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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闻香识命》710、在线分院(第3/3页)
她把手放到确认键上。
按下去时，页面没有响，也没有光芒忽然漫开。只有一行小小的文字换了位置，原本的小店有了新的名字。
知香院在线分院。
她把保存成功的文字念给小馥，再将确认页另存。
“记录就叫在线分院。”她说。
“本宝记住了。”
她随即请钥宝停止连接，等页面显示已断开，才退出意识。君珩在纸上写下，方才还能辨的杯响又远了些。她握了握他的手，将办妥与已停的字写给他，不为回看再借一次耳朵。
郑君珩看着她。
“改好了？”
“改好了。”
“现在就有人能去吗？”
“若那边有人看见，就能去。”
“那你能知道他们是谁吗？”
“不能。”
“能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吗？”
“不能。”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把电脑上的页面关掉，心里那间实验室的白灯仍安静地亮着。小馥仍在心里接话，钥宝回到既有的锁具纪录里；其他区域仍未亮起。店铺已经改了名字，剩下的页面还得慢慢整理，配方也要一项一项再看。
屋外，念儿正带着学徒收拾院子。
木牌在夜色里看不清字，只看得见挂在门旁的一个影子。小栗经过时没有再抬手碰它，翠微倒是伸手把他手上的扫帚接了过去。
“翠微姐姐，我可以不扫了吗？”
“可以。”
小栗松了口气。
翠微接着说：“你可以去倒灰。”
“我选择倒灰。”
“很好。”
“我可以选别的吗？”
“你已经选了。”
小栗端着灰盆走远，步子比刚才沉重许多。
她在屋里听着，笑意慢慢落回唇边。
郑君珩把空茶盏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的分院没有门，倒像是把一扇门放到很远的地方。”
她想着刚关上的电脑页面。
“也许只是把一盏灯放到很远的地方。”
他没有追问灯照得到谁。
她也没有替那一头的人回答。
院门旁的木牌静静挂着，在线的店名也静静留在看不见的远处；同一个名字，隔着两种不同的夜色，等着不同的人自己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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