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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20、谷风6(第2/2页)
把睡了一夜揉乱的小结解开。
待头发梳好,闻渡才像是真正醒了,他没立刻起来,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闭着眼,声音懒洋洋。
“什么时辰了?”
文蘅低头摘下梳齿上所缠的浮发,问道:“卯时初。”
“那还早,”闻渡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等他喊,我再起来。”
“好。”文蘅将梳子放下,自行起身,站在床边拿起自己的乾坤袋,低头翻找里面有没有干净布块。
“你怎么回事?”闻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她闻声看去,正对上他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
闻渡又道:“你裤子上怎么那么多血?你什么时候受伤了?脸色还那么差?”
文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癸水、月事、月信。这些词,闻渡能听懂哪个?
“我无事,公子,女子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
“每个月都要流几天血?”闻渡一脸被愚弄的表情,“那还有命活?”
一如闻渡不喜被傻子当傻子,文蘅也不能把白痴真叫成白痴,只能原地装成一样的白痴。
“……我也不太清楚,我母亲走得早,这种事……她不曾教过我。只是听嫡姐说过,女人到了可以怀子的年岁,每个月都会这样。”
闻渡将信将疑,似乎觉得文蘅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这才勉强相信,点头道:“行吧行吧,你快去处理一下。”
文蘅在净房里待了很久。
其实她从没按时来过癸水,时常好几个月才来一次,量也不似如今这般多,不会弄脏衣裳,不会被人发现,不会给她添麻烦。
在徐家那些日子,终日吃不饱,睡不安稳,神经始终紧绷,身体知道她承受不起麻烦。
可现在……
她低头看自己手上垫布时不小心蹭到的痕迹,手指微微发抖。
这么多。
她脑袋里始终盘旋着这三个字。
这么多血,会不会止不住?她是不是里面哪里破了?是不是……要死了。
方才她强撑着还算正常,实则小腹绞疼,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下面还一阵阵往外冒血,她能感知到鲜血在她新垫的布上洇开,一汩汩,断断续续。
文蘅脑中没来由想起杀鸡放血的画面,血从鸡脖子里往外涌,一下一下,直到流干。
她闭上眼,不让自己去想那个画面。
而且,就算癸水要不了她的命,那她现在虚弱的状态,怕是跟不上闻渡跳来跳去的脚步,闻渡会不会嫌她碍事、嫌她拖累他?丢下她事小,会不会直接顺手杀了她?
文蘅越想越害怕,而外面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怎么还不出来?你掉坑里了?”
作者有话说:
闻渡的话跟下错语音包一样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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