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90-100(第14/16页)
揽了揽,道,“要不我先把你送到我工坊里?你随便看看书什么的,等我忙完去找你。”
文蘅慢慢坐直,道:“好。”
闻渡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着便往外走。
徐敬寅待他走后才气势汹汹摔了筷子,道:“上哪都要抱,那贱人是没长腿吗!”
一颗石子弹到徐敬寅脑后,他连回头都不敢回。
谷时月轻蔑一笑,扔掉那些石子,拍了拍手。
早知道当初把徐敬寅和谷时曜一起绑了弄死,看他上蹿下跳也是烦人得很啊!
……
朽木生花一如既往乱,闻渡把她带进门,指着架子上乱摆的书,道:“随便看吧,别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了公子。”
闻渡走后,文蘅在工坊里转了一圈,走到谷时曜被虐杀的地方时,心有余悸绕开步子,点灯坐到书架旁的小凳子上翻书看。
翻到闻渡的手稿,她饶有兴味取出翻看,有些原理她还没学,看得费劲,加上闻渡灵感来了笔画乱飞,潦草字迹让她看得脑袋疼。
接连翻了几本,才找到能正常看的书,但直到她看完一整本,闻渡还没回来。
往外看,飞雪临世,估计外面积的雪要没过她脚背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换了一本,才翻了一页,门便响了。
闻渡一脸倦意与烦躁,看到文蘅手里的书,面上惰怠一扫而空,他箭步上前,在她身边半蹲下,道:“你可真会挑,这里头记的东西,你要是学会了,仙门百家非追着你砍。”
文蘅闻言一怔,脑中恐惧催促着自己快放下,可身体本能却贪婪地不想松手。
闻渡上手,取走书,淡淡道:“都是禁术,你想学啊?”
文蘅不敢正面回答,转移话题:“禁术?玉蝉用的连枝……是从这里学的吗?”
闻渡极为自然地点头道:“是啊!本来是想让她学点本事,结果学走这个,以后咱们有孩子的话,我得仔细着别让它看见。起码得像我如今这般,旁人拿我没办法,才能学。”
那看来她现在是没法子学了。
文蘅垂下眼睫。
闻渡看她似乎没懂自己的暗示,伸手碰了碰文蘅手腕,道:“阿蘅,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都可以,公子呢?”把问题抛回去,是文蘅惯用的手法。
闻渡听了煞有介事想了想,道:“我没养过小孩,要不都生,我养养看,看喜欢哪个?”
文蘅:……
怎么他不喜欢还能丢掉吗?
“好啊,公子。”文蘅淡淡道。
反正他活不到她给他生的时候。
“不过,我很好奇,连枝那种救人性命的术法为什么会是禁术?是因为有可能牵连无辜人吗?”
文蘅问出口,觉得这可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想起闻渡杀掉玉蝉用连枝复活的那个人,而且虞琼眼睁睁看着,没有拦他。
她又问道:“还是说复活的人会出现什么问题?”
闻渡低头摆弄桌边一个小零件,漫不经心道:“问题倒不在那个书生,在玉蝉……”
说着,他突然掀起眼皮看向文蘅:“问那么详细,是想学吗?”
文蘅怕他看出自己内里的野心,连连摇头:“随口问问,公子知道我问题比较多。”
闻渡嘻嘻笑道:“学嘛学嘛!两个人用了连枝后,会像同根草木一样,命息相连,同死同生。怎么样?想不想和我一块用用?”
文蘅敬谢不敏:“公子,我还是期望我们好好活着……”
闻渡眸底笑意快要溢出来,藏着星点隐秘的情丝:“当然,我们会一起白头一起死。”
老实讲,这并不是一句旖旎情话,但文蘅心脏怦怦跳,因为她知道,这大抵是闻渡嘴里能说出的最动听的话了。
她颇为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道:“公子,能不能给我一只乌……啾啾呀?”
闻渡想问她要这个干什么,脑子灵光一闪,懂了,她也想看看他的日常!
他本想挠着头故作为难地说,他要做的事须得保密,并非有意瞒她,而是她知道的越多,谷时月越容不下她。要是想留念想什么的,他可以……
“徐家大姑娘从前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徐敬寅算计,公子,帮帮我……”文蘅知道从闻渡这里要东西一定得给他点甜头,便将身子偎过去,声音放软,像撒娇。
谁知闻渡蕴着笑意的脸整张垮掉,如丧考妣,吓得文蘅不敢吭声。
莫非是她越界了?
文蘅脑中飞快转动,思索要怎么哄他,突然腰间一紧,闻渡用力抱住她,在她耳边道:“你不会从看见姓徐的准备动手脚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吧?”
简直可恶,在他身边想了半天别人吗?
女人也不行!
文蘅懂他不高兴的点,连忙叫冤:“不是的,公子!我只是看到你手里那个机括,瞧着像啾啾一部分,才突然想起来的!”
闻渡低头一看,他随手摆弄的玩意儿还真是主控乌睢飞行部分的枢纽,轻笑道:“你倒是眼尖,行吧,给你一只。”
说着,他又道:“哎!她对你有什么恩啊?”
文蘅毫不隐瞒:“先前我被人欺负,她替我拦过!”
“被谁欺负?徐家?”闻渡脸一沉。
“公子打他们那一次,已经替我报仇了,但是徐秦艽的恩,我一定要亲自还。”
也不知道闻渡懂没懂她的坚持,不过他还是翻手掏出来一只乌睢塞给她,一板一眼教她如何使用乌睢。
文蘅从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要乌睢,只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徐秦艽,最主要的,是为了探究乌睢到底能监视到什么地步。
原来从乌睢的视角看东西,果然清晰度有限,越远越模糊。但可以标记目标对象的行为,倘若目标出现相应反应,乌睢就会给主人发出警报。
闻渡会给她标记什么呢?是逃跑,还是出现生死攸关的情况?
想到第二个可能的文蘅想捶一下自己的脑袋,在她的心里,竟然真的对闻渡生出“他会利她而非利己”的期待了吗?
闻渡教完她,别别扭扭道:“想报恩别把自己往危险了闯,多想想自己,也多想想我。”
当晚闻渡没闹她,大概是给谷时月办事太累,回房倒头就睡。
文蘅难以入眠,心绪难平。
……
以徐敬寅的心态,他果然多等不了一刻。
初三,停在徐家家眷院里的乌睢传影显出那个灰衣小厮的身影。
他鬼鬼祟祟进了院里,走进徐秦艽的房间。
乌睢振翅飞起,停在窗口,将小厮把药下在茶壶里的画面全都传给了文蘅。
文蘅站起身,换上从桑浓那里借的侍女服,将头发重新挽好,打扮成普通侍女的模样,走进徐秦艽房间。毫不犹豫换走被下了药的茶壶,而后走到徐敬寅的房间,把茶壶换上。
徐敬寅房间离徐家女眷院近,她这一通操作,用时极短,没有惊动任何人。
傍晚时分,文蘅坐在自己工坊窗边,手里捏着一块木料,低头慢慢刻。
乌睢传回来的画面陆陆续续地进入她的意识。
徐敬寅扶着喝醉的谷时昭来到客舍。
徐秦艽还没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