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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00-110(第21/22页)
,听听是不是一套词。我也要好好问问,他们到底对我儿子说了什么话!”
那几个家长听闻渡要把自己家的孩子当犯人审问,哪里坐得住。带头孩子的母亲知道自家儿子德行,想起来平素自己在家里说的话,应当是被孩子学了去,面上矜傲不改,只想快点息事宁人:“小孩子打架,各打五十大板的事,何必闹得轰轰烈烈?你开个价吧!我店里还忙着,没工夫在这耗。”
闻渡一直歪靠在门框边,这时候终于动了,他踱步过来,拖过椅子,坐到女人跟前,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
他没看对面的人,翘着二郎腿,低头抠着指头,懒洋洋道:“您家开的什么店啊?”
女人愣了一下,提起自家生意,底气还是足的:“城里的王记布料庄,你不会没听过吧?”
“一月营收多少?”
“小本生意,一个月几百两还是有的。”
闻渡乐了,与文蘅重逢那夜烧水的木头都不止这个价。
“我还以为……”
文蘅连忙叫止他:“夫君,我们好好谈小言的事,钱不是重要的,我要他们对小言道歉。”
这么比下去,闻渡非说自己做偃师多么多么赚钱,她不想那么高调,只想赶紧了了今日的事,然后搬去别的地方。
闻渡被她这一声“夫君”叫得心神激荡,准备掏金子砸桌面的手拐了个弯,落在椅柄上,指节轻叩。
“行,听我家娘子的。咱们先把事儿弄清楚,谁先嘴贱,谁先手欠,是谁搞出今日混战的局面?然后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带头孩子的母亲脸色一沉:“跟小孩较真什么?小孩不都是闹着玩的?这样吧,赔你们二十两,给孩子上上药,多的就买点吃食给孩子。”
闻渡冷笑一声:“二十两?还不够让你男人迈进窑子的门槛呢!”
男人大惊失色,连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什么?你把你耳朵后面的胭脂擦掉再狡辩,行不行?”
男人依言蹭过耳朵,看见指尖一点殷红,忙对着自家夫人解释:“我是刚从染坊出来,这是染料!”
“染料会有依兰香的味吗?”闻渡站起身,一脸无辜地在他身边嗅嗅闻闻,突然伸手探进男人袖中,摸出来一只烟粉色的帕子,高举着绕了一圈,展示给堂中其他人看,“哎呀!这位夫人看着端庄典雅,原来也会绣这么艳亮的手绢儿给夫婿啊?”
闻渡个子高,男人蹦着高也抢不了,只能无力看他展示一遍,让自己家的母老虎看得清清楚楚。
闻渡眼睛尖,看得出这对夫妻是强势的婆娘和吃软饭的倒插门,鼻子也灵,闻得出那男人偷吃的味道。
既然不想正儿八经谈,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
他得意地把帕子丢到女人膝上,女人嫌恶地将帕子拂掉,看得闻渡咧着嘴直乐。
他转头碰了碰文蘅,黏黏糊糊道:“瞧瞧,这位夫人看自家夫君如此珍藏自己的手绢儿,高兴得手都不稳了。阿蘅,我也要,保准儿保护得比他还要新呢!”
文蘅一时不知该哭还是笑,只得接他的话茬:“好,回去给你做。”
岂料此一言顿时鼓舞闻渡,他转头瞄上了下一个家长:“这位阿姐,你戴不起名贵首饰可以不戴,别顶个假翡翠招摇过市。”
那女子闻言脸色骤变,本能摸到头上的翡翠簪,恼怒道:“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是我娘在我出阁的时候嘱托我好好留着的,怎么可能是假货,休要胡说!”
闻渡眼珠子一转:“是吗?你头上这翡翠颜色太匀、光泽太浮、水头太死,一股油腻腻的绿,若不是你娘塞给你假货,那可就得想想有无家贼了!诶你这夫婿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女子瞬间明白什么,一边哭骂一边拍打旁边的丈夫,道:“什么摔跤?你又去赌了是不是?又偷我嫁妆去赌,你个黑心肝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闻渡阴阳怪气道:“哎呀真吓人,还好我不偷我娘子首饰去赌!”
堂中瞬间闹声一片,气氛骤变。
其他几个家长扭过头去,不敢和闻渡对视,生怕这好似谛听转世的男人把他们心底藏的阴私全都给揭喽!他们纷纷低头拨弄自家孩子,赶紧把今天这事儿给说清楚。
那些孩子看着前两个孩子的父母哭骂不休,也怕火烧自身,连忙道:“是王逸鸣!是他总说文言是小杂种,说他娘专门勾引男人,是狐狸精!文言身上一定也有狐狸精的骚味,让我们不要跟文言一块玩!”
谣言远比文蘅想象的激烈,但她现在不能动怒,得先安抚那个即将炸掉的炸药桶。
“公、夫君!还是先让这些孩子道歉,道完歉这事儿就结了。余下的,我们回去再说!”
闻渡面色冷若寒潭,侧首看她,知道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便按捺脾气,道:“好,让他们道歉。”
“那么子帮我去把小言抱出来,剩下的我和他们说。”
闻渡沉着脸去室中抱小言,回来的时候,不知文蘅说了什么,堂中一片死寂,那几个孩子像是被家长教训过一样,垂头丧气,见到小言,瓮声瓮气对他道歉。
小言还在闻渡怀里睡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转醒,第一眼看到闻渡,吓得手脚都冰了,挣扎着想要下去,被闻渡死死按住,他转过身子让小言面朝那些孩子,冷冷道:“再说一遍。”
“对不住,小言……我们不该欺负你,骂你还有你娘。”
小言趴在闻渡肩头,以为自己在做梦。
闻渡转回来,道:“我不知道你们自己的爹娘都不睡一个被窝,怎么有脸去说别人家里的不是?”
还有更难听的话被文蘅踮脚伸手捂回去了。
“夫君,我们走吧,早点去医馆给小言处理一下伤势。”
……
闻渡抱着小言走出学堂,小言浑身硬邦邦,假装自己睡了。他现在不能走,但又不想累着阿娘,所以只好让这个大坏蛋抱他。
学堂街角站着一个年轻人,锦衣玉带,一身玄黑,上有金线修饰,广袖翩翩。
作为修士,需要时时刻刻应对突发袭击,所以一般穿方便活动的收袖衣物。六大宗门里,只有玄枢城的人穿广袖修士袍。
闻渡和此人视线对上,那人一愣,旋即笑起来:“多年未见,闻仙师风采依旧。”
闻渡也笑道:“贺兰少主,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玄枢城少主贺兰霁垂首低笑,神色宠溺无奈:“接未婚妻,她途经此地,偃机损毁,便在此处落脚。”
说着,他看到闻渡怀里的孩子,道:“这是……”
闻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言:“我儿子,来,叫叔叔。”
小言从闻渡怀里抬起半个脑袋,闷声道:“叔叔好。”
贺兰霁含笑回礼:“贤侄生得秀气,来日定能如闻仙师一般玉树临风。”
闻渡别过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寒暄一番分开,文蘅道:“公子,这几日我便把宅子卖了,与你同行。若是回烛薪府,可否请公子在谷宗主那里卖个情面,叫小言进学堂读书?”
闻渡哼笑道:“怎么这就做好回烛薪府的准备了?不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卷入仙门的是是非非吗?”
文蘅讨厌他的明知故问。
“……如今公子与我和小言一同露过面,所知者不少,还不如回公子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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