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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10-120(第20/21页)
契机,就不是为了最后再见一眼哥哥。”
……
“姑娘,你又猜对了。”亡魂的轮廓彻底清晰,十几岁的姑娘家,玲珑可爱,可那双眼睛却透出覆满沧桑与尘埃的老妪眼神。
变作少年时的模样,是怕他认不出她来吗?
文蘅吐字道:“那封信?”
窈娘摇头:“不,是我小孙儿的一句话。我看到那封信,同他讲了过去的故事,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祖母,你有没有跟你哥哥道过别呢?”
她当时看到那封信,太羞愧太自责了,几乎是落荒而逃,逃离自己一手造成的扭曲关系。
所以就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哥哥单独找戚琮后,没有来找她?她因为熬穿一夜,醒来的时候并不早。按照常理来说,哥哥最是关切她身体,关切她有没有好好吃早饭,那天早上他即便分身乏术无法亲自来给她送吃食,也该找奴仆督促她吃才对,但桌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哥哥会不会出事了?
戚琮是不是知道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死在睡梦里,她的灵魂出现在执念的地方。
“你们见个面吧,我觉得全凭我们转达,你们之间还有太多事情没有说清。”文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抬起头,认真道。
他们准备走了。
虞琼带着弟子检查过周围环境,再也没有发现那种被操控意识的罗刹蛛,而闻渡出来后,也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谷时昭他老娘好像姓戚来着。”
夺位失败,下落不明的谷时昭。
如果是他的话,对闻渡怀恨在心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他的智力真的能支撑他谋划这么多吗?有这闲工夫怎么不对付谷时月?再说他杀文风丰干嘛?
文蘅还是在纠结文风丰全家灭门之事。
她从思绪中挣出来,窈娘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好,我想见见他。”
窈娘现在是魂体状态,无法自行弄开机关进密室去见戚琮,需要借助他们的帮忙。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
闻渡弄开机关,窈娘在入口踌躇片刻,飘了进去。他转过头看一旁的文蘅,她正对着月光比划手里的木簪。
“你要她身上的物件干嘛?”闻渡问道。
“万一碰见戚绦,说不定能控制住他。”
“控制住他有啥用,他对罗刹蛛来说也就是一个饲料池,根本没有自我意识。”
文蘅收好簪子,对他歪头笑道:“可是他却在感应到妹妹去世后,‘回光返照’了一次,说不定有用呢?”
二人脚边的机关道口渐渐闭合,文蘅道:“他们现在见面了。”
“嗯,走吧走吧,终于可以打道回府了!”闻渡背着手率先往别处走。
文蘅跟着他走了一会儿,回头看月光铺满的地面,机关洞口严丝合缝闭上,好像下面只是填实了的土地。
窈娘魂归此处,选择栖居在槐树上。戚琮深居之处,恰好在槐树下的密室中。
一个是无归魂,一个是守墓人。窈娘在等戚琮出来相见,戚琮是在等什么呢?
或许是在等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将秘密彻底藏在尘埃。
作者有话说:
不肥,明天一定
第120章 角弓1 你是我可
“你还真是个狠心人, 弄死我就算了……不行,不能算,等会算, 先说别的。你不仅弄死我, 还抛下你那个玩在一起的小姊妹, 她到现在都以为这几年我带你去游山玩水了。我启程去找你的时候,碰见你那小姊妹, 她还问你回来了没。”
闻渡召出木鸢,伸手将她拉上去,稍微调试了一番, 便启程, 在木鸢上絮絮叨叨没完。
“桑浓……她还好吗?”
“不好, 反正我走的时候她捂着脸哭……可不是我把她弄哭的, 都赖你!”闻渡趴在横栏上,捋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为什么哭?公子是说我死了吗?”
“当然不是,”闻渡用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坦然眼神看着她道, “我说你跑了, 她听后扯个借口躲开,我跟过去看她蹲在树后哭, 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说你不是这种人,言外之意说我撒谎了呗!然后我就说我要把你抓回去, 让她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冷心冷情、断情绝义的女人!然后她就哭更大声了。”
说罢,闻渡嘀嘀咕咕道:“呵,你不是这种人, 你是哪种人?我跟你天天一个被窝睡,我都没看出来,她能看出来什么啊?估计真以为我把你弄死了吧!”
文蘅听罢, 无声叹了口气。
桑浓怎么想她不知道,但闻渡跟过去突然出声肯定吓到她了。
“我会回去跟她好好解释的。”
“哦!你对她就是主动解释,对我就是等我找上门后还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不公平吧?”
他又在无理取闹什么?
“……那么子想怎么样?”
“不许说,就说你被我放在某个地方等我,现在只是被我接回去而已。”
“……是公子先对她说我跑掉的。”
“那又怎么了?我平时说的瞎话还少吗?”
也是。
文蘅将视线移到一旁,对着天幕的明月发呆,缓缓道:“公子,我说真的,等我们到白玉京接回小言,我愿意和公子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会背叛公子了。”
“再信你我就跟你姓。”闻渡撇嘴道。
可闻和文念起来有差别吗?
文蘅无奈叹气,低头看脚下缩小的房瓦,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不对:“公子,这好像不是白玉京的方向。”
“是啊,你不想回烛薪府见你的小姐妹吗?你说她要是从我出发那天就在哭,哭了这么久,眼都哭肿了,多可怜啊!”
“……公子,其实你从上来后说那么多话开始,就想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带回烛薪府吧?”
“怎么了,你不想回吗?”
“公子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文蘅坐正,有点生气,“小言现在还在白玉京等我接他回去,倘若他看到虞首座回了,我们却不见踪影,一定会伤心的。公子到现在都不肯接受小言吗?”
闻渡的脸也沉了下来:“你越是这么看重他,我就越不待见他。一个爹娘都没了的小野种,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
闻渡心底多少有点清楚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的,小言和他在文蘅心底的角色不同,他大可不必总跟一个孩子置气,但他就是不舒服。
大抵是可悲的心又产生了扭曲。他想,同样都是无父无母无根漂泊,为什么小言能遇见不肯放弃他的文蘅,而他则是一个人跌跌撞撞在世上的恶意里长大?为什么同一个女人,可以对小言满是耐心与仁慈,对他就这么不留情面?
尽管闻渡不愿意承认,但他就是在忌恨小言。恨不得自己当年死在文蘅手里后,直接转世入轮回,投胎到小言身上,再次和她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同时他也觉得不甘心,他的世界里就文蘅一个,为什么文蘅的世界里还要住进别人,就连他自己挤没挤进去他都不知道。
夜风把文蘅的头发吹得往脸上贴,她伸手拨开,等他情绪稳定一些,才开口道:“自我母亲去后,我有爹跟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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