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穿越兽世种田养狼》100-110(第5/27页)
原因。
猎物哪里都少,只能多吃草。
“火!你们怎么带这么多陶?”
有兽人认出来跟原来部落里从丘山部落那里换来的陶不一样,连声问:“陶是从哪里换的?你们食物够吗?怎么拿去换这个?”
在兽人们看来,陶非必须,用大量食物换陶不值得。
狼火不跟他们卖关子,道:“不是换的,是我们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支部落的兽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做的?”
“咱部落哪有兽人会做陶器?”
“楸做的。”
始终坐在地上没动的狼赤瞳孔一缩。
做肉汤有兽人忙活,狼火也索性将所有东西拿出来,兽皮袋也打开了让兽人们看。
“这是今年的尾巴草。”
“还有我们晒的鱼干、蘑菇干……我们还带了盐来……”
狼火一一展示,看着麻杆一样的兽人围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看不过来,一点没了这一路的疲惫。
他道:“部落现在能吃饱了,这些都多亏了楸。”
“楸?”
第104章
怎么可能是楸做的!
兽人们不相信,此时饥饿难耐,他们也没力气再看那些东西。
兽人按着一直叫唤的肚子,往地上一躺,脑中不免想起楸被送走时的样子。
狼赤呼吸沉了几下,调整过来,才问:“他做了什么?”
狼火看着不复镇定的兽人,一下注意到他两鬓的白发。心里不知怎么有些酸,曾经在心中形象高大的长辈,如今好似一下佝偻脊背,垂垂老矣。
狼火:“赤叔,楸现在变好了。”
狼赤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他的幼崽,是他亲自下令关押起来,送去了狼山请祭司管教。
狼火知道他想听,就从楸被放出来开始,一直说到尾巴草收割。
“……他教我们编鱼笼,我们就能捕到很多鱼,又教我们做渔网,烧陶器……还有你看,这个是麻草做的短裤,也是楸教我们的……”
兽人都靠近来,捻着他拿出来的麻布衣服。
陶锅架在火上,水热起来,响起滋滋的声音。
烟雾腾腾,灶下的火光映出兽人满是好奇的样子。
支部落的兽人时而低呼,时而高叫,本该不信,可看狼山的兽人们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将他们的话听进心里,心向往之。
狼赤静看那陶锅,狼火的话回荡耳边。
那话中所说与自己的幼崽愈发违和。
在他身边长大,却被他忽略的幼崽,贪嘴、小气、护食,没有一点团结族人的样子……怎么会是狼火口中那个会做许多奇怪东西,并带领狼山兽人填饱肚子的兽人呢。
狼赤手颤抖着,一天没吃东西,身体疲惫,可精神愈发绷紧。
他恍恍惚惚透过火光,看到狼山来的兽人们,各个身强体壮,比支部落的兽人健壮多了。
狼火不会说这话来哄他们。
可他的幼崽,他知道……
“我们走之前,黑羽部落的兽人还在帮我们干活儿呢,就是用来交换陶跟渔网。等我们回去,他们差不多就走了……”
“楸呢,他改好了,为什么不回来?”
“对啊,楸为什么不回来?”
“楸……”狼火看了眼狼赤,有些心虚,“楸……楸跟小时候一样,黏着王呢,他俩现在离不开了。”
狼赤浑身一震。
“楸……黏着岩?”他目光压迫,被他盯着的狼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赤叔,我一句话没撒谎啊!”
就是两个兽人结成伴侣了,这话说了肯定要挨打,那肯定不能让他来说啊。
狼赤依稀记得,部落还没分时,楸小的时候他忙,幼崽都是给部落专门看幼崽的兽人带的。
楸却不一样,他那会儿小,又黏兽人,不知道为什么最喜欢狼岩。
这一想,记忆里都是更小时候的楸。
他比现在乖许多,声音小小的,说话也软。
会认认真真叫他阿父,会在他打猎回来要抱,想他阿爸了就趴在他肩上小声地哭。
可分了部落后,他身上担子重,疲于让兽人们活下去,更是连跟楸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走时,楸在睡觉,回来时候,楸又睡着了。
他当是父子俩交流少了,对楸管教少了,幼崽越大越跟他对着干。
他看不起同伴,不喜欢干活,部落里没有一个兽人空闲着,他却懒在木屋里等着吃白食。
他们吵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凶。
他以为等他有空了,好好说一说,楸能听进去。
可这一等,就等到他勾结外面的兽人,偷部落的食物……
这些年,他一直后悔。可没办法,他身上是整个支部落兽人的生存压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麻木地用压弯的脊背继续撑着。
肉汤好了,狼火也终于把狼山的事情说完了。
兽人们许久没回过神来,还是肉汤递到手上,被烫得一颤,迷茫地看着眼前比他们胖不少的兽人。
“你们说的楸……是楸吗?”兽人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是啊。”
“可怎么跟我们知道的不一样啊?”
“刚开始来的时候,也一样。”
“嗯?!”
肉汤很烫,但碗少,狼山的兽人先不急着吃,只让他们先分了。
狼顺听见这话,忽然想起来什么,道:“祭司说,因为楸摔了脑袋。”
狼火也想起来了。
“对!楸从山洞出来后,被祭司发现脑袋里有东西,还喝了好久的药汤。但是他现在,好像也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你说什么!”狼赤忽然站起来,脸色苍白,是吓的。
“楸什么时候撞到脑袋了?!”
狼火忙安抚道:“赤叔,你别着急,祭司说楸现在好了。为什么撞到脑袋,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楸脑袋上根本没伤口。”
“对!”狼顺点头。
“总不会是小时候摔的那次吧?”那个瘦弱的亚兽人手捧着陶碗,给身边幼崽喂食,眼睛看着这边道。
他是狼星,支部落这边采集队队长。
狼晚一听,也捧着碗坐下来道:“应当不是,那次没摔到脑袋。”
狼赤眼里光点明灭。
小时候楸是摔过,那会儿他正带领族人出去捕猎,两天没回,回来之后就听兽人说楸摔湖里去了。
幼崽面上看着没伤,只天冷,发了热用了祭司的药也烧了几天才好。
可好了之后,性情就变了。
狼赤心里坠着大石头,沉得他喘不了气。小时候的事已经过了很久,多半还是新摔出来的。
可楸长大后就跟他不亲,说不了几句话,见着他拔腿就走。
他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摔了脑袋。
听狼火说,幼崽现在又变了性情,听着像跟很小那会儿差不多。狼赤有些恍惚,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雪季前,幼崽应该要回来。
他一定要好好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