的亲妹妹。
哈哈……哈哈哈……原来就在他眼前,他早就认识了,竟然找了那么久。连见到自己亲妹妹都认不出来。
黎糖没有弄清楚,就看到白斯砚忽然大声笑起来,又忽然扶额,皱眉摇头。
“白先生……你……你怎么?”黎糖下意识喊对方。
白斯砚却突然停了笑,朝她走过来,在黎糖惊愕地眼神中,一把将她拉起来,抱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与黎糖娇小的身形形成了强烈的身高差。
他弯下腰来,几乎能将黎糖完全地抱个满怀。两只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箍着黎糖的腰,整张脸都深埋在黎糖的颈窝里,凌乱的黑发垂落下来。
白斯砚抱着她,身体却在不住地发抖,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压抑激动情绪的颤抖。
“你、你干什么……白斯砚,你放开我……”黎糖虽然不讨厌白斯砚,但突然被除了裴寒聿之外的男人这样抱住,让她非常不习惯。
她下意识推他,却推不动。
指尖推在白斯砚的手臂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都在紧绷发烫,深深地颤抖,看起来就像陷在某种激动的情绪里。
就在黎糖想要使劲推开他的时候,耳边响起低低的一声叹息。
“茉茉,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后台卡了,半天登录不上来,先写到这里明天见! 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然后上一章有大改动,如果没看过老裴强吻留糖糖的那一段的宝宝,重看一下,那是新+的
第68章
京市, 夜幕时分。
铂悦云境顶楼的私人泳池,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空中泳池。
泳池三面都是由玻璃砌成,外面罩着巨大的落地玻璃, 仿若置身在精巧的玻璃露台中。整个空中泳池悬挂在顶层半空, 月色散落在水面, 漾起一池的波光粼粼。
男人矫健的身影在泳池内急速窜行, 浪花翻涌间,水波叠起, 带着银色月光的水花将那张在水面上下若隐若现起伏的颀长身形, 勾勒得愈发危险又迷人。
哗啦——
裴寒聿从泳池中起身。
他随意接过手下递上的浴袍, 撩起湿漉的额发,黑色的发丝被修长的五指随意抹向脑后, 露出轮廓深邃的面庞。
完美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身躯, 宛如古希腊的石膏雕像,因为刚从泳池里起来,紧实的肌理比平时更显冷白。大片大片的水液流淌过男人的身躯, 从下颌滴落的水珠, 划过锁骨、宽阔的胸肌、甚至结实有力的腰腹肌理, 最后顺着性感深刻的两弯人鱼线隐没……
聂商站在一旁,却眼观鼻鼻观心, 连大气都不敢出。
前夜,黎糖小姐乘坐的航班从马尔彭萨机场机场起飞后,先生坐在车内, 深不见底的视线望着航班起飞离去的方向,整整四个小时。
直到四小时后,天边亮起晨曦的微光。
他才收回目光,面容冷漠说回京市。
聂商不知道那四个小时里, 先生想了什么。
但他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用知道。
“有消息吗?”
裴寒聿随意系上浴袍,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容色情绪,只是照例问出了一个小时前的问题。
他坐下来,指尖漫不经心打开金属烟盒,从里面倒出一根香烟,夹在指间点燃。
淡薄的烟雾就袅袅升腾,模糊了男人狭长黑邃的眼眸。
聂商看到那支烟盒,面色不变,但内心却波澜起伏,不禁感到头疼。
几个月前,先生才说要戒烟,当着方良哲的面让他将烟盒扔掉。
但前些日子,先生和黎糖小姐发生龃龉后,便又定制了新的烟盒,不知不觉又重新抽起了烟。
不但抽,而且烟瘾似乎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
以往先生并不喜欢雪茄的气味,最近却经常连香烟带雪茄,换着抽。
家里和公司,青龙寺的焚香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尤其是这两日,焚香点的尤其重,却依旧盖不住烟草的气味。
聂商悄悄估摸了一下,再这么用下去,只怕再过一个月,上次老太太才从青龙寺求来的焚香,就又要用完了。
而这焚香历来都是有数的,没了焚香洗涤戾气,压制先生内心的暴戾,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暂时还没有,黎糖小姐那边没有发来任何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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