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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90-100(第8/16页)
闻渡收拾好自己, 文蘅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警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端着水盆走过来,她整个人往床角里缩了一下。
“出来,”闻渡把水盆放在床边桌柜上, 帕子浸进去拧了一把,手悬在半空,“给你擦擦。”
“我自己来。”文蘅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
闻渡没跟她争, 将帕子放在她的手上,便往后拖来一把椅子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肘撑着扶手,支颐看她。
文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但转念一想,摸都摸过了,还差这一眼?再者说他真想要的话,她穿得严严实实都会被他剥干净,不在这一眼。
她掀开被子,背过身,将帕子探过去清理,肿了,哪怕只是帕子轻轻擦过都能让她绷紧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的时候,闻渡已经凑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指腹压在她的腕骨内侧,时不时蹭一蹭。
“不能再来了,”文蘅声音发涩,“公子,不能再来了。”
“我才没想……”闻渡看了一眼她本能缩起来的双腿,把话咽了下去,因为他刚才确实在想,不进去的话,在外面蹭蹭是不是也可以?他还没有消解。
文蘅被他攥着手腕,不敢挣,也不敢看他,低头把目光胶在床单的褶皱上。
闻渡看清她的状况,攥着她的手松了力,然后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那些不听话的卷毛抓得更乱。
两根手指没进去就弄成了这样,他以后能吃上吗?
“行了,不碰你,睡吧。”闻渡收走帕子,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真的不碰了?”
“再问就碰。”
文蘅立刻闭嘴,把脸埋进被子里,大气不敢出。
闻渡没有食言,他出门不知道怎么自己解决了,一身凉气回到房中钻进被子搂住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用力吸气,缓缓吐息。
“你要是想报复徐家的话,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闻渡喑哑开口,语气有点纳闷,“有我在,你不至于要拿自己的命去拼吧?”
闻渡除了在某些事情上犯傻外,人其实很精明。文蘅今日摆明了故意激怒徐敬寅,而这种手法,闻渡在谷时月授意下干过,专给人送动机的。
但他也不确定,那么惜命的文蘅,怎么敢玩这么大。
文蘅将后背往他胸口上靠,低低道:“人生前几年活得太窝囊了,想硬气一点,试一试,嚣张一点活是什么感觉。公子,我了解徐敬寅,他没有那个胆子敢动我。”
“那我觉得你今天不够嚣张。”闻渡失笑道。
文蘅淡淡道:“像公子那么高调的手段,我还是不敢用的。”
“你不敢,我敢啊!”闻渡蹭了蹭她的耳朵,道,“我帮你教训他!”
文蘅转过身子,埋进他怀里,道:“算了,公子,我不想再和你好几天见不到面。”
闻渡意识到她是在说被关禁闭那事,笑着拱了拱她,道:“我说真的,可以帮你。现在谷时月他爹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还管的到我吗?大不了我动手前先把谷晟弄死了事,反正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文蘅在他怀中静默片刻,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指尖隔着寝衣抵在他的左胸处,勾描他心跳的轮廓。
“公子,”她低低开口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去杀人。”
闻渡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尖,似是方才欢愉未褪:“那你需要什么?”
文蘅没回答,闻渡等了一会儿,以为她没听到,正要合眼睡觉,她突然开口道:“我需要在公子身边,待久一点。”
闻渡的心跳在她指腹下猛地重了一拍。
“这不是想当然的事吗?”闻渡口吻轻松,“说这种话,你是想让我今晚睡不着?”
“我没有……”文蘅小声辩解,闻渡伸手摁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道,“行了,你闭嘴睡觉。再说这种话,我把你嘴亲肿。”
文蘅立刻闭嘴。
以前亲就亲了,今天他舔完应该没漱口。
……
谷时月坐在执炬厅上首,手里捏着一卷文书,眉目低垂,听门下产业管事汇报这一年营收。
下首两侧坐着烛薪府的长老,门生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闻渡最后一个到。
他推门进来,门板磕了墙,发出不小响动。他本人像是没听见,打着哈欠走进来,袖子松松垮垮挽在手肘,把大冬天过成了春秋的感觉。
这并不是他刻意装潇洒,他在朽木生花干得热火朝天,做了一半才想起来今天有烛薪府内部会议,匆匆赶来,人还燥着。
其实依他心才不来凑这鬼热闹,一是看不惯其他人装腔作势的德行,二是他来也没什么建设性建议,纯粹是当吉祥物,他搞不懂为什么非要他来。
先前就因为这件事跟谷时月抗议过,谷时月道:“此非我有意为难你,实是烛薪府议事时,宗老和上卿皆需出席。你若不来,我便要费尽口舌去解释为何位列莲级的你不出现。你若觉麻烦,就是不想来,也可。将莲纹换至兰纹可好?你安逸,我也舒心。”
闻渡当然不答应,他好强好胜,要不是梅纹只有谷家系支才能穿,他才不满足于穿莲纹。好端端被降了一阶,这也太没面子了!
去就去吧,听谷时月被一群老头子为难也挺好玩的。
闻渡扫了一眼厅中坐着的几位长老,径直走到空着的位置前,把椅子往后一拖,发出刺耳的刮地声,而后坐下去。腿一翘,手肘一撑,半阖着眼,半睡不睡。
谷时月连眼皮都没抬。
厅中沉寂片刻,有人开口:“少主,陆宗主那边递了话,问少主的婚事可曾定下。”
谷时月没接话,将文书翻了一页,像没听见。
那长老继续道:“少主已过弱冠,烛薪府也该有少主母了。如今宗门诡事频发,若能结一门得力亲事,对内可安人心,对外可固盟约。”
闻渡低笑一声,瞎起哄:“是啊谷少主!你年纪都不小了,是该成亲。我想想……天造台荀宗主的外甥女是不是到了年纪还在阁中呢?要是娶了她,还能捎上白玉京和天同盟的亲戚关系,何乐而不为呀?”
“我重伤未愈,且最近事务繁忙,暂无心力想成家的事。”谷时月斜觑了一眼闻渡,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长老又道:“少主既然暂无此意,那二公子的事可否先议?二公子年岁也不小了,该订一门亲事。如今府中接连出事,少主遇袭、宗主病重、三公子下落不明,正该用喜事冲一冲。”
闻渡闻言,懒洋洋道:“冲喜不如找高人看看风水。”
坐在他旁边的人忍不住偏了偏身子,想离他远点。
“那就议二公子的亲事,正逢年宴,借着这个机会相看一番。”
……
桑浓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炸丸子,坐在文蘅工坊的门槛上,一边吃一边道:“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那些贵小姐有多难伺候。”
“怎么了?”文蘅把一颗炸丸子送进嘴里,问道。
“年宴不是邀请了一堆家主及其家眷吗?我们最近忙着准备他们来时下榻的客房。昨天对接各家送来的布置要求,我跑了一天腿,脚都快磨出泡了!”
桑浓说着,狠狠嚼着嘴里的丸子:“有的要朝南的屋子,嫌朝北阴冷;有的不要院里有树的,说冬天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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