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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210-215(第8/25页)
分都投入在这场晚宴上,你研究生阶段就在接触公司了,家族的信托也已将你纳入体系。
你的明日辉煌璀璨。
叶雪恩最近的身体不大好,她请辞了晚宴。
她这段时间搬出了主宅,迁去叶家的老宅休养。
老宅在城南郊外,临湖畔,风景优美,四面环山,是养身体的好去处。
它是叶家已故祖母曾住过的地方,老人家怀念儿时住过的木屋,因此全屋两层均采用木质的结构。
毕竟是原生态的住所,离市区略远一些。
因为你太忙,你减少了前往老宅的次数,与叶雪恩总以视频或语音的方式通话。
你暗暗决定,待你这段时间忙完,就开车带叶雪恩在周围自驾游一圈。
这个想法很早就有了,你一直着手搜寻附近城市的无障碍设施情况,百来条信息记录在你的备忘录里。
你打算晚宴一结束,就驱车去老宅,给叶雪恩一个惊喜。
叶家旗下设有许多基金会,晚宴当天到场的人比你想的还要多。
不仅有衣冠楚楚的老钱新贵,也有受叶家恩惠后在各领域发光发热的尖端人才。
这些都是你未来的人脉。
你端着酒杯,轻松的与她们聊天,深深浅浅,惬意自在。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条来到叶家的流浪狗了,你是未来执掌叶家的人。
你手机微微振动,你看到来电的姓名,叶雪恩。
你快步走到一侧,接通电话。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晚宴……怎……怎么样?”
宴会厅的信号很不好,叶雪恩的声音一卡一卡的。
“人很多。”你说。
叶雪恩那边也听不清你的话:“什么?”
“我说——挺好的——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你压低了调子,也拖长了声音。
叶雪恩:“什、什么……?我听不清……!”
两人鸡同鸭讲,你好歹听清她说她吃了止痛药,准备睡觉,你正准备告诉她今晚你会去老宅,一旁有人叫了你的名字。
持着香槟的女人走过来,她是叶家主要的商业伙伴之一,人工智能领域的新贵。
你的表舅最近蠢蠢欲动,似想以叶雪恩非亲生的名义剥夺她的继承权,也不满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继承人。
拉拢眼前的商业伙伴十分重要。
你想索性也听不清,挂断了电话,给叶雪恩发了条“晚点见”的信息,便投入了与眼前赵董的聊天中。
生母生父途中离场了,也许有别的商业要事。她们一走,你担上的梁子更重了。
你一晚上应酬不少人,虚与委蛇也有,恳切商谈也不少,你酒量还不错,交际喝的这点酒不足以让你产生昏沉的醉意。
当你从这一团热融融的漂浮幻梦中挣出来,发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你走到地下车库,金属色的阿斯顿马丁已等候着你。
“去大小姐那儿。”你吩咐道。
你拉开车门,扯松领带,拿出手机。
在你发“晚点见”后,叶雪恩回了条信息:“你要来吗?好啊,不过我很困,你到时候叫醒我吧。”
这很正常。
但两个小时过后,竟然有三条语音留言。
语音一条比一条间隔得长。
不知为何,你的手忽然抖起来。
你的预感比你的意识先一步探触到了危险的意味,叶雪恩从来不发送语言信息,她更倾向打字沟通。
你的指尖颤抖,点了好几次才摁开语音。
你听见了噼啪的声响,像沉闷的鼓,又像火舌舔舐建筑材料的声音。
“……我报了火警……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及时赶到……总之先录一下,幸运的话,我们会一起听这条语音吧……”
什么火警?
“祝禾,刚刚电话里忘记祝你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还有……一直没有向你道歉,对不起,让你平白受苦了二十年。”
你才发现,车迟迟没有动。
刚刚生母生父离去的身影闪回你的眼前,你握着手机的手颤栗不已。
“老张!”你失了仪态,“老张,老张!去老宅,听到了没有!”
你赶到时,火已经灭了,黑压压的房屋烧得已看不出原样,余烬在空中无知无觉的飘荡。
你伸出手,看着灰色的雪落在你的掌心。
火灾的事故调查表明,叶雪恩是独自一人待在老宅的。
她给了三名随身的护工一天的假期。
山里的私人道路窄,消防车四十分钟才开过来。
没有阴谋论,鉴识科没有查出人为的痕迹,纯粹是电路老化失火,而叶雪恩瘫痪无法自主求生,吸入大量浓烟后窒息而亡。
只是事故。
换作四年前的你会很开心,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那个小偷罪有应得,死于非命。
你在无数个深夜里思索她遣散护工的用意,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痛苦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即将迈向成功之巅,而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出生的另外一个女人她这辈子离不开她人的照护。
她不可能告诉你她无处排解的不甘、怨恨与崩溃。
这相当于指责,指责你替她享受了她不可能再实现的光鲜人生。
你的未来还有无数的可能等待你去探索,她没有。
可是她不愿你体悟到这层痛苦。
她是那么的不善言辞,你得思量那么多个日夜,才能意识到她已温柔地让你毫无负担的去纵情人生。
在你被盛赞与聚光灯包围的晚宴之夜,她只是遣散了周围的人,想留给自己一隅独处之地,好好的静一静。
她到最后竟还向你道歉。
你失魂落魄的来到琴房,指尖弹奏起她教你的第一首曲子,车尔尼849。
很欢快的曲子不是吗?你曾以为那是你幸福的开始,可是她走后,你再也没有感到过快乐。
你的心翻涌着你说不清的感觉。
比八岁时被父亲冤枉偷钱殴打了一整夜要痛,比觉察到母亲明晃晃的偏爱另一个孩子要酸楚,比在聚光灯下踩着尊严乞怜要灼烧,比生母与姥姥瞥见你长满老茧的手要悸然。
你曾经没感受过完整而真切的爱,你对这种感觉陌生,你以为那叫宁静。
失去她之后,没有一个词汇能确凿的阐明在你心间无时无刻翻腾的千涛骇浪。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备受折磨,你的梦想,欲望,抱负,希冀都随那一夜灰色的雪而消融了。
来年的一月一号,你的生日,你推拒了所有派对与聚会,在你曾经与叶雪恩消磨时间的游戏房看电影。
电影是从柜子里的卡带里随意挑选的,是一部爱情片。
你看到女主角捱过爱人死后的阵痛后释然的笑了,她忘记了曾经刻骨铭心的爱,转头奔向新的生活。
她的微笑烙在你的视网膜里。
这个笑令你惊讶的发现人类的记忆弹性竟如此之大,大脑太爱你,太想保护你了,痛苦在时间的张与弛之间被永恒的遗忘了。
你坚决不要自己的露出电影女主角这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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