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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180-190(第3/20页)
没看见过。瑶莺惊惧骇然未褪,泣不成声间照着阿祝的话连连承诺。
一整夜,阿祝都能听到瑶莺低低的啜泣。
阿祝没有喝止她。
此事无法向外人言说,因此只能倚仗哭来宣泄情绪。
两人看得清楚,那只虐杀灵禽的黑影是知县的大儿子,知县在这一分三亩地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若瑶莺说了不该说的话,定面临性命之虞。瑶莺和孤家寡人的阿祝不同,瑶莺提过她有妹妹。
瑶莺的妹妹瑶汐在当地大商贾沈家做工,沈家家主沈严与县老爷关系交好。前些日子县老爷遣人上山除妖,还捉回一只镇宅旺运的小灵鸟当作礼物送给了沈严。
那夜,阿祝闭眼便是黑影手中的灵鸟的死状。死生有命,为了自身的存活不得不进食它者,是天道的规律。可无端的、恶意的虐杀,无视或享受对方的痛苦,却让人难以原谅。
突然间,城里一副连环画甚是流行,再简化为单张画作,大人小孩都会画。一日下人杂役们凑在一起说话,有人讲起这幅画,要露一手,拿树枝在泥地画起来。瑶莺看清画像后险些晕厥,阿祝瞧了眼,躺在泥地上的赫然是一只张大嘴瞪着眼的小鸟,正是她和瑶莺那日撞见的景象。
画画的杂役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据说是出自大公子之手呢,大家都觉得这只鸟雀很可爱。”
瑶莺忍不住道:“这只鸟究竟为什么会露出这副表情?它看起来就很痛苦的模样,说不定是被虐待时姿态呢?”
杂役摸了摸头,嘀咕道:“我听旁的说,是这只灵雀先对大公子下手,要说虐,也是雀虐人。”
阿祝本不想掺和,闻言也是大惊。巴掌大的鸟雀,倘若它真的有虐人的本领,怎会被人卸掉羽翼与爪,开膛破肚,口吐鲜血。这么说的话,寒冬腊月人也莫出门了,因为寒风会虐人。
城中,也有人对这幅画像感到不适。周县令进士出身,瞧着斯文,暗地里着实是个畜生。先前的灵禽还是静悄悄的消失,不日便以“妖物祸害地方”的由头每周当众处决他认为有罪的灵禽。一只在本地安分守已过了七十年日子的老树妖不幸被抓,在刑场被剥了皮,县令还命人予以画像记录。
阿祝看着白花花的肉,眼底暗色涌动。彼时她以走水的名义设计驱走家眷和下人,独独让火焰绕着县令父子不让他们有机会离开。
阿祝翻进了县衙后院。
火势滔天,书房里“剿灭妖邪”奏折被火烧了大半,树妖皮躺在桌上,原是预计送到京城当贡品。阿祝走过去收好,目光落在蜷缩在角落的周家父子身上。
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怎么动手的,大抵便是抽筋扒皮,血债血偿。她准备得还是不太充分,应当带来一名画师,原样画出来。
阿祝指尖燃烧的火焰,直到她离开县衙百里才堪堪熄灭。她动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因此遭到反噬,修为被镇压,只能差遣微末的火焰,其余的一切则与凡人无异。
……
阿祝闭着眼,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左手腕骨。
“王婆婆的女儿被困在山上了?”叶雪恩轻声问。
阿祝侧首,小鸟居然听到了她和狐狸的谈话?她刻意关注过小鸟的动静,小鸟应该睡着了才是。
还有一种可能,小鸟的灵识正逐渐恢复,得以自如隐匿气息。
“嗯。”既然她听到了,阿祝便也不瞒着。
“我们上回去采菌菇,似乎碰到一条小路来着。”叶雪恩摇了摇阿祝的手。
那次叶雪恩追着山里的獐子跑,误打误撞走到一条位于山脊的小道。这条小道被密林包裹,寻常人不确定是死路还是通路,但阿祝知道这能走得通。
因为她就是走这条路逃到青崖镇的。也许是更久远的时候猎户蹬出来的,但着实能连通山顶与山脚,穿过它就能抵达窑场的背面。
“对,有小路。”阿祝没睁眼,“能走到窑场。”
“阿祝,我们可以走小路。”叶雪恩说,“带她们下来。”
“你又不认识她们,干嘛要帮?”阿祝一手支起脑袋,掀眸看小鸟。
叶雪恩的五官浸在月光中,乌眸黑沉,仿佛什么光落在她眼里都会被吸进去这纯粹的黑中。
“我认识王婆婆啊。”叶雪恩说,“王婆婆做的饼很好吃,我不想王婆婆伤心。”
“看不出你还挺善良。”阿祝刮了下小鸟高挺的鼻梁,“近日又下雨,走山路很危险的。”
叶雪恩的鼻子皱起来,神色纠结,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阿祝这个秘密。
“那个,其实我不是人,所以不怕危险。”叶雪恩还是坦白了。
“你是一只鸟妖。”阿祝说。
叶雪恩大惊:“你怎么知道?”
“每天替你洗手洗脚,衣袖裤腿挽上去些就能看到你那些没收好的羽毛。”阿祝无情指出。
“那还有一个你绝对不知道的事。”叶雪恩说。
阿祝挑眉,小鸟在她面前约等于透明,还能有什么秘密?
“我。”叶雪恩指了指自己,“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尽管叶雪恩足不出户,但她敏锐的觉察到周遭氛围的变化。村民们的愁苦面容,下午王春杏的小心翼翼,还有狐狸和阿祝的情绪变化,这些都叫叶雪恩本能的感到不安。
只有孩童心智的叶雪恩,想在自己熟悉安心可依赖的人面前卸掉所有防备,她想被对方毫无保留的接纳,以此建立起安全感。
“那你是从哪儿来的?”阿祝的语气听不出有太大的变化。
“我不记得了,可我现在回不去了。”叶雪恩垂眸。
阿祝伸手摸摸叶雪恩的脸颊:“那等你想起来,我送你回去。”
“阿祝会陪我回去吗?”叶雪恩扬起脸。
阿祝很轻的笑了一下,她的笑隐于黑暗中。
“嗯。”
“那我们去山上接王婆婆的女儿吗?我有灵力,不会受伤的。”叶雪恩说。
阿祝又嗯了声。
叶雪恩安心的翻过身睡去。
阿祝望着天花板,想清楚了上山救人有益无弊。她没有小鸟那样心地良善,也明白自己不忍几条生命平白无故的逝去。除此之外,救人下来也能在当地得到美名,有利于她和小鸟两名“黑户”继续在青崖镇往后的生活。
第二天。
阿和小鸟从山脚另一侧登山,脚下土地被雨浸得太久,变得松软绵密,好在今天没有下雨,不然路更难走。
这条路若非阿祝逃亡时走过,印象深刻,还真有些难找。她拉着叶雪恩循着记忆的方向走,暴雨过后的树叶木枝横尸遍野,相比上次来到这里,路已经盖上了一层新的乱叶。
杂木林树枝交叠,遮得密闭严实,白天也似黄昏。空气混着雨后的土腥气味,暗沉的光线加上环抱的密林,活像走进了谁的脏器中。
路极窄,绕着山像一条毛边的线,只容许一人侧身而过。
阿祝释出灵力系在她和叶雪恩的手腕,谨防出什么岔子。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静谧的山林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鞋底陷进泥土里轻微的踩踏音。
万籁同寂,天地间似乎就剩她们二者存在。
叶雪恩和阿祝时不时说些话,免得被难捱的安静吞没。
走这条小路花的时间远比窑工走平常的上工路要久,多了近一倍的时间。阿祝有想过要不要喊人搭把手,鉴于她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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