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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180-190(第6/20页)
做不好,便白白浪费了珍贵的食材。
江保正也夹在吃芋头糕的人群之中,敏锐观察到了阿祝的为难。
待今日份的芋头糕卖完后,江珠走进院内,阿祝正收拾碗筷,抬眸看见了保正,登时身体紧绷。
阿祝不知江珠来意,但她向来不喜欢这些领头的话事人。她略为警惕看着江珠,浑身上下写满了戒备。
“阿祝,这样下去即使累坏了身子,这芋头糕也不够村里人分。”江珠开门见山道,“我听王春杏讲,你会做蕨根糍粑。”
阿祝是跟王婆婆提过一嘴,碍于现实难度,便也只是轻轻一提。
“是。”阿祝应道。听保正来找她不是什么户籍问题,阿祝身上的敌意淡去不少。
江珠摸着下巴,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八九,气质清逸出尘,一双清透的眼瞳里沉着远超同龄人的稳当。
“这种荒年才有人想起来的东西好找。”江珠道,“儿时我娘给我做过几回,苦归苦,吃上一块蕨根糍粑,一天也不觉得饿了。”
窑主雇人挖路,窑工卖力气,吃得要更多些,如果有蕨根糕顶着,干活更有力,也能早日把路给通了。
阿祝斟酌道:“蕨菜不挑地方长,倘若要做够数量,恐怕我一家之力不够。”
江珠一听,这哪是个事。她是保正,镇上的头人,在青崖上说话极有分量。
“我负责组织人手,带她们跟着你去挖。”江珠道,“这也是一项辛苦的活,若你愿意,我付你工钱。”
阿祝摆摆手,她做这些本就不是因为钱不钱的。
阿祝开摊卖芋艿糕的目的便是让乡亲填饱肚子。不做蕨根糕全因为人力问题,现在由江珠牵头,解决了最紧要的一项。
“不用付工钱。”阿祝道,“我来做蕨根糕,也不收钱,大伙以劳换食就成。”
江珠还在想怎么算钱呢,闻言抬眉:“以劳换食,啥意思?”
“帮着采根和淘粉的乡亲,按劳分得蕨根糍粑。”阿祝解释道。
蕨菜长在山里,无成本。而村民帮着采回来淘粉,付出了自己劳动力,没道理再收她们的钱。
“大伙都困难,都一个村的,谁困难便搭把手。”阿祝理好碗,认真道。
江珠眼眶一热,连声道好。
她和阿祝简单商量了一下怎么做蕨根糍粑,便风风火火的要去喊人。江保正临走前去内室看了看胡婆婆,阿祝挑水洗碗,不小心听了一耳朵房内的聊天。
她听见江珠夸她:“阿祝这小娘子面冷,但心地实在是好。”
阿祝平生第一次被人夸心地好,一时有些难以绷住。
翌日,江珠动员了几十号人随阿祝一块去采蕨菜。听说有些人起先不愿来,驿丞去劝的人。
青崖镇的驿丞姓柳,是个落了榜的读书人,被安排到这大山沟沟的地方熬资历,人不坏,就是有点儿莫名,时不时说些文绉绉的酸话。
几户人家觉得吃山里的蕨根和吃草皮无异,有些看不上眼,下不去嘴。柳驿丞一听,杵人门口引经据典,念叨“诗经有云‘陟彼南山,言采其蕨’,这蕨菜呀,是正经的山野食物”。
大老粗的村民没听懂什么“彼”什么“蕨”,倒觉得酸溜溜的驿丞在家门口放屁话着实烦,被念经念得受不了,提着锄头出门了。
阿祝带她们上山,叮嘱有几个地方是蕨菜常生的区域,山坡阳面,林缘空地,都有,大伙儿分散些采。
采蕨的要点是挖根,拿锄头挖下土地约一拳的深度,便能将粗入手指的茎挖出来。有人挖出来,见着褐色的外皮,嘀咕这能好吃吗?她旁边的人将根茎翻过来,指着透出白芯的断面,说这看着鲜。
“不用叶子,只要根啊。”阿祝边挖边喊。
“阿祝,我也要帮忙。”叶雪恩站在她身边,嘴里含着桂花糖球。
“你老实待着。”阿祝不让她弄,怕伤着她。
将叶雪恩放家里,阿祝也不放心,就这么随身携带小鸟了。密密的人站在山坡,远远看去倒像一条条横行的蕨根。
人多眼杂,阿祝低声叮嘱叶雪恩:“有人跟你搭话,你就装哑巴,让她们来找我。”
叶雪恩乖巧点头:“明白了。”
浩浩汤汤的采完根下山,江珠已经在镇内清出一块空地。
阿祝同她讲过了,十斤的鲜根才能出约一斤的蕨根粉。几十人在山里采了一上午,至少也采了有近两百斤的蕨根,足够了。
一拨人去洗蕨根,一拨人拿石臼捣碎。这些都不是什么有难度的活,叶雪恩也加入其中。捣碎完加水,像洗衣服似的揉,揉出白色的姜水后换清水,如此反复淘洗五六次,直至水彻底变清。
黄大娘负责了巡视,她一面走,一面按阿祝教的方子道:“一定要待水清才算结束,不然做出来的糍粑又苦又黑,难吃得很。”
阿祝在一旁做芋头糕,待大伙儿淘洗完便分发芋头糕给她们当午食吃。
淘洗出来的蕨根需放在原处沉淀约两个时辰,这个时间恰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看着到点了,保正将人们叫回,将上层的清水倒到桶里,大伙还能拿回来用用。
至此,碗中底部躺着沉淀出带着点黄的蕨根粉。
趁着湿取出,直接上手揉成一团团的圆球状。村民都从自己家里带来了点调料,有的带盐,有的带猪油,大家存货有限,可每家每户都带一点,积少也就成了多。
村民们最终将加了各种调味的蕨根粉压成扁圆团状,就算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就到阿祝掌勺的主场了。
众人忙了一天,累得不行,却没人回家歇着,围在阿祝的锅前,非常好奇她要怎么对这堆看起来毫无食欲的粉团子下手。
“围着人干啥,去去去,离远些。”江珠怕阿祝紧张,想拉开点距离。
阿祝摇头:“没事,大伙想看就看。”
尽管被无数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阿祝的手依然稳当。
烧热铁锅,薄薄的抹一层油,将糍粑像落雪似的下进锅里。先用铲背轻压一下,让表面结壳定型,待表面浮现香酥金黄色时,阿祝指尖轻动,不着声色的将火控制得小些。
一直大火烧,待会外层都焦黑了,里面还是生的。
她耐心的翻面,下料,锅中“滋滋”作响,闻着越发浓的香气,村民们不住的咽着口水。待阿祝用竹签戳了确认熟透后,黄大娘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瓷碗递到她身旁。
阿祝铲起煎好的的蕨根糍粑,嫩熟糍粑触碰碟面,表层轻微抖动,叫人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放入嘴里那十分软弹的口感。
阿祝不吊胃口,做好的蕨根糍粑就端上去,村民们狼吞虎咽的吃,阿祝就安静的继续煎。村民做了太多,得不停的下锅,人人才能分得几个。
叶雪恩挤过人群抢来一块蕨根糍粑,踮脚喂给阿祝。阿祝刚一张嘴要说不吃,被叶雪恩特意吹凉的糍粑已被那只白皙的手送到阿祝嘴里。
阿祝:“唔。”
嚼嚼嚼,好吃。
“你下次自己先吃好了,再拿给我。”阿祝有自己一口吃的,就先担心小鸟有没有吃饱。
叶雪恩说:“知道啦。”
约莫一周后,窑工们把通窑场的路清了出来,上山之路复通。
粮商按捺不住,降到十文一斤,无人理他。
再八九日,王春杏的女儿王秋柳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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