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奉旨怼人》50-60(第14/16页)
谢知微讶异:“我们小旸还懂这个?真棒。”
太后还说萧旸不学无术,没有她盯着肯定是烂泥扶不上墙,孩子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果然是太后丑人多作怪。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夸奖,萧旸却有些脸红。
裴定澜给了司光一个眼神,司光立马跟着夸:“我们小公子聪慧着呢!看,比我们好几个大人都强。”
李敢当和赵无畏也竖起大拇指,都说萧旸聪明。
谢知微和裴定澜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萧旸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没有”,又低头去舀碗里的汤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谢知微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顺手摸了摸萧旸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说了。”谢知微收回手,“再说我们小公子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萧旸把脸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去。
裴定澜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被谢知微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立马收住。
等萧旸终于把碗里的汤圆消灭干净,几人才起身离开。
夜风从街巷间穿过来,带着入秋后的第一缕凉意,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当中,又圆又亮,把整个临沅县城笼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
几个人沿着主街慢慢往前走,萧旸走在最前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小兔子灯,是司光在路边摊上买的,非要塞到萧旸的手里,萧旸连婉拒的机会都没有。
裴定澜走在谢知微身侧,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街上人多,时不时有人从旁边挤过去,裴定澜就借着这个由头,往谢知微那边靠一靠,肩膀碰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谢知微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这人根本不是因为人多才碰到他,旁边明明很空,裴定澜也要往他这边挤。
他侧头看了裴定澜一眼,裴定澜就大大方方地给谢知微看。
谢知微收回目光,耳廓在夜风的凉意里微微发烫。
走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司光去给萧旸挑糖葫芦,裴定澜忽然伸手,极快地勾了一下谢知微垂在身侧的手指。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谢知微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缩了回去,揣进了袖子里。
谢知微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该往前走往前走。
裴定澜就站在他旁边,得意得要死。
过了一会儿,经过一个卖荷包的摊子,裴定澜又来了,这回借着袖袍的遮掩,用指背蹭了蹭谢知微的手背。
谢知微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裴定澜的表情正直得很,还低头问萧旸:“小旸,要不要买个荷包?可以装零嘴用。”
萧旸摇了摇头,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只是困于不肯快快生长的躯体里。
裴定澜“哦”了一声,又把手缩了回去。
谢知微觉得裴定澜要是当贼,应当也能混个盗圣的名头。
李敢当走在最后面,正仰头看天上的月亮,嘴里还念叨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明日应该更亮”。
赵无畏走在他旁边,目光只看卖肉串的摊子,显然对肉爱得深沉。
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前面那两位之间那些暗流涌动。
萧旸个子矮,小兔子灯又举得高,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盏灯的烛火上,生怕风把蜡烛吹灭了,至于身后的大人们在做什么,他完全没有留意。
只有司光什么都看见了。
司光在心里默默地想:堂堂晋安侯,能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儿?还有,别像个贼一样,好吗?
谢大人也真是纵容侯爷,还没有给侯爷一巴掌。
司光默默地把目光移向天上的月亮。
说起来,他还不曾同陛下禀告过谢大人跟晋安侯之间的情况,之前是担心二人会分开,告诉了陛下不好收场,一个是表弟,一个是妻弟。
如今……
司光只想告诉萧晏:陛下,您的表弟是断袖啊!您的妻弟也是断袖啊!
哦,还有个亲弟弟独存,说不定能安慰到陛下。
司光收回目光,眼角余光却不小心捕捉到裴定澜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找到了谢知微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两个人的手藏在袖袍下面,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司光:“……”怪我,怪我眼神实在是太好。
第60章
一行人在客栈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白天谢知微都跟裴定澜出门,到处走走看看,把临沅县城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透。
司光惯例单独行动,去查探陈家的底细。
李敢当和赵无畏则陪着萧旸。
萧旸是个很懂事的孩子,知道谢知微和裴定澜有正事要做,也不打扰,就老老实实跟李敢当赵无畏呆着,偶尔在客栈院子里走走,偶尔在房间里看书,乖巧得像一只不吵不闹的小猫。
“殿下今日做什么了?”谢知微回到客栈,先去看萧旸。
萧旸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一会儿书,又睡了一会儿。”
谢知微拿过萧旸手里的书,一看封面,沉默震耳欲聋。
只见封面画得花花绿绿,上书——情蛊咒。
这一看就是小说本子,而且隐隐带着狗血的味道。
谢知微把书还给萧旸,没想到孩子还喜欢看这种小说。
在外面跑了一天,谢知微也累得不行了,看过萧旸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裴定澜已经把这几日打探来的消息整理好了,摊在桌上一张纸,上面画着临沅县城的大致地图,标注了几处关键位置。
“你是先沐浴更衣还是先看地图?”裴定澜投来殷切的目光。
谢知微眼皮一抽,裴定澜这个家伙又想趁白日里看得清楚搞瑟瑟,他才不上当,等晚上黑灯瞎火的他再洗。
“先看地图。”
裴定澜没有露出遗憾的表情,很正经地让谢知微坐,谢知微一肚子疑惑,裴定澜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做人了?
“陈家。”裴定澜指着地图东边一处标记,“宅子在城东,占了半条街,他家的布庄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叫锦云庄。”
谢知微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
“陈家当家人陈万贯,今年五十有六,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叫陈锦安,今年二十有四,帮着打理家中的生意,女儿叫陈锦秀,今年十七,待字闺中。”
裴定澜在对面坐下,继续说:“陈锦安每月二十会到锦云庄查账,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谢知微算了算日子,今日是十八,后天就是二十。
“那就二十那日,去锦云庄。”谢知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们扮作去谈生意的客商,跟陈锦安来个偶遇。”
裴定澜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打算怎么跟陈锦安搭上话?”
“陈家既然把控着临沅县的绸缎生意,那我们就去谈绸缎生意。”谢知微整了整衣裳,“陈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懂京城贵人们喜欢什么,一般来说府城往京城看齐,县城往府城看齐,我能带给他京城的东西,总会有点心动的吧?”
这可是古代,不比得现代,京城达官贵人们流行的到了府城早就过时了,再到县城京城已经换了不知几轮,更何况临沅县还是远离京城的一个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