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190-200(第5/15页)
只妖,阿祝却未能提前觉察出特属于修者的气息。
她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在松弛的平和日常里浸泡太久,一时忘记自己是会被道士赶尽杀绝的妖。
叶雪恩觉出阿祝的愁绪,捏了捏阿祝的手:“放心,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道士下山,也是常事。也许是带徒子游历,又可能是某个秘境初开,代表一山的势力去抢资源。
叶雪恩的视线转回人群中心,戏班子的表演似是固定,观众已经换了一拨,那汉子又表演到吐刀环节。
“凡人居然也能使出这样的把式,不知吃了多少苦。”叶雪恩想到方才道长所言。
阿祝回捏了一下叶雪恩:“北洲来的戏法而已,靠的是在袖管里藏的机括。那些刀的刀刃是钝的,吞进去的时候刀刃会在喉管处收缩。”
叶雪恩见阿祝一板正经解释的样子,心生有趣,嘴角不禁又提成轻微的上弧:“没想到阿祝你除了做饭,旁的也这么了解,就连对杂伎的门道也一清二楚。”
“以前在北洲待过。”阿祝淡淡道。
她刚继承朱雀火时,对力道的控制很是青涩。燎原千里的火焰宿在小小的肉躯里,灼得阿祝觉得自己的每一缕神魂在燃烧。轻轻的一次呼吸,即是数万次疼痛的累计。
她为了使得这种让人疼痛的疯魔止息,曾徒步去了极北之地,躺在北洲数尺后的深雪里,仰头望着黑得如同压在眼前的天,不停思索自己存在的意义。
深冬的夜,天空落下如涟涟泪水般的密雪,阿祝想她这一生如同雪,飘摇,冰凉,无法见光。
但是她现在又爱上了雪。
因为眼前的人也像雪,干净,清澈,待在她身边,心中的烦躁自会消散。
阿祝没有提那些痛苦的过去,简单道:“那时候我娘亲刚去世,我初到人间,身上没什么银钱,就坐在戏班子旁啃干粮。露天表演的那些戏班子都是挣个吆喝,我在算是捧个人场,她们没赶我走。”
“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阿祝说得轻描淡写,叶雪恩想象了一下,不知道多少年前那个面无表情,满身风霜的年轻女人坐在路边,边啃硬干粮,边旁观这些与她压根不是一个物种的凡人变戏法的场景。
有些奇妙。
也有些难过。
难过自己为何不在她身边,让她度过那么孤独漫长的年岁。
讨赏的学徒端着铜盘走到二人面前,瘦巴巴的女孩满脸谄笑地弓着腰。
叶雪恩习惯性往腰上摸,摸了个空,她忘记了,这个世界里她连糖罐都得被阿祝管,哪来的银子。
阿祝自然的接过付钱的活计,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板,轻轻扔进盘子里。学徒连声道谢,端着盘子走向下一个人。
“走吧,去逛逛卖吃食的街,找找有没有你爱吃的。”阿祝道。
叶雪恩自然地被阿祝牵着手,两人离开拥挤的人群,但叶雪恩却有些担忧。
“万一再遇上道士怎么办?”叶雪恩问。
阿祝道:“无碍,她们发觉不了我们,倘若再遇上了,我反而想观察观察对方。”
她到底是个逃犯,如有机会,还是确认一下对方是否是来追查县衙纵火案的为好。
小吃摊的人流竟比主街还多,各色香气比摊主的叫卖吆喝还要热烈,前仆后继涌入叶雪恩的嗅觉。
她鼻翼轻抽,逐一辨认。桂花糊、煎萝卜饼、炸臭豆腐……叶雪恩非常满意,光是闻着就比青崖镇的糙饼面糊要开胃。
叶雪恩吃完这个吃那个,现在手里拿着一串裹着剔透糖衣的红果串。
山楂约有半个拳头大小,叶雪恩得分好几口吃。将将吃完,唇沿沾着糖稀,阿祝拿出手帕替她拭去。
叶雪恩瞥见这是自己绣的兔子手帕,心下得意,阿祝嘴上不说什么,整日随身携带。
分明很喜欢。
就是嘴硬。
有小摊卖新榨的水果汁,叶雪恩一头栽进去。
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惬意得不得了。
没有系统念叨任务,也没有迫在眉睫的烦恼,只是普通的、寻常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幸福,让人希冀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
阿祝没吃多少,倒钱付了个尽兴。
走走停停,叶雪恩倒是有些累了,拉着阿祝走到榕树底下,想歇一会。
甫一走进树荫,就闻到浓郁的香甜气味。
嚯,这儿还有个摊位。
阿祝一个没看住,叶雪恩已经站在锅前了。
摊主是名中年妇人,正手脚麻利的从锅中捞出一段颜色红亮的莲藕给面前一位背着书箱的书生。书生接过,道谢离开。
叶雪恩垂首,锅里翻滚紫红色的汤汁,醇厚的香味被热气送到她的鼻尖。
她闻得出来是红糖和桂花香,但她没吃过这种做法。
小日子来的时候,阿祝会给她煲红糖水;而叶雪恩吃过的桂花,似乎就只有糖的形式。
“娘子,新鲜的糯米藕,要来一点吗?”摊主见叶雪恩久不言语,有些腼腆的出声招呼。
“糯米藕。”叶雪恩重复了一遍。
她盯着在汤汁里上下浮沉的几段粗壮莲藕,感觉肚子又饿了。
阿祝走上前,与叶雪恩并肩。摊主能在热闹的集市里找到如此僻静的角落摆摊,瞧着就不像能言善道的人。
避免叶雪恩和摊主两人大眼瞪小眼,阿祝主动出声道:“老板,给我来一整条,挑最胖的,切片。”
“好嘞,夫人稍等。”妇人应了一声。
她捞起莲藕,手里的菜刀“笃笃笃”地将这段胖乎乎的莲藕切成半个甲面宽的厚度,切得太薄,藕片会散。
叶雪恩继续盯。藕孔里塞满了晶莹剔透的糯米,浸了汁水变得油亮亮的,叶雪恩想象着自己咬一口,那饱满的糯香与糖香顷刻在舌尖爆开。
手起刀落,藕断丝连,粘稠的糖汁在灯笼的橙色光晕里拉出长长的金线。
阿祝从荷包里摸出铜钱,数了数,放在案面。
妇人瞥了眼数目不错,手脚麻利的将切好的糯米藕装进一个小竹筒里,又在上面浇了一大勺浓稠的桂花蜜,递到叶雪恩手里:“这糯米藕趁热吃最香了。”
叶雪恩接过,和阿祝正欲离开,听见摊主冲她们笑了笑,道:“娘子和夫人真是般配。”
叶雪恩低头看自己手里热乎乎的糯米藕,没注意到阿祝闻言身子一挺,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意。
两人走到榕树另一侧,叶雪恩拿起竹签,扎起一块藕片递到阿祝唇边。
她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阿祝回过神来时,甜软的藕片已经被她含在齿间。
叶雪恩拿着刚刚喂过阿祝的竹签戳起一块新的,塞到自己嘴中。
成排的灯笼被她们甩在身后,喧嚣吵杂的人群也远去,声音降下来,温度冷下去。高悬的圆月被叠叠树叶切得细碎,她和叶雪恩像站在一只庞大的昆虫复眼上,月亮稍偏一些,便是巨大的天旋地转。
阿祝也不知道是月真的在走,还是自己太过眩晕引起的错觉。
竹签上,藕片被叶雪恩白白的咬开,藕欲断,丝却像千重的织,连着细竹签与叶雪恩被糖浸得透亮的唇。
女人红而饱满的唇齿在阿祝视觉里无限放大,小巧的牙齿比头顶的满月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